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我靠虐渣逆袭成海后(45)+番外
程曦倒也不惧,飞快解开了腰间挂着的绳索。她提前准备了抓钩,这玩意可是特种部队里常用的攀爬利器。
侧耳倾听,远处传来了一阵小小的喧哗,应该是林猛他们准备出门了。趁着这动静,程曦一甩抓钩,尖爪不偏不倚抓住了墙头。
确定抓钩吃上力,她一蹬假山,飞了出去,抓着绳子双脚轻踏,转瞬就纵上了高墙。
在墙头转身,抓钩变向成了悬索,只一眨眼,双脚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
程曦收好了工具,缩进了角落的阴影中。
马车拐过了弯,绕进了后方僻静的巷子,孙二郎死死盯着墙头,想要寻找那熟悉的身影。
林猛也焦灼了起来,看那小丫头的神色愈发不善。
若不是为了这丫头,恩公何必冒险?
被这气氛感染,大丫又抖了起来。
是啊,那可是品芳阁,有那么多打手、护院,一个人真能逃出来吗?若因她害了那人,她真是连死都偿还不清!
月色清幽,车中静默得如同棺椁,唯有马蹄哒哒敲在空旷的路面。
眼瞅着就要到假山附近了,墙上怎么还没有人?难不成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孙二郎握紧了腰侧长刀,两眼都快冒出了火。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从角落窜出,如一阵风似的飘上了他们的马车。
“走吧。”
听到那声音,三人同时松了口气,林猛更是连刀都放下了,兴奋地挥了挥拳。
大丫愣了片刻,突然捂着嘴,淌下泪来。
那郎君真的逃出来了,孤身一人就能逃出那可怖的院子!她没选错,也没有信错人!
孙二郎却被程曦那湿衣贴身的模样惊到了,手忙脚乱翻出了条披风,塞了过去:“快披上,别着凉了!”
等对方接过,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不由尴尬地咳了一声,转开了话题:“咱们下来要怎么办?还按计划行事吗?”
擦着湿发的手顿了顿,程曦突然扭头看向了大丫,眼中露出了一抹兴味:“你会梳妆打扮吗?”
被问得一愣,大丫傻傻地点了点头:“伺候过娘子们……”
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要让她伺候这位恩公的姬妾?心里不知有哪处突然生出了羞惭,大丫狼狈地垂下了头。
这样一位俊俏勇武的郎君,当然该有人倾心,有人侍奉,她方才在想什么?
程曦却没察觉那小丫头百转千回的心思,转头对孙二郎道:“天亮后去买身衣裙,配些胭脂水粉,计划说不定可以改改了。”
第24章
“啊!!快!快让人取下来!”
一声惨烈的叫声,直接把万铨吓醒了。
这是嚎哪门子丧啊?品芳阁里连点规矩都不懂了?忍着头痛,他翻了个身,不耐地睁开了眼睛。
一颗血淋淋的物事,迎面撞入了眼帘。那是颗狗头,双目圆睁,獠牙外翻,被人齐脖砍了下来,大片大片的血迹自那狰狞的狗脸上淌落,沾湿了床铺。
离得太近,万铨甚至都能闻到那狗头上传来的血腥和腐臭。
“啊!!!!”万铨惨叫起来,手脚乱舞,直接滚下了床。
哪料床下依旧是大片赤红,血流遍地,似乎有人在他房中宰了那只野狗。
喉头一滚,他吐了出来,浑身发抖,两股战战。
能在他枕边屠一条狗,杀他不也轻而易举?
对了,刚刚叫唤的是他那便宜舅兄!万铨这时才想起了张县丞是跟他同来的,就睡在对面屋中,顿时也不管身上污物,连滚带爬就想去求援。
然而刚一抬头,他就看到了悬在廊道上的那只死鸡,脑袋半垂,脖子老长,像个被挂在空中的邪物。
大片大片的血铺了一地,亦如他床边的景象。
万铨喉头发出咯咯两声,双目一翻,晕了过去。
这边,张县丞也是浑身直抖。
原本他是来吃吃喝喝,睡睡小娘的,谁料一觉醒来,屋里就变了模样,一地污血不说,梁上还吊了死鸡!这是谁干的?!张县丞又惊又怒,想要让人取下那恶心物事,谁料隔壁又传来了万铨的惨叫。
他心头一紧,也不顾得穿衣了,赶忙绕过屏风,顿时被眼前景象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一颗狗头正正摆在枕边,污血撒了一地,他那便宜妹夫已经横躺在血泊中,生死不知。
吓得两腿都软了,张县丞扶住了门框踉跄站定,只觉头晕胸闷,喘不上气来。
偏偏这时,余光一扫,让他瞧见了一行字迹。
那是写在墙上的,银钩铁画,力破粉墙,却是以血书就。
“害我兄弟者,鸡犬不留!”
再也撑不住,张县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这到底是惹了哪路神仙啊!
……
“你要梳妆打扮?”大丫简直怀疑自己耳朵坏了。
那个带自己逃出魔窟的俊美郎君,竟然要换上钗裙,做女子打扮?
“怎么?你不是会化妆吗?”程曦有些惊讶反问。
“不是,你,你并非女子啊!”大丫都有些急了,憋得满脸通红。
倒不是说他不好看,只是,只是为何要装作女子……
“谁说我不是的?”程曦笑了,也不在乎面前的小丫头,直接起身更衣。
当那人褪去外衫,开始解胸前布带时,大丫下巴都快掉了。
这,这肯定不会是男人能长的东西啊!可是女子怎能趁夜杀人?怎能凭一己之力脱逃?怎能让那几个看起来就凶悍无比的大男人听令?!
大丫只觉自己的脑瓜子都裂了,眼前金星乱冒,这,这不是在做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