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巫蛊娃娃她活了(214)
辛鸿影将信打开,信纸从里头掉在地上,在半空中展开,平铺在地上,熟悉的字迹突兀地映入辛鸿影的眼帘。
辛鸿影余光瞥了一眼后,两行字的内容快速地进入了他的脑袋,瞳孔一缩。
高汤没有看清上面的字,下意识地蹲下去,将地上的信捡了起来。
正要双手奉上的时候,被陛下一把抢了过去。
辛鸿影将上面熟悉的字迹,认认真真的看清楚后。
脸色乌黑,气得手指发颤,修长的手指丢出信纸,用冷若寒寒颤的声音怒吼了一声。
“亚父!”
“他怎么敢!”
辛鸿影根本就没有避讳高汤,高汤不动声色斜视着,将展开的信纸上的内容尽收眼底。
和善笑眯眯的眼神一变,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只见洁白的信纸上,摄政王有些潦草的字迹,张狂般道——
陛下,妖师在我手上!
若想她无碍,独自一人到太后的陵墓,跪在墓碑之前,自刎给太后赎罪,我可留她一命!
否则,她将性命不保!
第186章 :陵寝
高汤一脸疑惑地将地上的信纸捡起,笑眼弯弯的眼睛眯起。
“陛下,这……摄政王,不是被关入大理寺的牢中了吗?”
“又在怎么会……”
这时高汤的小徒弟高药,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语气急切,焦急地吞咽了口水。
“陛下,大大……大事不好了,国师出……事事了!”
看着自己的傻徒弟,高汤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辛鸿影整个人如遭雷劈,眸光射出雷霆般的冷芒,浑身冒着煞气,脸上附上威严的冷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国师出什么事了!”
高药带着喘息的话喘匀了几许,重新组织了一些语言:“奴才不知。”
辛鸿影:“你所说的,那名受伤的宫女呢!”
高药哆哆嗦嗦的开口,恭敬道:“人……就在殿外。”
辛鸿影甩开他们两人,大步流星般冲了出去。
眼见见到安池宛如被鲜血浇灌的脑袋,冷静沉稳的表情裂开:“国师呢,反发生来什么事情。”
安池两眼模糊成片,还能站着全靠意志力和深深的自责:“我在假山附近,被人敲晕了之后,醒来就发现国师不见了。”
“国师不会出事了吧。”
“安池请陛下责罚。”
辛鸿影:“亚父,是冲朕来的,是朕连累的国师。”
“朕一定不会让仙子有事的!”
……
沈听雨被甩晕了,哪成想自己就这样被悄咪咪的带出宫了。
她从昏迷中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太后的牌位上,刻金的谥号,以及周围庄严的建筑,数百盏长明灯。
以及微微拱起的高台上,放置了一具棺木。
太后早已下葬至陵寝中。
她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了,有些谨慎地观察着四周。
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如今的视角有些怪异。
整个人像是被套在麻袋之中,被悬挂在半空中,悬空的身体下方,还放着一盆燃烧得正旺的炭火。
沈听雨害怕了。
“醒了吧。”
一个沙哑略微苍老的男声从她的背后传来,像是来自地狱的勾魂使者。
沈听雨浑身一颤,若她不是娃娃,直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只要轻轻一动,被吊起来的身体就不断摇晃。
沈听雨不敢动,一点也不敢动了。
这恐怕就是男人能第一时间察觉她醒来的原因吧。
见自己醒来的事情被发现了,她直接问道:“你是谁?”
“为什么要将我抓到这里来。”
男人冷笑了一声,站在漆黑的棺木旁,神色晦暗不明。
“国师……”
“你是在害怕吗?”
男人的声音沙哑,尾音拖长,颇有种有种意味深长的意味,唇角微微勾起。
沈听雨始终看不清他的脸,压住内心的害怕,
“怕!”
她假装镇定地反问道:“你将吾绑得如此紧实,是你在害怕吾吧!”
摄政王嗤笑了一声,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般,乐得笑弯了腰。
将背对她的身影微侧,半旋过身体,终于露出了半张沧桑的脸颊,胡子眼神依旧如鹰一般锐利。
他笑够了,直起腰,“本王,会怕你一个小娃娃。”
看清了他的脸后,沈听雨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是摄政王!
怎么会是他!
他不是该在大理寺的牢中,等待秋后问斩嘛!
怎么会出现在太后的陵寝中。
他和太后是什么关系?
而且自己和他无仇无怨,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将自己悬吊起来呢?
沈听雨一点点抽丝剥茧地深思,想清楚了其中的关键。
除非!
他想对付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暴君!
沈听雨问道:“你如今,不是应该被关在大理寺的牢中吗?”
“区区一个大理寺,还关不了本王,以我的本事,逃狱就是件很简单的事情。”
“虽然朝堂是本王输了,但是陛下还是奈何不了本王。”
摄政王收敛了笑意,沉声道:“本王的人已经摸清楚了你的底细。”
他锐利的目光注视着她,迈着步子,朝她走来,声音沙哑却十分笃定道。
“你自称半仙,实则法力微弱,有很长一段时间的衰弱期。”
“在这段时间内,你就是个脆弱不堪的娃娃,只要轻轻一把火,就能将你烧成灰烬。”
天啊!
摄政王知道的,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