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5)
盛苒闻言高兴许多,顶着自己的脸生活,才有真正存在于这个陌生兽世的实感!
她瞬间干劲十足,认真感受寻物道具带来的那一丝微弱的指引。
钥匙还在这附近!就在碎石之下!
没有任何犹豫,盛苒徒手去挖。
这个世界的雌性大多娇弱,原主又是大户人家的姑娘,细皮嫩肉。
片刻后,指尖泥泞不堪,双手划痕遍布,污渍与血迹丝丝混杂,渗漏在河滩之上。
石块又多又密,这样寻找范围还是太大了。
系统都开始心疼,【要不想想别的办法吧,宿主流了好多血!】
【没事的,都是小伤,用草药敷一下就好了。】
这个世界的植物很神奇,她额头上的伤被裴啸行随手摘的药草处理,一夜间就愈合了。
手上的伤应该也无大碍,唯一不太妙的是她的眼,使用过度,已经格外酸胀。
看来撑不了太久,她必须加快速度。
盛苒顶着疼意继续。
已经能感受到那股气息越来越明显了!
恍若收到鼓舞,她更加卖力。
然而,几只惊雀从枝头乍起,在钥匙气息之外,好似有一种更为诡谲的煞气靠近。
顷刻间,狂风骤起。
盛苒牙齿有些发颤,动作都僵硬了,不由询问系统,【附近有危险?】
【是您的兽夫之一,渡鸦。您与他有骨血相连之契,只要您受伤流血,他就会被迫来到您的身边。】
听闻是攻略对象之一,她不由松一口气。
是这双渗血的手,引来渡鸦了?
环顾四周,寻不到半个人影,连个羽毛边边都没找到。
【他为何不见我?也不帮忙?】
她也知单打独斗干下去效率太低,最开始才找到裴啸行。
若此刻有向人求助的机会,她当然不愿错过。
系统语气犹疑。
【……此兽性格最为古怪,当前黑化值位于五位兽夫之首,宿主还是小心为妙。】
它特意提醒,为的就是保证盛苒的安全。
却见盛苒眉头皱得更深。
紧接着,她拿起一块锐石,重重砸向心口,始料未及。
【宿主这是干什么——!】
系统情绪激动,瞬间响起警报,可下一秒便明白盛苒用意。
一道庞大黑影闪到她的身前,卷出破空风力,顷刻就将那块石头挥开,爆裂成粉末。
男人身姿挺拔,肩宽腰窄,脊背后伸出的黑翼透出一股神秘而磅礴的压抑感。
渡鸦被她生生逼了出来。
盛苒看不到他那双森冷眉眼,却也感受到迅速降低的气压。
在这种暴风雨前夕一般的阴森氛围中,他终于开口。
没有像裴啸行那般本本分分称呼妻主,也不似凌瑞一样无礼地直呼她名,而是说。
“主人。”
嗓音低沉,语气平平如死水。
盛苒杏眼圆睁,惊得后退半步。
系统提醒,【渡鸦自小是盛家家奴。】
陌生的记忆被唤醒,盛苒对这位兽夫多了几分别扭。
新时代可没有奴隶……
【名字呢?为什么我的记忆中没有他的名字?】
找人帮忙,自然得恭恭敬敬询问。她才不打算真把这阎王当奴才使。
但系统沉默许久。
【渡鸦无父无母,也没有名字。渡鸦只被叫做过渡鸦,或是……贱种。】
盛苒一惊,慌乱闪动眼睫,良久也给不出反应。
仅仅两个字,就已经能想象到他曾经经历过的遭遇。
难怪有这么高的黑化值。
她内心酸涩,原来他也是孤儿吗。
面前的雌性眼神空洞,迟迟没有动静,大概刚才自我伤害的举动就是为了拿他寻乐,看到他之后又心生嫌恶。
他早知道的。
渡鸦扯唇,眼底划过嘲弄之意,转身打算继续隐匿。
察觉他心中所想,盛苒急匆匆抓住他的手,紧握住。
她看不清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诧异——
与厌恶。
但不论他是否挣脱,盛苒都不打算放手。她小脸认真,几乎带着了点执拗,一笔一画认真写着。
[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
她内心忐忑地等待着他的回答,扯出笑容,尽可能让自己的示好不那么突兀。
“主人不必铺垫。”他却果决抽出手,音色冰冷,“想拿渡鸦撒气,直接动手便好。”
这五个可以任意虐待的兽夫中,他一向是用得最趁手的那个。
不反抗,不还口,还特别能忍,从不叫痛。
即便羽翼被折,眼皮也不带眨一下。
盛苒知道一时半会儿洗脱不了原主的罪行,默默叹口气,先提正事,[一起找钥匙,我确定就在这片碎石下]
渡鸦大多时刻都在暗处,当然也知盛苒这两日的异样。
不过,他并不关心其中原因。
或许那几位兽夫真能得到她一时兴起的宠幸,但与他无关。
他永永远远,只能当她脚边一条想踹就踹的狗。
渡鸦听命展翅,巨风平地而起,裹挟无数碎石,纷纷扬扬。
在簌簌震动声中,原本密实的石层下,一块打磨得当的钥匙露出真容。
盛苒从他手中接过,半晌才回神。
【真厉害!早知道刚才不费那功夫了。】
渡鸦反倒紧了紧拳,微不可闻地哼了声。
被迫听到她的心语,对他来说只是徒增烦恼。
这般好话,左右不过阴阳怪气,故意为之。
她哪会真心实意夸赞他?
事情办完,渡鸦话都没留一句,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