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朝绝嗣,我是唯一独苗苗(10)
“那好吧!”小家伙儿失落道:“棠宝是好孩子,棠宝听爹爹的!”
……
赵氏牵着云燕瑶的手踏进药庐,透过微微敞开的窗棂看到屋中情景,她面色一沉,顿时僵在了原地。
那小野种竟然没死?
岂有此理……王爷是在哄孩子吗?!
他既这般偏爱那个野种,又为何叫来她的瑶儿?是为了羞辱她们母女吗?
虽猜不到庆王用意,但赵氏明显察觉到不对。
脚跟后移,几息后她掉头就跑,却被春苔姑姑一把攥住了后颈。
“放肆!我、我乃……”
”殿下曾下过死命,不许姑娘出现在他十丈之内。姑娘既然来都来了,想必是不怕死的,不如留下看个热闹。”
赵氏拼命反抗,目光定在对方那条横贯右脸的伤疤上时,顿时没了继续挣扎的勇气。
别人不知道这女人的身份,她却知道……她是绝对挣脱不开的。
闭了闭眼,她认命地牵住云燕瑶的手。
被方才那一幕吓坏了的云燕瑶松了口气,身子都软了。
她忍住眼泪,仰头去看母亲,想从中得到一丝安抚,结果对上的却是充斥着责备的目光。
仿佛在说——
‘竟比不过一个野种,你怎么这么没用?!’
小丫头急忙收回视线,脸上满是愤怒。
母亲从没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过自己,都怪那个野种!!
房门“吱呦”一声打开。
春苔很是不耐烦地推了赵氏一把。
无奈,她只能硬着头皮带女儿往里走……
甫一进到屋里,母女俩就看到庆王殿下给榻上那孩子喂好饭后,还接过帕子替她擦了擦嘴?!
见男人竟如此和蔼,一点儿也不像传闻中的那般可怕,满心委屈的云燕瑶当即挣开母亲的手,朝着男人飞扑过去。
“父王偏心,瑶儿没用早膳呢!”
就在赵氏心存侥幸,屏住呼吸之时,眼看就要靠近床榻的云燕瑶却被侍卫抓着后衣领,一把拎了起来。
“你个死奴才,我要杀了你!”燕瑶拼命蹬着双腿,吵闹极了,“放开!你放开我!凭什么那个野种可以靠近父王,本郡主却不可以?!”
“住口!”赵氏扑通跪地,刚要开口替女儿找补几句,就看到了小棠宝的正脸。
怎么可能……
皇室孙辈中,就没出现过灰眸!
可她、可她不但有双跟庆王殿下瞳色相近的眼眸,竟还有张与庆王殿下相差无几的脸?
怪不得王爷对她如此偏爱……
赵氏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苍白到了极点。
她摆出楚楚可怜的动人姿态,男人却是看也不看她一眼。
只冷冰冰对太医道:“人给你叫来了,即刻验亲吧。”
轰!
赵氏脑袋仿佛炸开了,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不可以!”
“王爷不可啊!瑶儿出生时已经滴过血验过亲了,若再来一次,恐伤了您与瑶儿之间的父女情分不说,您让她日后如何面对世人,如何自处啊?!”
第9章 变态佬好可怕的…
赵氏字字泣血,庆王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若棠宝是他的女儿,那眼前这个在他府里出生的孩子,必定不是他的血脉!
呵,欺人欺到他头上了……赵氏罪该万死!!
男人眸色一沉,申公公觑着他的脸色,当即抓起云燕瑶的手,在她指尖飞快划了一刀……
云燕瑶“哇”的一声,哭得撕心裂肺,却还不忘冲对方发脾气:“你个没根的死阉人,我父王是庆王殿下,我外祖父是赵丞相,我要将你五马分尸!”
申公公眸色陡厉,屋中瞬时陷入一阵死寂。
小小年纪便这般跋扈无礼,倒是像极了她那个没教养的娘!
“咳咳咳咳!”
云燕瑶被衣领勒得喘不过气,嘴上仍旧没个消停。
“你个死奴才,还不赶快放开我?小心本郡主让人打你板子!”
“……”孩子跟孩子果然是不一样的!庆王余光瞥向云燕瑶,冷冷道:“丢出去,再吵就拔了她的舌头!”
云燕瑶被侍卫毫不留情地放到了院子里。
小棠宝则紧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两只小手叠在一起,任庆王怎么扒拉也不肯放下来。
这是被他吓到了?
庆王微微挑眉,好脾气道:“你跟她不一样,本王喜欢听你哭。”
哪有人喜欢听人哭的呀?方才只觉得自己爹爹很凶的小家伙儿,突然很是防备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她爹爹该不会是个变态吧?!
从前隔壁叔叔就喜欢听婶婶哭,他总半夜打婶婶……邻居们都说,隔壁叔叔就是个变态佬!
变态佬好可怕的……
短暂的寂静后,屋中再次喧闹起来……
“没融!竟然没融!”
“怪不得那孩子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庆王殿下啊……”
“天呐!混淆皇室血脉,那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
完了!全完了!!
赵氏瘫倒在地,眼里的光一点点淡了下去……
“王爷……”申公公弯身将那碗并不相融的血水奉到庆王跟前儿。
庆王只淡淡看了一眼,丝毫不感到意外。
只暗暗感叹,血缘这东西真的很神奇,他从不想亲近那个什么瑶,却总会被眼前这个小家伙儿左右情绪。
“王爷,赵氏的孩子并没上皇家玉牒,老奴只如实向圣上禀报即可。”
“可小郡主却是实打实的皇家血脉……不知王爷有没有小郡主的生辰八字……老奴也好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