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七零,我成了全大院最靓的崽(20)+番外
“凤凤没了,哇……”
之前只顾着怎么坑刘净秋了,她压根就忘了玉坠的事,如今玉坠丢了,她的空间怎么办?骆嫣哭得情真意切。
“什么凤凤?”陈远山问华黎。
华黎一脸急色,“那个玉坠是雕凤的。”
刘净秋冷哼,“编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似的,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玉坠。”
话音未落,刘净秋一下子记起来今天她捡到的玉坠好像就是雕凤的,幸亏安小彤喜欢,她给安小彤戴了。
“算了,不管你丢了什么都与我无关……”
刘净秋转而向孙百龄道。
“我这就得去筹钱,先告辞了。”
孙百龄已经听过陈远山复述刘净秋挑拨刘凤玲母女跳楼经过,对刘净秋的态度越发冷淡,闻言颔首,向陈远山道。
“你去送送刘净秋同志。”
陈远山送刘净秋离开,孙百龄向华黎道。
“华黎同志,能把你的金手镯给我看看吗?”
孙百龄问得近乎小心翼翼,让华黎很是意外。
华黎把金手镯递给孙百龄,孙百龄接过来仔细端详。
金手镯里里外外看了遍,并没有发现熟悉的标识,孙百龄浓眉紧锁,把金手镯还给华黎。
华黎接过来,却发现孙百龄在盯着她看,不好意思的转身继续哄骆嫣。
孙百龄意识到自己唐突了,恰好陈远山回来,赶忙从椅子里站起身走了。
孙百龄的反应很奇怪,只是华黎的心思全在哭唧唧的骆嫣身上,并没有多想。
骆嫣努力回忆玉坠有可能落在哪里,突然记起刚刚华黎提及玉坠是雕凤款式时,刘净秋脸上那一闪即逝的心虚。
难道是自己摔到地上时玉坠掉了,被刘净秋母女捡了去?
想到书里有写刘净秋拿着玉坠同华黎亲生父母相认的桥段,断定玉坠应该就在刘净秋母女身上。
不行,她得尽快把玉坠拿回来,骆嫣急得就要下地去追刘净秋。
一着急,失血过多的骆嫣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被华黎抱在怀里两眼翻白。
华黎吓得抱起骆嫣就去找医生,一通折腾下来,骆嫣也暂时歇了去找刘净秋的心思。
还是先把这糟糕的身体养好些再说吧,骆嫣苦哈哈的倒在床上吐槽。
病房门被推开,骆士诚拎着饭盒进来。
华黎一见骆士诚便皱起眉头,“你来做什么?”
总是被华黎充满爱意的眼神注视惯了,突然爱意变为厌恶,骆士诚实在难以接受。
强忍着心中不适,骆士诚将饭盒放到桌上。
“我买的白菜猪肉馅饺子,你趁热吃。”
华黎坐在骆嫣病床边上纹丝未动。
“你拿回去吧,我不吃,还有,你给的钱在卧室抽屉里,你要用就去拿。”
骆士诚闻言面色一沉,“我答应过首长每个月给你一百,给你的你就收着?”
华黎不屑道,“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的钱我绝不会要,你趁早拿走。”
骆士诚气得口不择言,“那房子还是我的呢,你怎么还住?”
话音未落,骆士诚和华黎同时僵住。
第18章 谁要你假好心,出去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骆士诚第一次主动道歉,华黎却并不领情。
“你说的对,既然要离婚了,再住你的房子确实不好,你放心,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
“华黎!”骆士诚声线紧绷,“你明知道我只是一时气话……”
华黎打断骆士诚,“气话往往才是心中所想。”
从前的华黎温柔小意,眼前的华黎咄咄逼人,骆士诚烦躁的撸了把头发。
“你简直不可理喻。”
华黎不想跟骆士诚吵,“不可理喻你还不躲远些。”
明晃晃看到华黎在朝他翻白眼,骆士诚忽然觉得这样的华黎很可爱。
他脑子是进水了吗?骆士诚心里鄙夷这样的自己,却又不免记起他初见华黎时的模样。
女孩穿着身洗到发白的土布衣裳,梳着两条油亮亮的麻花辫,素净的小脸上一双秋水剪瞳闪着小鹿般的慌张,想看又不敢看他的样子单纯得像朵凝着晨露的娇花。
华黎在他家里住了下来,每天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却知节守礼从未有过逾矩。
一切变故都发生在两年后,举行婚礼的当晚……
想到这里,骆士诚压下心中郁气,拉过把椅子坐到华黎对面。
“我们好好谈谈。”
华黎现在看到骆士诚就烦,“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
华黎已经确认,当天强迫她的就是骆士诚,骆士诚应该也有印象,可他却因为那信封里夹带的五十块钱,和刘净秋提到黄牙男人胸口也有红痣,而依旧怀疑她,怀疑骆嫣的身份。
一个犯了错不想办法弥补,反而依旧选择助纣为虐的男人,她华黎就算再懦弱也不会要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我也承认这五年多来对你是过了些,可其实我……我心里也不好受……”
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华黎,他不可能赌气故意冷落华黎,完全忽略了华黎的艰难。
“你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她受的每一分苦都是实打实的,不是骆士诚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杀得了的。
“你说对不起我就要原谅,那我之前受到的不公,嫣嫣小小年纪承受的苦难真就是活该了。”
骆士诚挠头,“你给我时间,我会调查清楚一切,如果是我的错,我没脸求你原谅,但请你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和嫣嫣好吗?”
“不好……”华黎别开头不看骆士诚,“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