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皇朝绝嗣,我是唯一独苗苗(46)
云意禾:“……”
人本来就不是那个丑女人推的,她刚才就想说了。
小姑娘正要开口,哪知齐王妃竟破天荒地、狠狠拧了她一把。
云意禾震惊回头,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母妃。
齐王妃直视前方,嘴也不张地道:“是皇后娘娘要杀这个贱婢,意儿莫要多言,免得惹你皇祖母不快。”
“……?”云意禾彻底闭嘴了。
皇祖父和父王对她都很冷淡,她不能让唯一疼爱自己的皇祖母也讨厌她!
区区一个下贱婢子,且不说她的命本来就是主子的,那个春苔确实太嚣张了,她活该受到惩罚!
皇祖母是个好人,她想杀谁肯定有她的理由……
云意禾被自己说服了,她不再去看棠宝,转身命人扶她上马车。
棠宝:“???”
“呜哇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家伙儿哭得伤心欲绝,她决定了,她再也不要和意禾姐姐做朋友了!
眼见云意禾就要进车室了,鬼魂彦礼语速极快地问:“一张真言符一千功德点,用在谁身上谁就得说真话!小汤包,换不换?”
【换!】棠宝想也不想地道。
她心声一出,彦礼就出现在了云意禾身后,将一张明黄色的符箓贴在了云意禾身后。
“意禾姐姐?”小棠宝仰着小脑袋迫不及待地问:“究竟系谁杀了冯嬷嬷?”
云意禾不受控地转过身子,众目睽睽下突然指着身边的宫女道:“是她推冯嬷嬷下水的,春苔那个丑女人当时一直在哄你,她碰都没碰冯嬷嬷一下!”
音落她紧忙双手捂住嘴巴,有些无措地看向自己的母妃。
“……”齐王妃咽了口唾沫,狠狠瞪了云意禾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算她知道真相,也不该当众说出来啊,这不是坏她好事吗?!
别到头来她向赵康年示好不成,反倒把人得罪了!
齐王妃气得面色铁青,但心里也有些虚了,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又一道符箓贴到了一旁的禁卫身上,不等人问,他主动道:
“在下可以作证,意禾郡主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这个宫女推冯嬷嬷下水的。但冯嬷嬷的死,在下认为是赵丞相的孙女所致。”
宫女惨白着脸左顾右盼,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奴婢冤枉,奴婢……”
她正要狡辩,那第三道符箓便落在了她身上……
第40章 还敢顶嘴了?
一众禁军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跪地的宫女身上。
只等她说完,好不计代价拿下那个叫春苔的婢女,尽快回宫复命。
同是皇后之人,那宫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攥着陈公公的衣袍一角,仰头哭得梨花带雨:
“陈公公,奴婢真的没有杀人啊!是奴婢推冯嬷嬷下水的不假,谁让她仗着齐王府管事的身份,整日欺压盘剥我们不说,还抢走了我母亲的遗物!”
“奴婢是讨厌她,可她是被丞相大人的孙女踢中了脑袋后才死的啊!奴婢没想杀人,奴婢只是想……”
“放肆!”齐王妃强掩慌张神色,想也不想地厉声斥道:“你这贱婢,事到如今,竟敢将罪名推到一个孩子身上?杀人可是死罪,你想好了再说!”
“……”宫女后知后觉,大惊失色……她口中所说怎么跟心中所想的不一样呢?
面白无须的老太监抿唇叹了口气。
他眸子微微一眯,一脚将身前的宫女踹开,霍地掀开了盖在冯嬷嬷尸体上的麻袋。
指着尸体道:“说话要有证据!咱家问你,哪个是你母亲的遗物啊?”
宫女使劲儿地摇头,她不想说也不能说,却不由自主地,指着冯嬷嬷手腕上的镯子,咬牙切齿道:
“那个镯子内侧,内侧刻着奴婢未进宫前的名字,是奴婢母亲思念奴婢时亲手刻下的……”
闻得此言,庆王拔出侍卫腰间佩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落到那尸体跟前,一刀砍断了冯嬷嬷的手腕。
刀风擦着老太监鼻尖掠过,陈公公吓得瞳孔剧颤,险些没尿了裤子!
“铛”的一声长刀归鞘,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立刻弯身捡起了那手镯。
“呦!”
“这上头还真有个人名儿——李来娣。”
“?!!”完了,彻底完了!宫女瘫软在地,口中漫出腥甜味道。
她、她都说了些什么啊?
她莫不是鬼上身了不成?
眼见彦礼又要往旁边人身上贴符,小棠宝急得声音都劈了叉:“够、够辣!”
从答应学反弹术的那天开始,她就能随时看到自己的功德点了。
【西父贴得太快了,再贴下去,棠宝就没有功德辣!】
见小家伙儿隐隐有想要握拳头的意思,生怕遭雷劈的彦礼,只得悻悻地飘回棠宝身边:“要学吗?自己画符一劳永逸,兴许还能卖钱!”
“……”小棠宝不语,只是一味地瞪着彦礼。
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太对呢?
听到女儿的怒吼,云澈只想快些解决此事。
他眼神扫过陈公公和禁军统领,神情淡漠得像是个局外人,一身气势却让人望而生畏,“事已至此,二位还执意要杀本王的人吗?”
“庆王殿下息怒……”陈公公紧忙弯身,小心翼翼道:“皇后娘娘要惩治的是凶手,从来不是只针对某人。”
“奴才这就斩了罪奴回宫复命,不敢再叨扰殿下!”
音落,陈公公亲自提刀了结了那宫女的性命,躬身告退。
浩浩荡荡的一群人,风风火火地围了庆王府,又夹着尾巴灰头土脸地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