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1)
而他呢?要不是今天恰好碰上,还会继续一无所知下去。
况承止的心快堵死了。
詹挽月撑着精神换了家居服,吃过止疼药就躺下了。
闭眼半分钟,她想起妆还没卸,又睁开眼睛。
止疼药没这么快发挥作用,她的小腹还是疼得厉害,詹挽月尝试坐起来,失败了。
没办法,詹挽月只能求助别人。
詹挽月不知道卧室里有谁在,试着叫了一声:“程姨。”
回答她的是况承止。
声音从衣帽间传过来,由远及近:“程姨在厨房给你煮红糖生姜水。”
“要什么?我给你拿。”
况承止拔了暖水袋的充电线,掀开被子一角,把暖水袋放在詹挽月小腹的位置,让她抱着。
一听程姨不在,詹挽月“哦”了一声:“那等程姨忙完再说。”
况承止皱了一下眉头,以为詹挽月又在跟他见外。
他一脸不爽:“程姨忙,我不忙。”
“你为什么不使唤我?”
詹挽月怔了怔,如实说:“我要卸妆,你会吗?”
……问得好。
他哪会这个。
詹挽月递给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那不就得了。”
况承止不甘心,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职场新人最爱说的话:“我可以学。”
可惜詹挽月并不想做新人导师:“我没力气教。”
况承止:“……”
詹挽月看见况承止也换了家居服,奇怪地问:“你换衣服做什么?”
况承止好笑道:“家里不来客,我又不出门了,不换家居服才奇怪吧,一直穿个西装走秀给谁看。”
“给你看?你都躺这了,我得在天花板倒立行走才方便你欣赏。”
“……”
好想把他的嘴给缝上。
詹挽月不跟他贫,重新问:“我的意思是,你今晚要住这里?”
况承止挑眉:“不然呢?”
詹挽月看他的眼神更奇怪了。
况承止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淡:“你就这么不希望我住这里?”
问得像是他每次回国不住这里是她不允许一样。
她莫名其妙做了恶人,况承止反倒成了无辜的那个,詹挽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没什么希望不希望的,住哪里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詹挽月翻了个身,后背朝他。
冷冰冰硬邦邦的回答,在况承止听来就是“对,不希望,你可赶紧滚吧”的意思。
况承止气得也背过了身。
没心肝的女人。
詹挽月听见脚步声,以为况承止又要跟上次一样走人,心想,这回是卧室门要遭罪了。
结果况承止只是绕到床的另一边,非常不见外地掀开被子。
然后,水灵灵地躺了下来。
“?”
詹挽月瞪大眼睛望着他。
况承止照搬她的话:“你说的,这是我的自由,你无权干涉。”
詹挽月沉默了几秒,用来消化自己的无语……没能消化掉。
詹挽月还是无语。
无语的詹挽月无语地问:“你躺什么?你也来事了?”
况承止捞过手机玩,懒洋洋地胡说八道:“嗯,姨夫跟着姨妈来的,妇唱夫随,人两口子可比咱俩感情好。”
“……”
詹挽月不想理他了。
论胡搅蛮缠,谁也不是况承止的对手。
程姨煮好红糖生姜水端上来,一看八百年不睡一栋别墅的小夫妻正躺在一张床上,冒出一种见证双方各自出轨的荒谬感。
程姨清了清嗓子,佯作镇定说:“二夫人,这个刚煮好,有点烫,晾一晾再喝吧。”
詹挽月应了声好,顺便说:“程姨,帮我卸一下妆。”
程姨:“好。”
止疼药逐渐开始发挥作用。
詹挽月身上的痛苦减轻,疲惫感涌上来,没等程姨帮她卸完妆就睡着了。
卸完妆,况承止让程姨把红糖水拿去蒸箱温着,等詹挽月醒了再端上来。
程姨依言照办。
房门轻轻关上,卧室陷入静谧的黑暗。
况承止侧躺,手肘撑着上半身,安静注视了詹挽月很久很久。
久到眼睛适应了黑暗。
久到在黑暗中也看清了詹挽月的脸。
詹挽月这一觉睡得很沉。
她做了个短促的梦,内容模糊,只有触感清晰。
有什么很软的东西在碰她的嘴唇,嘬一嘬,舔一舔,弄得她有点痒。
那东西还会说话。
“嘴巴这么软,说话比石头还硬。”
“你知不知道自己真的很会气人?”
“我有时候真想恨你。”
……
她会气人?
这东西肯定没领教过况承止的刻薄毒舌。
况承止那张嘴都可以纳入管制刀具的范畴了。
詹挽月再睁眼已经到了晚上。
身体睡得又懒又乏,被窝热烘烘的,她放空了几分钟,思绪和视线逐渐清明。
她伸长手臂往枕边摸了摸。
空的,凉的。
詹挽月拍亮床头灯,入目的一切都看不出况承止存在的痕迹。
大概是午睡太久的后遗症,孤独感和失落感一起涌上来,詹挽月抱着被子一个人坐在床上,情绪低迷到了极点。
不过跟况承止单独相处了几个小时,她就出现了戒断反应。
詹挽月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对自己还是很喜欢况承止这件事感到无望。
曾经拥有就像一种诅咒,诅咒她一边清醒,一边沉沦。
忽然。
卧室门被推开,光照进来。
“睡醒了?”
一道富有磁性的熟悉男音忽然在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