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当小妾:炮灰女配选择躺赢(110)
王承恩的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就在这时,宋清沅又有了新的动作。她将那盘红烧肉,分成了两份,一份喂给了其中一只兔子。兔子吃得津津有味,活蹦乱跳。
然后,她拿起一个不起眼的小纸包,从里面捻出一点白色粉末,撒在了另一份红烧肉上,喂给了第二只兔子。
不过片刻,第二只兔子便开始抽搐,口吐白沫,很快就一动不动了。
“诸位请看。”宋清沅的声音冰冷,“这,才是钱富商一家上吐下泻的真正原因。他们吃的菜里,被人加了巴豆粉。而这包巴豆粉,正是在那位刘忠管事的书房里搜出来的。”
人证,物证,俱在。
真相,大白于天下。
整个金銮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宋清沅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给震住了。她没有一句废话,没有一丝慌乱,只是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将所有的谎言和阴谋,撕得粉碎。
王承恩面如死灰,瘫倒在地。
龙椅上的沈崇,看着并肩而立的沈演之和宋清沅,眼中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芒。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所有人都感到窒息。
最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雷霆之威:
“左副都御史王承恩,结党营私,污蔑储君,革职下狱,交由刑部审问!魏王府旧部刘忠,即刻捉拿归案!至于魏王沈崇远……传朕旨意,削其亲王爵位,降为郡王,封地南迁三百里,终身不得回京!”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宋清沅身上,语气缓和了些许:“太子妃宋氏,聪慧果敢,有功无过。‘御品鲜’,乃利国利民之物,着户部协同,大力推行。赏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一场惊天风波,就此尘埃落定。
沈演之和宋清沅对视一笑,眼中是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
他们知道,这只是又一回合的胜利。只要皇帝的“养蛊”之心不死,前方的风暴,就永远不会停歇。但他们也知道,无论未来有多少艰难险阻,只要他们携手并肩,便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击倒。
金銮殿上的风波,随着沈崇的雷霆处置,暂时画上了句号。百官退朝时,看向太子与太子妃的眼神,已然截然不同。那里面有敬畏,有探究,更多的,是一种重新估量的审慎。
谁都看得出来,这位看似柔弱的太子妃,绝非寻常后宅女子。她的手段,她的心智,甚至比许多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臣,还要来得干脆利落。
东宫,毓庆宫内。
宫人们手脚麻利地将皇帝赏赐的千两黄金、百匹锦缎抬了进来,金灿灿的光芒与华丽的丝绸,几乎要将人的眼睛晃花。
“殿下,您瞧,父皇这次可真大方。”宋清沅捏起一匹云纹织锦,触手丝滑,质地绝佳,她脸上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第93章
沈演之挥手让宫人退下,亲自为她倒了杯热茶,递到她手里。“他这是在安抚你,也是在告诉旁人,你这个太子妃,他很满意。”
“满意我这把刀够快,够锋利?”宋清沅接过茶盏,指尖的温度驱散了些许从金銮殿上带回来的寒意。她轻轻吹了吹气,看着氤氲的水汽,“今日之事,魏王是输了,可父皇呢?他只怕在龙椅上看得津津有味。”
沈演之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另一只微凉的手。“他乐于见到我们与魏王斗,甚至与任何一个兄弟斗。我们赢了,他便敲打输家,赏赐赢家,让我们觉得一切尽在掌握。可实际上,牵着线的绳子,始终在他手里。”
这就是“养蛊”。将所有毒虫放在一个罐子里,任其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才是最毒、最强的。而沈崇,就是那个饶有兴致的养蛊人。
宋清沅叹了口气,靠在引枕上,那股在人前强撑的锐气终于卸了下去,露出一丝疲惫。“我只是觉得,拿百姓的吃食做文章,这底线未免太低了些。”
“所以我们才要赢。”沈演之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只有我们站到最后,才能让这种事情,不再发生。”
宋清沅侧头看他,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落在他清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个男人,身在漩涡中心,却始终有一种清醒的、近乎悲悯的执着。
她忽然笑了,将那点子伤春悲秋的情绪丢开。“你说得对。不想被人当棋子,就得掀了这棋盘。”她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几箱黄金,“殿下,这钱,我们不能存着。”
沈演之挑眉:“哦?爱妃有何高见?”
“‘御品鲜’经此一役,名声是打出去了,但也被打上了‘宫廷御用’的标签。寻常百姓只怕会望而却步,觉得那是贵人们才吃得起的东西。”
宋清沅的脑子飞速转动起来,“父皇让户部协同推行,听着是好事,可户部那帮老大人,个个都是算盘珠子成精的人物。跟他们打交道,只怕比在金銮殿上跟王承恩对峙还累。”
沈演之深以为然。户部尚书李德裕,是官场有名的“老狐狸”,最擅长的就是打太极和稀泥。
皇帝的旨意,他会不折不扣地执行,但执行的效率和方式,就全看他的心情和背后的利益博弈了。让他真心实意地去推广一个新事物,难如登天。
“所以呢?”沈演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他很喜欢看她这副神采飞扬的样子,仿佛任何难题在她面前,都能被迎刃而解。
“所以我们要自己干!”宋清沅一拍手,“我们得让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御品鲜’不仅是御品,更是民品!它不贵,还好吃,能让家家户户的饭桌都添一味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