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雌被读心?兽夫们争疯狂宠(79)
等盛苒醒来之后,裴啸行已经重新变回了兽形。
完全不知道是男人抱着她睡了一夜,盛苒看着眼前这头又乖顺又柔软的大狼,简直要被萌化了,忍不住上手揉弄。
回想这几天,渡鸦展开翅膀让她当作床垫,裴啸行变成兽形供她取暖,他们简直老实得不可思议。
盛苒这下完全没了抵触之心,觉得每天让一个兽夫过来守夜班也没什么不好的。
系统默默提醒:【或许宿主……你知道什么叫做温水煮青蛙吗。】
盛苒皱着眉头思考一瞬,总感觉系统在阴阳怪气。
说她是青蛙?
盛苒郁闷着起身,脑袋里还在思索这句话,一推开门,看到凌瑞正好站在门口。
“妻主,等会儿要卖的爪子和药草我都备好了,等您洗漱完,我们可以直接出发。”
他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带着点疲惫的滞涩,和平常那副炸毛的样子完全不同。
盛苒愣了愣。
他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像是被谁用墨笔轻轻扫了一道,衬得那双总带着点戾气的眼睛没那么锋利了,反而透出点说不清的倦意。
那头金发有点乱,几缕垂下来,遮了点眉骨,冲散了他平日里的那份桀骜不驯。
凌瑞昨天晚上做贼去了?
不对,他怎么一下子干了这么多活?
盛苒瞬间明白,这小子又心情不好了!
第65章 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难得见到凌瑞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盛苒忍不住抬手,捋了捋他乱糟糟的金发。
【这头狮子是怎么了?到底什么事让他不开心?】
听到这句心声,凌瑞倏然一愣。
他在挣扎和痛苦中度过了一整晚,胸腔里像塞着团被点燃的棉絮,每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焦躁。
这一夜几乎没怎么合过眼,一颗心已经积压到即将爆发的边缘。
到了清晨,还是洗了把脸,强忍住一切负面情绪,若无其事地敲开了这扇门。
可妻主似乎……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了解他、在意他。
她竟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我、我没事。”凌瑞别过脸,这个时候还嘴硬着,下一秒却因盛苒的动作而哑然失语。
她的指腹揉过发顶的力度很轻,像春风拂过躁动的湖面。
这一刻,凌瑞心里的千千结,好似也被这双无比温柔的手轻轻纾解。
凌瑞迟迟没有反应,只感觉那些尖锐的火气在妻主漫过来的花果香里,逐渐化了。
【还不高兴吗?】盛苒因他的沉闷而感到苦恼,脑海中想到什么,突然揪了揪他藏在金发间的兽耳,用足了力气。
“嘶……”
凌瑞刚缓和的心又跌落谷底,顿时被委屈填得满满涨涨。
妻主面对其他兽夫的时候,总是和颜悦色、眉眼弯弯的,为何一到他,就带上了让他无法抗拒的痛感。
放在平时,凌瑞只把这份特殊当情趣,可眼下却不自觉地较起劲来。
他没忍住闷哼了声,耳朵倏然耷拉下来,紧握的双拳带上微不可察的颤抖。
“妻主,疼……”他闷声抱怨着。
盛苒不由慌了,【很疼?可之前也没听他说过呀。】
【怎么回事,这招都不管用了,他平常不是最喜欢被欺负了?】
凌瑞一听,顿时惊喜地瞪大了眼。
“妻主是以为我喜欢,所以才这样对我的吗?”
盛苒迷茫地眨眨眼,难道不是吗,还是说他其实没有那种特殊癖好?
“不不不,我喜欢!”凌瑞激动地解释,“我可以从此刻开始喜欢!”
这简直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不知什么让妻主造成了误解,但凌瑞突然不愿纠正,干脆就这样让错下去吧!
这是专属于他和妻主之间的相处方式,别的兽夫都没有!
他的情绪写在脸上,瞒不过盛苒,见凌瑞重新高兴起来,她忍俊不禁地抿唇。
真好哄。
他没有主动说自己不高兴的原因,盛苒便也没有追问,时候不早,该去外面出摊了。
凌瑞伸长脖子往屋里看,正好看见刚从兽形变成人形的裴啸行。
这头狼昨夜是以兽形陪在妻主身边的?哼,还算他是个君子。
凌瑞的心更舒坦了,索性先不去顾虑以后的事情。
渡鸦和淮珺也已经起来,五人稍作收拾便带上备好的东西出发。
这还是淮珺第一回随着盛苒外出办事,按理来说,他已经没有资格像其他三个兽夫一样,跟在她的身边。
可是盛苒却主动叫上他一起。
她拿出一包油酥烧饼,一人手里塞了一块。
吃完后,又把摆摊要带的东西分到每个人手里。
淮珺也有。
盛苒一视同仁地对待他,让他也有活可干,不至于尴尬地站在中间,无所适从。
这种感觉对淮珺而言很陌生。
其他几个兽夫左一句、右一句地凑上前,吸引盛苒的注意力。
只有淮珺巴巴地跟在她的后头,突然觉得自己像一条终于找到主人的狗。
回忆这段时间,无论要一起干什么,盛苒从来没有忽略过他的存在。
对她而言,或许不过随手释放的一点善意。在淮珺心中,却是从未体会过的公平。
因为他从小就是被忽略、被冷落、被区别对待的那一个。
还记得很久以前,他还住在深海宫殿的时候,就因为这张长得和父亲极像的脸,不受母皇待见。
大家口中的海皇殿下,温柔、善良,比肩神明,是深海众生的信仰。
可这样一个对谁都好的人,对他却很差。从小到大的记忆里,淮珺不曾见过母皇对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