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13)
就算现在ICT领域百花齐放,好几家国牌竞争共存,光启也是大家的龙头老大哥,地位不可撼动。
霍家内部的事情,詹挽月也略有耳闻。
霍迁文是的爷爷是四九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民国时期娶了十几房姨太太。
老婆多,儿女也多,自然纷争也多。
霍迁文的父亲从诸多兄弟姐妹中杀出重围,获得了光启的继承权。
当然,继承的不仅是家业,还有霍老爷子的滥情。
霍迁文是他父亲最小的儿子,由第四任妻子所生。
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了,不到半年,他父亲就娶了第五任,也就是现在的霍夫人。
霍迁文头上有五个哥哥,三个姐姐,下面有两个妹妹。
这还只是上了族谱的,没算私生的。
霍迁文出生就没了妈,也赶上霍老爷子身体不好,准备移民去澳洲养老。
老爷子移民的时候带上了霍迁文,想着养个孩子解解闷。
也因此,霍家这一代的斗争,霍迁文一直游离在外。
直到几年前,老爷子把他从海外分公司调回京北。
一开始没人看好霍迁文。
霍迁文像他母亲。
他母亲是书香名第出身的大家闺秀,与世无争的性格。
霍迁文的长相也透着书生气,为人温尔文雅,没有锋芒,也没有攻击性。
大家本以为霍迁文是养在老爷子身边的吉祥物,没两天就会灰溜溜滚回澳洲。
结果他那个八个狼子野心的哥姐,全成了他的手下败将。
这时候大家才明白,他哪里是没有锋芒和攻击性,只是守拙自保,静候出鞘的时机。
詹允和曾经评价过霍迁文,说他性情跟长相完全不符合,心机深不可测。
得亏驰跃跟光启分属不同赛道,不存在竞争关系,否则詹家在生意场上又要多一个可怕的对手。
不知道是不是先听了传闻,还是亲眼目睹了他开除员工的过程,詹挽月对霍迁文已经有了一个既定印象。
导致她今天第一次看见真人,完全不觉得这个人的言行长相跟性情不符合。
这不打眼瞧去就是一个长了八百个心眼的狐狸吗?很表里如一啊。
礼尚往来,詹挽月也给了霍迁文一张自己的名片。
她礼貌客气地自我介绍:“你好,霍总,我是詹挽月,是京北建院的结构工程师。”
霍迁文接过名片,笑着说:“久闻大名,上次吃饭,汪老师在席间对你赞不绝口,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詹挽月:“都是老师的偏爱,我愧不敢当。”
“詹小姐不必谦虚。”
客套了两个来回,霍迁文说到正题:“这周我们集团发生了一些人事变动,原本负责这个地产项目的人调职了,之后这个项目由我亲自接手。”
詹挽月“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霍迁文:“那走吧,进包间聊,徐工已经到了。”
徐工名叫徐玉泉,是这个地产项目的建筑设计师,在业内算老前辈,颇有名气。
读大学的时候,詹挽月听过徐玉泉来京大开的讲座。
那次况承止也在场。
不过讲座没过半,他就撂下一句“最烦装逼的人”离席了。
詹挽月收敛思绪,应了一声好,跟着霍迁文往包间走。
包间里除了徐玉泉,还有他的助手,以及工程造价师。
工程造价师是梁序的老乡,也是学妹,叫傅梦瑶,低他们两届。
因为梁序的关系,詹挽月跟傅梦瑶有私交。
工作上,他们去年在一个项目中合作过。
于公于私,她和傅梦瑶都算是熟人。
詹挽月和霍迁文前后脚进入包间。
傅梦瑶听见动静,好像很盼着他们来似的,快步走到詹挽月身边,扯出一个笑容。
“挽月学姐,你来了。”
詹挽月见她神色有异,关心道:“身体不舒服吗?你脸色不太好看。”
“有吗?”傅梦瑶笑了两声,“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吧,没关系。”
詹挽月:“身体要紧。”
傅梦瑶“嗯”了一声,有些心不在焉。
“还是詹工有面子,能让霍总亲自出去接你。”
徐玉泉起身走过来,笑呵呵地调侃:“二位站在一起郎才女貌的,我这个老家伙杵这里,倒显得像个电灯泡了。”
这种把所有男女关系都归结于性缘关系的调侃,詹挽月一向讨厌,偏偏在职场上经常能听见。
听一次怼一次。
詹挽月面无表情地说:“不,你更像电线杆。”
徐玉泉长得面黄肌瘦,尖嘴猴腮。
徐玉泉:“……”
傅梦瑶看詹挽月的眼神充满了崇拜。
至于霍迁文,他笑出了声。
并对詹挽月表达夸赞:“詹小姐好口才。”
詹挽月摸不准他是暗讽,还是真情实感的夸奖。
她没接话。
霍迁文笑过之后看向徐玉泉。
同样脸上挂着笑,面对徐玉泉的笑容却让对方有些不寒而栗。
“徐工是在指责霍某招待不周?”
徐玉泉尴尬地笑道:“霍总真会说笑,我打趣两句而已,别无他意。”
“打趣?”霍迁文疑惑地问,“在场谁觉得有趣?”
视线落到徐玉泉助手身上:“你吗?”
助手:“?”
这话问的,说是不对,说不是更不对。
几秒的时间,助手已经汗流浃背,不敢回答,只站在那里干笑。
徐玉泉嗅出不对劲。
话是自己说的,现在霍迁文不罢休,他只能自己收场。
徐玉泉赔笑:“是我说话失了分寸,请霍总和詹工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