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巫蛊娃娃她活了(5)
沈听雨有些骄傲地仰头,“一般般!”也就围棋冠军而已!
她当年可是靠下围棋赢得了冠军,用那十万块钱的奖金,自己供自己上的大学。
“既然,陛下已经任命我为国师,我也该拿一点本事出来,免得让陛下小瞧了本仙子。”
辛鸿影气定神闲,墨色的棋子将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衬得如冰雪中的玉石,眼神戏谑。
“哦,国师的法力恢复了?”
下了一子后,她的棋瘾反倒上来了。沈听雨将手伸进如缸一般大的棋罐中,捞出棋子。
“要是陛下,赢了本仙子,我就耗费法力,帮你掐指一算。”
“要是我赢了,你就……唔……我暂时还没想好,留着以后再用。”
辛鸿影好笑地看着她右手掏出一子,怀中抱着一子,半大的人儿挂在棋罐上,他的心情忽然变好。
“看来国师很有信心啊,朕应了。”
他细长的手指,将黑子倒出,细心地堆积成一座小山,让她安然坐在上方。
沈听雨是个妥妥的手控,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就连指甲的弧度都是完美的,她居然有点羞耻地想……想爬上去摸两把。
他的手可……真真好看!
可惜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白瞎了这双手了。
黑子白子厮杀交锋,不分伯仲,时间悄然飞逝,日影渐渐西斜,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消逝。
宫殿内亮起了烛火,棋盘上最后一子落下。
啪嗒!
“朕赢了。”男人眼眸带笑,大笑几声道:“好久没有这么畅快地下棋了。”
还从未有人像她一样全力以赴地和自己对弈,以往那些个大臣和他下棋,不是心惊胆颤就是手抖个不停,看得他心烦,就连亚父都在让着他。
他还是第一次,赢得如此开心。
棋子被她一枚枚堆成沙发的形状,她大字瘫倒在上面,有些无奈的摆了摆手:“下个棋……好累,下次再也不下棋了。”
虽然她是故意输的,但她也只让了一子,且不留痕迹,辛鸿影的棋艺水平放在现代,也是能杀进入决赛圈的,奖金也不少了。
“那可不行,只要朕想,你就得陪朕对弈。”
辛鸿影缓缓开口道:“国师,该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报复计划,唇角微勾,立即挺直腰背,嫩黄色的留仙裙无风自动,隐隐有一番仙子的气度。
“那好,让我来为陛下掐指一算。”
她先是装模作样做了一波广播体操,口中念念有词,时而睁眼时而眨眼。
趁着借龙气的动作,借机不动声色地撸了撸暴君修长白皙的手指。
在辛鸿影的视线中,她就是原地乱跳,动作笨拙地竟有些可爱,一副智商不太高的样子,心道一声:真蠢!
她莫不是什么山间精怪,偶得灵智。
沈听雨忽然睁开了眼睛,淡然道:“桃花煞侵紫薇垣,隐于西南临水庭院处,陛下你的头顶有点绿。”
辛鸿影冰冷的眼刀横了过来,凝眉思索了一会儿,西南……临水……,想到了什么。
他站起身子,挥着袖子离开了,和站在殿门口守着的高汤耳语了几句。
“你替朕亲自去一趟大理寺看看渝妃,不要惊动任何人。”
说完挥手让他退下。
“陛下,你不会觉得我是在扯谎吗?”
辛鸿影低着头,理了理衣衫上的褶皱,淡薄的语气中带着隐约的怀疑。
“我也想看看国师的本事,是不是真的,一会儿便知,朕等着。”
他怎么一副淡定的样子,好似不太关心渝妃是否红杏出墙,沈听雨在心里吐槽,暴君肯定在演戏,装作不在乎,实则他超爱的。
居然谨慎到,自己的爱妃是不是出轨都不去亲眼看一眼,还是在怀疑她吗?
“你先暂且在朕的寝殿,稍作歇息。”
沈听雨环视了四周,帷幔飘荡,古色古香带着奢靡的寝殿中,只有一张宽大的龙床,她询问道:“那陛下,我睡哪?”
该不会是让她和暴君一起睡在龙床上吧!
沈听雨打了个寒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行,虽然她变成了娃娃,但她也是有原则的,她怕睡到半夜,暴君发起疯来,将她五马分尸,双手双脚和脑袋就此分家。
第5章 :牢中奸情
皇宫外,大理寺。
角落最深的一处牢房中空荡荡的,喘息声交错响起,只听上一声,外头看守的狱卒便羞红了脸,握紧手中的佩刀,低头看着脚尖。
透过地面倾斜的烛影,可以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紧紧纠缠在一起,春色正浓。
忽然其中掺杂上了一些异样的鸟鸣声,短促悠长,没有规律,在这样的夜晚中稀疏平常。
“不好了,王爷,高太监来了。”狱卒惊慌的声音由远渐近,声量不大,却足够吓人。
渝妃原本情迷的眼神变得惊恐,粉嫩的脸颊变得煞白,心跳到了嗓子眼,焦急得满头香汗。
她慌忙从男子的身上起来,捡起地上的衣衫,迅速整理自己的仪容和服饰,小声道:“快……你快些离开!”
“绝对不能被他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
男子正是十一皇子辛明喆,那张比暴君更加稚嫩的脸,此刻黑得能滴出墨汁,那是被人打扰后的欲求不满和奸情即将被发现的慌张。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自己的衣物,衣衫不整地藏进了一旁的暗室。
渝妃心脏砰砰直跳,她检查了一下地面是否还有衣衫遗落后,面对着墙壁侧身躺下,缓和了自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