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45)
可他偏偏提的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交情。
詹挽月无话可说,因为这在她心里也是事实。
垂直森林的项目之后,工作这么些年,她再也没遇到过像梁序和况承止那样默契的工作伙伴。
学生时代积攒起来的情谊,既珍贵,也难得。
短暂的沉默。
詹挽月松了口:“……那你跟他说。”
梁序没拆穿詹挽月的别扭,笑道:“没问题。”
晚上,詹挽月提前十分钟到了周子越的会所。
前段时间,况承止和林歇在这里大打出手,损坏了不少东西。
事后,况承止安排事务所的施工队来会所修补,一周不到就恢复了原样。
大厅博古架摆的古董也比之前的稀有值钱,全是况承止在私库挑的好货,摆着倍儿有面,周子越每每看到都乐得合不拢嘴。
今晚况承止过来的时候,周子越还为此调侃过他:“好兄弟,如果每次都按这个标准赔付,你天天来我这打架都行。”
况承止抄起一只拐往他身上扔:“缺德玩意儿。”
周子越灵活闪避,把地上的拐捡起来,帮忙放在况承止腋下:“来,二公子,您的腿,拄好啰。”
况承止冷呵:“周子越,你晚上睡觉最好留一个眼睛站岗。”
周子越不敢造次了,狗腿地伸出手:“楼上最大的包间,二公子请。”
詹挽月到的时候,也是周子越亲自接待的,领她去了楼上包间。
周子越上次亲眼目睹了况承止跟林歇动手的经过,算是彻底明白了詹挽月在况承止心中的分量。
好兄弟的真爱,那就是他的家人!
周子越对詹挽月的态度一改以往,热情得不行。
詹挽月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打断了周子越的絮叨:“你别献殷勤了,我是不会在你的会所办卡的。”
“……”
周子越:?
好好好……
梁序还没到,包间里只有况承止在。
周子越把詹挽月领上来后就走了,一秒没多待,怕待久了,詹挽月又怀疑他贴脸推销。
况承止左腿的石膏太扎眼,詹挽月想不注意都难。
詹挽月挑了个单人沙发坐下。
况承止抬眸看她,脸上自然而然漾开笑意:“来了,吃晚饭没?”
“吃过了。”詹挽月语气淡淡的。
只是视线频频往况承止的左腿落,欲言又止的模样。
况承止猜到她在想什么,浑不在意地说:“我的腿没事,过几天就拆石膏了。”
“你知道的,我这腿本来就有旧伤,那天跟咱哥动手,我自己又不小心磕到了,你踢我那一脚更是不要紧,挠痒痒似的。”
“都怪那天晚上的风太大,把我骨头都吹歪了。”
詹挽月:“……”
第121章 哄人
况承止这张嘴,损人和哄人一样厉害。
他不是不会说好听的话,全看他乐不乐意说。
詹挽月想起他们结婚后共度的第一个春节。
况承止高中闹了况博元的小三和私生子那一出之后,父子彻底撕破脸。
后来又因为老爷子临终前把继承权传给了长孙女,而不是自己这个独子,老爷子一过世,况博元连装都懒得装了,每年过年都跟私生子在外边过。
况宥真和况承止懒得管他,爱回不回,不回更好。
况芝兰有心管,但管不了,一年内一年,况家已经默认况博元不跟况家人一起过春节了。
除夕夜,况宥真要跟谈延舟回谈家过,大年初一才回娘家吃饭。
况宥真不在,况家老宅主事的人就是况芝兰。
年夜饭吃完,男人和女人各有各的圈子和玩乐。
况家上下都知道况芝兰对詹挽月这个侄媳妇不满意,詹挽月陪况芝兰打了两圈牌,听的数落一点不比往年在詹家的少。
没意思极了。
詹挽月借口去洗手间,离开了棋牌室。
况承止和叔伯堂兄弟们在楼上玩德州扑克,楼上都是男人们在玩,家属们全在这层楼玩牌,小朋友小辈们在院子玩烟花爆竹。
詹挽月不好意思上去找况承止,别人都不去,就她去,这件事落别人嘴里又是话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詹挽月坐电梯下了楼。
院子里噼里啪啦的,五颜六色的烟花升腾到空中炸开,伴随春晚的背景音,比棋牌室有年味多了。
詹挽月站在落地窗前,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七堂婶。”
看着看着,詹挽月突然听见有人叫她。
低头一看,况承止四堂兄的女儿正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况承止在嫡支一脉排行第二,如果算上旁支,他就排第七了。
詹挽月蹲下身跟她平视,顺手帮她理了理吹乱的刘海,同时轻声问:“是曈曈呀,怎么了?”
“我的小猫被哥哥们用鞭炮吓到树上去了,我怎么叫它都不下来,它很害怕。”
曈曈鼓起勇气握住詹挽月的手,眼巴巴看着她:“七堂婶比我高,您可不可以帮我把小猫抱下来……”
况承止这个堂弟是旁支中没落的一脉,又因为娶了普通家庭的女孩做妻子,逢年过节,他们一家人没少被况家人奚落。
小孩最开始是一张白纸,父母长辈是第一个给白纸上色的人。
上一辈的歧视,自然而然延续到这一辈。
曈曈平时就没少受同辈兄弟姐妹的欺负。
莫名的,詹挽月跟这个年仅七岁的小孩子,竟产生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好。”詹挽月握住曈曈的小手,笑容很坚定,“婶婶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