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34)
受到这样的冷遇,也是应该的。
他强迫自己敛下心神,专注于手中的事,用异能风干盛苒摘下的药草。
多做一点,就能多弥补她一点。
往后,他绝不会再用自己丑陋的兽形触碰她、靠近她、惹她的嫌。
…
盛苒在房中缓了好久,凌瑞那副眼尾殷红的模样才终于从脑海中挥去。
他真是狮子吗,怕不是个男狐狸精转世吧?
【宿主这就承受不住了吗?那要是遇见涂山奕还得了!】
盛苒没功夫思考之后的事,【快帮我兑换治愈药水,有多少换多少。】
系统照办,把刚才从凌瑞那薅来的积分全用光了。
盛苒服下满满一大瓶,相当于大补特补,鼻血都呲出来了。
拿干净的帕子小心擦去,盛苒吓得不轻。
但愿有用。
她又感觉到一阵疲惫,眼皮重重地耷拉下来,睡了过去。
最后是渡鸦把她叫醒的。
“主人,您身上有何不适?”
他望着帕子上鲜红的痕迹,“好端端的,怎会出这么多血,哪里受伤了?”
若是从前,盛苒就算划破了一个手指头,他也能第一时间感受到。
可现在人都昏过去了,他才发现。
不知是对失责的歉疚还是出于别的什么,渡鸦感到陌生的恐慌。
盛苒却突然激动地搭上他的手,眼眸灿亮地看着他。
她的眼睛完全好了!
完全正常而健康的视力,甚至比上一世还要清晰。
盛苒忍不住打量周围的一切,再也没有任何朦胧的阻碍。
她突然摸上渡鸦的脸,眼底亮晶晶的,仔仔细细地端详他。
【我记住了,渡鸦的模样我也能记住了!】
渡鸦神色微怔,在她毫无章法的抚摸下,不敢多动。
盛苒高兴过了头,尝试开口说话:
我——
才刚刚做出一个口型,她一愣。
为何还是发不出声音?
她明明都喝了那么多治愈药水了,为何这嗓子一点反应也没有。
系统察觉到她的失落情绪,第一时间安慰:【不要着急,会慢慢起效果的!】
盛苒也只能如此相信。
“主人,您真的没事?”
盛苒郑重地摇摇头,在他掌心写下“去找族长”,便顺势握住他的手往外走。
趁着章尾天晴,眼疾好转,她要立马向部落申请,出发北宁。
接待她的是来婕。
不知为何,来婕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许久,这才开口,“你是带罪流放,除非特殊情况,一年之内无法出章尾,我也束手无策。”
盛苒断没料到会被拒绝,做好的所有心里设想都崩塌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最后却告诉她没法去?
那原主凭什么能在城镇里花天酒地,还把淮珺卖到醉仙楼!
她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来婕朝渡鸦扬了扬下巴,“三号,你来传译。”
盛苒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什么三号?
“他是第三个,当然是三号。”来婕好整以暇地朝渡鸦笑,“前两个兽夫都能将她的想法表达得十之八九,你不会不能吧?”
“也是,我从未在她身边见过你,应当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第28章 渡鸦的爱与恨共存
来婕是传统的兽世大陆雌性,只接受过雌尊雄卑的教育。
她并不觉得当着渡鸦的面讨论他是否受宠,有任何不妥。
盛苒急得摆手,连连否决。
不想让渡鸦听了这话伤心,她抓起他的手掌,刚要解释。
一直沉默的雄兽突然开口:“我本就是她的家奴。无所谓受不受宠,我都会做好应尽的职责,自然也要体察她的心意。”
渡鸦并没有因来婕的话而产生多余的情绪,就好像他早就习惯被人如此对待。
回想盛苒刚才的心声,渡鸦开口,“我的主……”
意识到他又要叫那个称呼,盛苒崩溃。
【在外面就不要叫主人了啊!很丢人的!】
渡鸦倏然哽住,这是觉得他很丢脸?
他不动声色地敛了敛眉目,转换称呼,“我的妻主有要事前往北宁,拜托您想想办法。”
来婕稍微停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办法也有,你自己难道不知道?忘了当初怎么大摇大摆混出章尾的了?”
盛苒迟疑地摇头,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便听到来婕说:“你拿着周白鸭的名籍混出去,不止一次。”
盛苒瞬间面红耳赤,这原主净知道给她留烂摊子!
在场一个来婕,一个渡鸦,都是这场苟合的受害者,盛苒恨不得给自己挖个洞钻进去。
好在来婕并没有计较,大概已经把周白鸭忘得一干二净。
“算你走运,这事没闹到我爹那里去,不然罪加一等,又要延长流放时间。”
她其实也看出来,如今的盛苒转变很大。
勾三搭四、仗势欺人的事,她再也没干过,对族人的态度亲近不少,又是送吃食又是送药草。
甚至竟还想着去北宁做生意。
来婕信她已经洗心涤虑,不介意帮她一把。
她拿出自己的腰牌,塞在盛苒手中。
“章尾天晴,按照传统,族人这几日都要前往山中祭神,守卫定会懈怠。你拿着我的腰牌去赶路吧,保你章尾、北宁畅通无阻。”
沉甸甸的玉佩压在掌心,盛苒颇为意外,没想到来婕愿意徇私,将这般贵重的物品交给自己。
同时让她感到好奇的是,章尾才刚刚放了几天晴而已,有必要对这个所谓的神这般感恩戴德?
她就不信,这地方的阴晴风雨能凭他一人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