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44)
渡鸦掌心收紧,也快步走回房间。
他们定的这间屋子只有一张床。
两个雄兽的休息很好解决,他们怎样都能睡,渡鸦甚至找个树枝挂上一夜也能对付过去,这张床自然是让给盛苒。
她今日累了,早就沐浴更衣,躺下休息。
凌瑞却仍然死乞白赖地凑在床边,左一句妻主、右一句妻主,如同患了什么失心疯。
盛苒很疑惑,他是认床睡不着觉,还是想家夜不能眠,才在这个点如此急切地找她聊天?
可她是个哑巴啊。
凌瑞叫了她这么多声却不说话,难不成真的在等她回应?
盛苒紧闭着眼睛,多希望自己耳朵也聋了。
在一声声密集的“妻主”声中,传来房门开关的动静。
渡鸦回来了。
盛苒心想,凌瑞有可以聊天的人,不至于继续在耳边吵闹。
谁知他仍不停歇,话不带喘气,恍若感受不到累似的。
“妻主此刻定是在心中骂我吧?无妨,请尽情地骂!”
盛苒没好气地睁开眼,终于给了他一个回应,眼神抱怨。
当然在骂,骂他的还不止她一个。
系统正不满控诉着,【凌瑞真有受虐倾向吧?不仅喜欢被打,还喜欢被骂!】
它们这种级别的系统也需要休息,和宿主的作息同步。
刚刚盛苒躺下之后,它也迅速休眠了。
还没睡几分钟,就被凌瑞硬生生吵醒,这谁受得了啊!
系统自以为恶毒地出主意,【宿主,你别生气,若是打了他,那才是真的让他爽到了。】
盛苒紧蹙地眉毛倏然舒展,有道理。
不打他也不骂他,绝不能让他爽到!
盛苒笑盈盈地扬起唇角,果然看见凌瑞抱头崩溃的表情。
这招这么有效?
凌瑞转头看向渡鸦,压着声音,语气浸透着苦涩的情绪,“不行……真的一句话都听不见了。”
盛苒以为渡鸦至少还是个正常人,祈祷他赶紧把凌瑞拉住,别让他再折腾了。
渡鸦却快步上前,情绪复杂地祈求着,“主人……你说句话。”
盛苒不明所以地拧了拧眉,渡鸦继续解释,“您试着开口,试一试。”
试什么试,她自己的身体她难道不清楚吗?
她现在是嗓子就是废了,发不出任何声音啊。
盛苒沉默良久,看向他们的眼神只剩迷茫。
终于张了张嘴,用最原始的肌肉记忆开口说话。
这具身体的发声器官已经损坏,盛苒急得面红耳赤,而只能发出极其微弱、嘶哑的声响。
还是连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嗓子的恢复,是需要大量的治愈药水和时间的。
盛苒早就接受了这一点,心里其实并没有太大落差。
但不知为何,凌瑞的脸转过去了半边。
盛苒探身去看,他眼尾正一点点红透,像被雨泡涨的红墨,晕开又死死憋着。
那双总是带着点桀骜的眼睛,此刻却蒙着层湿意。
凌瑞在哭?
盛苒怀疑自己眼花了,好端端地哭什么?
系统也在想,【宿主不过没他打也没骂他,他至于那么难过吗!】
第36章 她不会回中心城
盛苒重新穿了件外衣,向客栈老板多定了一间房。
她想,大概也是自己厚此薄彼,舍得给淮珺定单独的房间,却委屈了他们两个。
凌瑞和渡鸦要是有情绪也正常。
反正明日也要挣钱的,不必这般节俭。只要他们一日是她的兽夫,她就一日不能亏待他们。
她找老板要来笔墨,比在掌心写字方便得多。
[是我不对,没考虑你们的感受。更深露重,快些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做生意。]
她留下这张字条,便真的打算睡觉了。
凌瑞也知她奔波劳累一日,再不能折腾,只好把千言万语堵在心口。
妻主这么好,谁愿意离开。
也就淮珺不识好歹。
房间静悄悄,没人说话,就这么心思各异地过了一夜。
天空刚泛起白肚皮,盛苒便起床收拾。
幸好让系统给她订了个闹钟,不然这大清早五点的,还真起不来。
炸物必须要热乎的才好吃,她特意留出时间,复炸一遍再拿去街上卖。
盛苒总共在这间客栈定了三间房,老板态度亲热招待着,给了她厨房的使用权。
凌瑞和渡鸦几乎没怎么睡,一感受到妻主的气息就跟着去了厨房,一起帮忙。
三人配合默契,效率极高,很快就炸出整整三大锅。
刚捞起的炸物还在篓子里轻轻颤动,面衣裹着滚热的油星滋滋轻响。
琥珀色的油珠顺着金黄的棱纹往下淌,在底部积成小小的光泊。
最勾人的是那股热香——头层是焦脆的面香,混着猪油特有的香气,往里探是酥肉的鲜,或是炸蔬菜的清,层层叠叠撞进鼻腔。
盛苒也不打算压榨这两个劳动力,让他们先吃了点垫肚子,这样才能继续帮她干活。
三人吃东西的动静就这么把离得最近的老板给闹醒了,他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大清早的——”
语气不悦,明显夹带着起床气,盛苒自知理亏,生怕他发怒,顿时站在原地不敢动,脸上写满了惶恐。
客栈老板话锋一转,搓搓手,讨好着看向他们,“什么东西,这么香?”
他是犬兽,鼻子最灵了。
被吵醒的确有些不爽,可一闻这味道,只想着淌口水。
盛苒笑着松口气,主动送去一点。
“这是什么美味!竟比尚食坊的还要好吃!”他眼睛一亮,砸吧砸吧地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