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朝绝嗣,我是唯一独苗苗(167)
芷兰当时就摔在地上戳伤了手,若不是芷梅眼疾手快扶了棠宝一把,小棠宝怕是也受伤了。
对方撞了人,看都不曾回头看一眼,气势汹汹的,径直往角落那边走。
芷兰起身就要跟对方算账,忙叫棠宝拦下了:“咱寄几的喜宴不能砸!咱还没吃席呢!”
而且今日最要紧的,是要把贵妃娘娘见不得人的秘密告诉所有人!
让大家寄道,萧贵妃是坏人,是她让云纾儿杀棠宝的,她老想害死棠宝……
几步外,总算找到小郡主的裴安暗暗松了口气,哈着腰低着头凑了上来:“启禀郡主,那是谢氏未与母家断亲时的胞妹谢元茜。”
“永平侯府害怕断了与五皇子的关系,前脚将谢元霜逐出家门,后脚就将谢元茜送进了五皇子府。”
“这两家不知道私下怎么商量的,五皇子还真就冒险问到了皇上跟前儿……”
裴安又稍稍往前走了半步,将声音压得更低了:“皇上当时就允了,五皇子与谢元茜的婚书,昨日已然送到了玉牒馆……”
“她现在是五皇子的继妃,得意着呢!恨不得让每个与她打照面儿的人,都跪下来给她磕头问安……”裴安翻了个白眼。
棠宝:“……”
她好像听懂了……
五皇子是萧贵妃的儿子,所以这个没礼貌的谢元茜,就是萧贵妃的新儿媳。
看起来也不系个好的!
哼!西父嗦滴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一般坏鬼都愿意扎堆儿,还容易内讧呐!
坏婆婆和坏儿媳,简几系绝配!早晚打起来!!
小棠宝目光追着对方的背影,想偷偷给她使个坏……却看到了谢元霜?!
谢元茜站在桌案前,垂眸睨着昔日处处高她一头的长姐,鄙夷地嗤了一声。
“你还真有本事,被夫家休了,被娘家弃了,区区布衣身份居然还能坐在这里?”
谢元霜不想闹出事情,好心提醒:“是姚嬷嬷特许我进来的。”
“放肆!”谢元茜眼神瞬沉,一把掀翻了她身前的茶点,“仗着本妃不好去问,你敢胡言乱语拿太后压本妃?”
她祖母跟太后曾经可是有交情的,她昨日以孙媳的名义,拿着她祖母给她的信物,特意进宫向老太后问安,别说连寿康宫的宫门都没进去,那个姚嬷嬷甚至连个眼角余光都没给她!
太后连她这个新进门的孙媳妇都不待见,可见她确实不喜与人打交道。
没有太后授意,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奴婢,怎么可能邀请这个弃妇来参加宫宴?她……
不对!
等、等等……
眼波流转,谢元茜心说,宫中守备森严,谢元霜不可能擅自溜入宫宴。
难道……真是太后默许的?
可为什么呢?
谢元茜面上突然浮出一丝戾气。
莫不是祖母骗她了,她与老太后之间的信物,早就落入这贱人的手里了?
岂有此理……
这不是让她把脸送上去给人打吗?
谢元茜气得面色通红,胸膛一鼓一鼓的。
她弯身揪住谢元霜的衣襟,一把将她扯了起来,“你既已不是谢家人,把你手中的信物交出来!”
“……”谢元霜垂眸,满脸歉疚,心说自己到底坏了小郡主的宴席!
可她这副神情落在谢元茜眼里,就是谢元霜心虚了,承认了。
谢元茜怒极,忍不住一脚踹翻了谢元霜的桌案。
两人动静闹得太大,殿内众人当即循声望去,许多人一眼就认出了昔日的五皇子妃。
暗道她怎么来了?
大伙儿瞧着衣着俭朴的谢元霜,不免有些唏嘘。
这谢氏放着好好的皇子妃不当,守着富贵安定的日子不过,整日作天作地。
一会儿和儿子断绝关系了,一会儿把亲生女儿送进公堂了……如今倒好,成了孤家寡人了吧!
“诶?张扬跋扈的那个,是永平侯府的二小姐吧?”
“呵,竟敢砸昭宁郡主的启学宴?这可是太后娘娘亲自操办的宴席……她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你们还不知道吧,她被五皇子一顶小轿抬进五皇子府了,现在可是五皇子妃!”
噗……
哈哈哈……
众人笑得毫不掩饰。
“一顶小轿?悄悄抬进五皇子府?怎么,她有身孕了啊?”
“还继妃……如此偷偷摸摸,与抬妾有何区别?”
“就是!也不知跟那儿骄傲个什么劲儿……”
这些个难听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永平侯府老夫人的耳中。
她脸色黑沉得能滴墨,狠狠瞪了身旁妇人一眼……这就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永平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苦着脸赶忙上前去劝。
她看也没看谢元霜一眼,用力扯住二女儿的手腕:“注意你现在的身份,你跟个庶民叫什么劲?”
“而且为娘方才看得真真切切的,她确实是姚嬷嬷送进来的!”
???
谢元茜愣住了。
“这可是昭宁郡主正式亮相人前的第一个宴会……这里不是你能闹的地方!”
“听话,宫宴马上就开始了,快随母亲去前面入座。”
“……”此刻,谢元茜也听到了那些贬损她的话,她觉得自己的尊严被践踏了。
好没面子……
谢元茜猛地甩开永平侯夫人的手,斥道:“尊卑有序,人前人后,母亲都该尊本妃一句娘娘!”
“……”永平侯夫人忽地怔住,满眼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谢元茜拧眉,“母亲为何这般看本妃?不单单是母亲,所有人见到皇家命妇人,都该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