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10)
班主任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噎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威胁:“你只盯着做到的好处,不问问做不到会怎么样吗?”
况承止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不会发生的事情我为什么要问?”
狂妄至极!
班主任一时没接上他的话。
况承止顺势谈条件:“既然是期末看结果,考试失利请家长这个事也推迟到期末才合理,如果她没进,到时候连我的家长一起请,老师你没有意见吧?”
班主任还在况承止的逻辑里打转,况承止没等她转出来,先道上了谢:“谢谢老师,没什么事我们回去上课了。”
等同于按头班主任没有意见。
班主任被况承止搞得一愣一愣的,詹挽月也是。
说不上是心有余悸还是被况承止的狂劲儿震慑住,况承止已经快走到办公室门口了,詹挽月还在原地站着,面色呆滞。
直到况承止退回来,轻推了一把她的后背。
“还不走,等着请家长啊?”
詹挽月如梦初醒,僵硬地跟在况承止身后,一起离开办公室。
况承止在楼梯口忽然停住,詹挽月险些撞到他的背。
他转过身,单手插兜,对她说:“你整理一下自己的空余时间,包括周末,晚自习之前给我。”
詹挽月怔怔地应了声好。
事情说完,况承止准备下楼回教室。
在少年快要完全消失在视线里的时候,詹挽月咬牙追上去,在楼道转角直呼其名。
“况承止。”
况承止停下了脚步,抬头往上看。
四目隔空相对。
詹挽月抿抿唇。
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被况承止看见自己一嘴的正畸牙套。
“……谢谢你。”她郑重其事地说。
况承止扯了下唇,少年恣意的笑容晃了晃詹挽月的眼睛。
他抬起手,冲她扬了扬,意有所指:“与其虐待自己的手,不如自己争口气。”
“到时候,我也能沾你的光,让自己的耳根子落个清净。”
他像一束光照进她的生命,却说自己是在沾她的光。
谁黯淡谁明媚,分明一目了然。
……
詹挽月收敛思绪,偏头看向况承止。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十二年前那个替她解围的意气风发的少年,还有总在角落仰望他,那个自卑怯懦,惶惶不可终日的自己。
白驹过隙,物是人非。
詹挽月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仿佛在跟故人道别。
“就到这吧,我走了。”
第92章 三句话暴击况承止三次
又是这种要跟他死生不复相见的语气。
听一次还是感觉心惊一次。
况承止烦躁得想抽烟,一掏兜,空的。
烟和打火机都在车上。
想抽没得抽,堵在心口的烦躁感膨胀变大,他越来越感觉憋闷恼火。
也是见了鬼了。
能说会道四个字像刻在基因里跟他一起出生的。
从来只有他让别人词穷的份,哪里轮得到他笨嘴拙舌。
他明明一肚子话想跟詹挽月说,此刻却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詹挽月没有要等况承止回答自己的意思,话音落下没两秒,转身就要走了。
况承止刚瞥见她的背影,心就猛的收紧了一下。
犹如应激反应,身体先于大脑,跨步追了上去,跟她并行。
嘴巴也没话找话问:“你……你现在住哪?”
詹挽月冷淡道:“跟你没关系。”
况承止就不乐意听她说这话,下意识反驳:“怎么没关系?”
反驳完才意识到离婚证还捏在手里,自觉理亏,又马上硬着头皮自圆其说。
“……涧山公馆还有那么多你的东西都没带走,我回头让程姨收拾了找人给你送过去,你总得给我个地址吧。”
詹挽月:“我的东西我都带走了,没带走的都不是我的。”
她这么回答,况承止就有说法了,不用硬着头皮找借口了。
“什么意思?那些高跟鞋包包裙子不是你的,难道都是我的?”
况承止似笑非笑:“奇怪,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女装癖啊。”
“……”
詹挽月无语地看了况承止一眼。
况承止胡搅蛮缠起来令人头疼,所以就算知道他在故意曲解,詹挽月还是解释了一嘴。
“我自己花钱买的东西才是我的。”
“你说的那些是品牌方送给况家二夫人的礼物,不属于我,我不要。你不用让程姨收拾,更不用派人给我送。”
又在跟他割席划清界限。
不属于、不要、不用……一个接一个的“不”听得况承止想堵她的嘴。
他神色阴郁地反问:“我什么时候否认你二夫人的身份了?”
詹挽月莫名看他一眼:“你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
况承止轻呵:“什么状况?你是想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是吗?离婚只是法律层面的事情,左右不了我的想法。”
“詹挽月,你是我认定的妻子,这一点不管我们离没离婚,都不会变。”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去参加脱口秀比赛出道当歌手真是屈才了。
詹挽月冷冷道:“我否定我是况家二夫人,是因为我不想做你们况家的二夫人了。”
“况承止,至于你的想法,你爱变不变,我不在意。”
“现在是我不要你了,你搞清楚这一点。”
况承止:“……”
三句话暴击况承止三次。
说完,詹挽月毫不留恋地走了。
简直像一个冷血无情的女杀手,还是只管杀人不管收尸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