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巫蛊娃娃她活了(195)
这已然是最后的体面了。
安池应声:“是。”
待沈听雨和辛鸿影两人离开之后,在白风的掩护下,没有人看到的是,忆寒姑娘白皙的手指,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塞入了太后的嘴巴。
药丸顺着她掌心的动作,居然被太后咽了下去,一切都是那么的悄无声息。
日头渐渐西落,夕阳朦朦胧胧的火光,映红了天空,就连夕阳都在迎着落幕。
观星阁中。
一缕透亮的夕阳,从半掩的窗户中,洒进国师的寝室中。
“你的手。”
此刻若是有人从半掩的窗户前经过,就能看到常年凶狠暴戾的帝王,此刻正坐在女子的旁边,垂眸看着女子的手。
透亮的夕阳,将他们两人的影子拉长。
辛鸿影拉着她的手,用最干净的手帕。
擦拭伤口附近不断涌出的鲜血和碎石杂物,沉静如水的目光,溢满了心疼。
避开狰狞模糊的血肉,动作无比轻柔,堪称小心翼翼。
辛鸿影一边擦拭,一边小声地问道:“疼吗?”
沈听雨看着他的动作,抿唇沉默不语,蒙上一层水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
有人心疼的感受还不错,她不想开口,破坏了这种难得的气氛。
沈听雨拔出瓷瓶上的红布封,“这是宫里最好的金创药,只是有些疼,你再忍忍。”
沈听雨点了点头。
神女眉眼低垂,摊开双手,无比信赖地任他上药。
时光静谧,精致的小脸在光影之下,显得格外的乖巧,莫名地有种纵容的滋味。
药粉撒在伤口上,饶是沈听雨心里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被疼得呲牙咧嘴。
神女的气息荡然无存,有种凡人鲜活能触摸的实质感。
辛鸿影喉结上下滚动,锋利冰寒的眉眼化作一汪温柔的深海。
母后的临死之前的话所带来的担忧,在此刻消散。
神女亲口答应过他,会留下来的。
沈听雨抬眸瞪了他一眼,泪眼朦胧,声音控诉道。
“陛下!你在看什么?”
“还不快给我将布条缠上,快快快……,我疼!”
辛鸿影回过神来,哦了一声。
急忙取出干净的白布缠绕上,动作着急忙慌中,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阵风风火火。
“好了。”
他捧着沈听雨的掌心,最后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阵痛过去,沈听雨惊觉自己的双手被包成了一个个拳套,都能直接打拳了。
她无奈地张开双手,默默扶额。
却意外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猛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辛鸿影举着金创药看着她。
“你肩膀上还有伤……”
沈听雨意识到,自己肩膀上的伤,是要半褪衣裳,才能上药的,脸颊绯红若桃。
她移开视线,缓缓开口道。
“其实这点伤,无需上药。”
“只要我变回娃娃,这伤自然就无碍了,不必浪费这上好的金创药。”
若不是贪恋他的温柔,她估计只会用净白的布,止止血就行了。
“不行!一定要上药。”
辛鸿影断然拒绝。
“你会疼啊!”
睫毛飞颤,沈听雨心中一暖,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击中了她脆弱的心脏。
黏在血肉上的外衫褪至肩膀,轻轻一动,就是细密的疼痛,沈听雨脸颊上刚浮现的一点绯红,顷刻间消散。
妈耶,还真是好疼!
肩膀上的伤口不比掌心上的好多少,是同样的不容乐观。
白嫩的香软的肩膀上,精致的锁骨旁,一道极深的血痕,红得是那么的刺眼。
辛鸿影呼吸一窒。
金创药洒下,包成拳套的手,无法握成拳头,在空中胡乱挥舞。
沈听雨小脸一皱:“啊啊啊……,疼啊!这是啥金创药,怎么比酒精还要疼。”
“酒精……是烈酒吗?”
辛鸿影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掌心触碰到的地方,一片冰凉。
他的心中咯噔了一下。
“你的手,好凉啊!”
沈听雨胡乱的点头,疼得眼角飙出几滴眼泪。
“白布……,缠缠上……”
辛鸿影站了起来,半俯下身体。
宽大的臂弯,将白布一圈一圈又一圈的缠绕,手指不免蹭到冰凉的肌肤,是他想象中的丝滑的触感。
渐渐幽暗的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紧张地有些意乱情迷。
似有若无的痒意,盖过了细密的疼痛,无形的撩人最为心动。
沈听雨逐渐觉得氛围有一丝燥热。
“好,好了……”
她抬手,拳头大的手搭在他有力的臂弯上,适时制止了辛鸿影的动作。
“可以了。”
辛鸿影将缠绕的白布打了一个蝴蝶结。
沈听雨站了起来,缓缓道:“你出去,我要换一件衣裳。”
闻言,辛鸿影质疑的目光落在她无法行动的双拳上,乐得眉梢一扬。
“你确定要自己换?”
沈听雨愣住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第170章 :香肩
沈听雨蓦地瞪大了眼睛,羞愤地涨红了脸:“难道,陛下还想替我换不成!”
辛鸿影一愣,修长的手指摸了摸鼻尖。
“朕,不是这个意思……”
她用沙包大的拳头,去捶他的胸膛,反倒捶得自己手疼,咧着嘴道。
“你给我出去!”
辛鸿影被推搡着离开,急忙解释道:“朕是想说……”
砰的一声。
房门在他的面前关上,辛鸿影被赶了出去。
辛鸿影的声音有些无奈:“你的手不方便,朕可以让别的小宫女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