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前夫假死我改嫁,他急了(155)
“哦,不是你哥说我们没有领结婚证,要解除婚姻关系的吗?怎么,你哥都结婚了,我还要给他守孝三年?”
围观的人结合之前厂里的传言,这会儿开始纷纷讨论。
“海棠以前在李家,可是受苦了,也亏得这闺女是个有本事的,要不,早让你们家折磨死了。”孔大娘听不下去了,也开始指责。
“你是谁啊,多管闲事,我们家的事儿,你管得着吗?”李秋兰看到忽然出现一个老太太也敢指责他们家,当即骂道。
“你们家的事?全厂谁不知道,海棠和你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还腆着大脸说呢。”
“要我说啊,就是有福之女不入无福之家。”
“海棠,你当真这么狠心吗?好歹,我当初收留了你。”吴秀云还想打感情牌。
“收留?“姜海棠蹲下身,与吴秀云平视,“我六岁到你家,十二岁让我和李二狗成婚,我白天在生产队干活,晚上给你们全家洗衣做饭。李二狗假死,你一病不起,我跪在村口求大夫。一家子人吃不上饭,我挨家挨户求人……是我,养了你们这些年!”
李胜杰慌了,伸手去拉姜海棠衣袖:“嫂子,你别生气,我们……”
“别碰她!”陆良辰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铁塔般的身躯挡在姜海棠面前。
李秋兰眼睛一亮,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原本还想着怎么才能找到人呢,这就遇到了,可不是缘分?
她忙满脸堆笑的上前,只是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陆良辰冰冷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陆良辰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否则,我就叫保卫科带你们走。”
围观人群也开始起哄。
魏大娘大声道:“不用保卫科的同志,我们把他们给李二狗送回去,谁的娘谁养,没有给别人的道理!”
很快,就有几个人站出来,将李家三口连拖带拽地弄走了。
李秋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瞪了姜海棠一眼,怨毒的眼神似是要吃了姜海棠。
而吴秀云则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这个“白眼狼“乖乖就范。
姜海棠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寒风卷起她的发丝。
“谢谢各位!”
“以后,这不要脸的一家子再来,交给我们。”孔大娘大声说着。
“是啊,姜工,你还要忙厂子里的研发项目呢,可不能在这些烂人身上浪费时间。”
“对对对,交给我们,他们几个人只要敢靠近姜工的院子,我们就敢把他们撵走。”
姜海棠笑了,笑得轻松而释然——这一次,她终于不用再害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1975年。
新年第一天,玻璃窗上的冰花还未化尽,车间里却已蒸腾起热气。
织机正欢快地歌唱,羊毛在阳光里翻飞成金色的雪。
姜海棠看着雪白的羊绒在梳棉机上舒展成云,经粗纱机、细纱机层层梳理,最终化作莹润柔软的毛线,在日光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眼眶发热。
“成功了,成功了!”
随着工人们一声愉悦的高喊,姜海棠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经过一个多月反复调试,她带领的技术小组终于攻克了羊绒毛线纺织难题。
现在生产出的毛线,完全符合羊毛衫的纺织要求。
一名女工拿着刚下线的毛线团冲出车间,一路跑一路喊着“成功了,成功了!”
很快,车间之外,传出喧哗的声音,整个厂子开始沸腾了。
车间里,二十多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织机。
老技术员老张颤抖着手指轻轻抚摸毛线:“这绒感、这捻度,早些年见过一次,那是进口的!”
很快,不少人涌入车间,工人们爆发出欢呼声,有人扯下车间墙上的红绸,把毛线团系成大大的蝴蝶结,挂在机器上。
“别乱来,别乱来,好不容易调试成功的。”老张慌忙焦急地喊着。
姜海棠向围拢过来的热情的工友们讲解新工艺:“我们改良了梳绒针布间距,又调整了蒸汽定型参数......”
话音未落,青年女工李梅举起毛线样品:“海棠姐,用这毛线织的毛衣,肯定能给厂里挣外汇!”
这边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又有人高喊着“成功了,成功了!”朝着车间跑过来。
“怎么还有人在外面喊?”有人奇怪道:“这反应也太慢了!”
姜海棠也朝着外面看去。
喊着成功了的人很快从外面进来,是厂办的高干事。
“高干事,什么成功了?说的是毛线吗?”有人赶紧问。
“不是毛线,是机械厂那边传来消息,纹板式提花编织机成功了。”
姜海棠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太好了,太好了,咱们可以生产羊毛衫了。”姜海棠激动得差点儿跳起来,眼眶也热热的。
“厂长也是这么说的,厂长说,过年前,争取生产出第一批羊毛衫。”
高干事非常激动,语调都不由高亢起来。
“同志们,为了羊毛衫,加油,为了外汇,加油,为了建设美丽中华,加油!”
不知道谁带头高喊了一声,瞬间,车间里再度喧哗起来,大家都高喊各种口号,热闹非常。
夕阳西下,姜海棠抱着第一批成品毛线走向厂长办公室。
车间外的宣传栏已经换上新标语:“革新创高产,羊绒织新篇”。
黑板报前,扎着两根粗辫子的宣传干事正在用粉笔写黑板报,在“新年新征程“的标题下写下:“老厂子走出新速度,今年要生产优质羊毛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