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60)
“够了!”
况芝兰一把甩开詹绾阙的手,眼神痛心不已:“你太让我失望了,满腹算计,连身边人都不放过!”
詹绾阙的心彻底沉到了底。
两眼放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每次都是她算无遗策……
况宥真还在补刀:“詹绾阙,其实这种巧合,凭你的心机是能够完全避开的。你之所以不避开,是因为你着急跟承止分手,至于着急分手的原因嘛,也不全是因为因为承止没得到继承权。”
“爷爷第一次病危后,除了确定集团继承人,也开始频繁提起詹况两家的婚事。”
“可惜,那时候承止在你眼里已经是一个空有虚衔的纨绔二代了,不能给你任何助力。况家以后是我掌权,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欢你,要是按照旧日婚约嫁进来,做了我的弟媳,往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所以啊,当时你和承止的婚事,对你来说就是烫手的山芋,你当然要赶紧甩掉了。”
詹绾阙有种扒光了被人扔到大街上的难堪感。
她死死瞪着况宥真,有心装柔弱的受害者,语气却难掩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一直对我有偏见,当然会用最坏的恶意来揣测我。”
“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全都是你自己的猜测,然后强行按到我头上,我根本没这么想过!”
况宥真懒得跟她白费口舌:“对对对,你最无辜了。”
话音落下,她招手把周围的几个保姆叫过来,吩咐:“赶紧送这位无辜的影后出去。”
几个保姆齐齐朝詹绾阙靠拢,颇有一种她要是再不自己走,就把她抬起来扔出去的气势。
这是詹挽月第一次看詹绾阙演戏演砸。
从来只有她算计别人的,哪有她吃亏的。
没想到她也有作茧自缚的一天。
心里感觉畅快的同时,詹挽月也意识到一件事——她被詹绾阙骗了。
离开詹家那天,詹绾阙在房间明明说的是,她跟况承止谈恋爱,是为了报复自己,况承止知道她的目的,还是自愿做了她的帮凶。
如今看来,那些话都是詹绾阙专门为她量身定制的诛心言论。
谈恋爱的契机是假的,旁的话是否是真相,也有待考证。
该说不说,詹绾阙玩弄人心的手段实在厉害。
她一直有意回避詹绾阙说过的那些“事实”。
如果不是今天偶然碰上况承止和詹绾阙当面对质,她不会主动复盘那天的事情。
原来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并不是所谓的稻草,而是詹绾阙有心编织的谎言。
詹挽月顿时百感交集。
詹绾阙心情糟糕得已经顾不上考虑詹挽月是否意识被她骗了。
她今天先是在网上被况承止打了脸。
要不是于嫦华养的公关团队为她保驾护航,阻止舆论持续发酵,她现在就是娱乐圈最大的笑话!
本来想利用今晚来况家吃饭的机会,吹吹况芝兰的耳旁风,让她在况家多使使力,为她嫁进况家铺路。
结果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连况芝兰这张好用的牌都打没了!
詹绾阙从来没这么一败涂地过。
她心里恨得牙痒痒,强迫自己维持体面。
詹绾阙擦了擦眼泪,哑声说:“我自己会走,你们犯不上这么羞辱我。”
詹绾阙转过身,一瞬间秒变脸。
脸上的恨意和愤怒让她的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刚迈出一步,况承止在身后慢悠悠地叫住她:“对了,詹绾阙。”
第134章 你看过我包里的东西吗
詹绾阙来不及管理好表情,没有第一时间回头,只是停下了脚步。
况承止也不需要她回头,站在原地半嘲讽半警告地对她说:“收收你那些拙劣的把戏,下次再对号入座,拐弯抹角带节奏,我事务所官博发的可就不只是你名字的百科释义了。”
“像刚才的那种录音,我不介意让你的粉丝们也听一听。”
詹绾阙猛地回过头:“什么叫刚才的那种录音?”
“你还录了什——么!”
情急使然,情绪濒临崩溃,詹绾阙不止表情没管理好,连声音都破了,听着格外尖锐刺耳,仿佛老旧木门在风中嘎吱作响。
况承止漆黑的瞳孔晦暗不明,嘴角微微上扬。
那弧度本该是愉悦的象征,此刻却像一道冰冷的月牙,割破了室内的暖意。
“你猜。”
况承止吝啬地吐出两个字。
不算回答的回答,让詹绾阙的心态全线崩盘。
她破防大喊:“况承止,你把话说清楚,还录了什——啊!”
话没说完,两个身材强壮的保姆已经一左一右把詹绾阙架了起来,“请”她离开。
“放开我,你们疯了吗,敢这么对我!”
况承止神色不耐地提了一嘴:“好吵。”
话音刚落就有保姆从后面捂住了詹绾阙的嘴。
詹绾阙尖锐的声音立刻消失在保姆厚实有力的掌心中。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别墅大门打开又关闭,客厅恢复了安静。
况芝兰望着玄关的方向,神情欲言又止。
况宥真看出她对还是詹绾阙还是心软,眼底的失望更浓更重。
她冷声道:“姑妈,你如果还要继续跟詹绾阙来往,那你跟我们之间就要划清界限了。”
况芝兰怔怔看着况宥真:“划清界限?”
“宥真,你什么意思?你也要让人像刚才那样请我出去?”语气难以置信。
况宥真:“那倒不会,你毕竟是我和承止的姑妈,对我们是有养育之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