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67)
詹挽月抬眸看去,眼神透着意外:“你怎么在这里?”
况承止垂着眼睑注视她的脸:“来接你。”
早在接到消息,说詹挽月已经被住建的人带回局里了,况承止就放下了手里的工作,来住建局外边等她。
他知道詹挽月是个遇事有谱,且能稳住心神的人。
这件事也在他的掌控之中,调查问话只是必要的流程,不会对詹挽月造成任何伤害。
可他还是不放心,非要亲自确认詹挽月没事才行。
关心则乱,稳不住心神的人是他自己。
詹挽月避开况承止的视线:“我不需要人接,这里打车很方便。”
“是我想接你。”况承止借机又说了一遍,“走路不要玩手机了,刚才没我拉着你,你迟早撞树上。”
詹挽月反问:“又不是走大马路上了?”
况承止顿了顿,轻咳:“意思差不多,反正走路玩手机就是不对。”
詹挽月:“你借口这么多,拿去卖也能发家致富。”
“可以啊你,现在嘴皮子比我还利索,损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况承止低头凑到她眼前,“再损一句给我听听,凑个双数。”
“……”
詹挽月无语,目光落到自己胳膊上:“你还要握多久?”
况承止遗憾地松开:“这小气劲儿也不知道随了谁。”
詹挽月不想理他了,抬步要走。
况承止一个跨步上前,拦住她的去路。
动作霸道,语气却是哄着她,求着她:“好了,我来都来了,你就当我是网约车司机呗。”
“现在晚高峰,你叫车也不好叫,这大冷天的,你站马路边等车,回头受了寒这个月来事儿又得难受了,何必让自己遭罪。”
詹挽月不信邪,打开打开平台下了一单。
等啊等啊等,系统也没跳出接单的提示。
况承止站她旁边,看着她的手机屏幕,悠悠哉哉提醒:“看见没,你前面还有五十多个人在排队。”
“……”
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詹挽月刷新再刷新,排队人数减少了两个。
从五十四个人变成了五十二个人。
“啧。”况承止似笑非笑地说,“你再刷新一下,可能现在只有五十个人了。”
“……”
詹挽月瞪了他一眼,取消订单,越过他,往路边的劳斯莱斯走去。
况承止乐颠颠地跟上去,乐颠颠地给她打开了后座车门。
眼看詹挽月打开副驾车门要坐进去,况承止再次拦住:“坐后边。”
詹挽月瞥他一眼:“不是网约车吗?乘客坐哪还得由司机安排?”
况承止随便撒了个谎:“不是安排你,主要是副驾前两天照照坐过,他没脱鞋就在座椅上踩来踩去,你不介意你就坐吧。”
洁癖如詹挽月,听完没几秒,她就带上了副驾的车门。
况承止用手背抵着后座的车门框,有模有样对詹挽月做了个请的动作。
还嬉皮笑脸地说:“尊贵的乘客,请上车。”
詹挽月神色诡异地打量况承止:“你去拜过了吗?”
况承止没听懂:“拜什么?”
“庙。”
詹挽月了然道:“看来你还没去,难怪,病情又严重了不少。”
况承止:“……”
第140章 你今天擦的护手霜好香
况承止好气又好笑:“詹挽月,你骂得好脏。”
“没骂你,我认真的。”
詹挽月如实说:“你正常点,这样像被人夺舍了一样,感觉瘆得慌。”
“……”
况承止反问:“对你好就是不正常?”
詹挽月未置可否,弯腰坐上了车,等同默认。
况承止:“…………”
过了几秒,况承止黑着脸也坐进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况承止说了句什么,但詹挽月没有听清。
“你刚刚说什么?”詹挽月问。
况承止重复了一遍:“我对你本来就是这样的。”
詹挽月似懂非懂:“哪样?”
“你觉得我不正常的样子。”
况承止看着詹挽月:“我这四年多对你犯浑,是因为我擅自误会你和林歇的关系,我自作自受,我没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
说完,况承止顿了顿,才继续把话说完:“但在这之前,我以前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
詹挽月微怔。
况承止吐出一口气,自己结束了话题:“算了,也不怪你。”
“你不要再觉得我中邪了,我现在对你做的和说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真心实意……”
同一时间,詹挽月的手机响了起来。
后座空间有限,詹挽月掏手机也没避着况承止,来电显示明晃晃出现在两个人的视线里。
霍迁文。
况承止的声音霎时停住。
眼神微眯,神情警觉,死死盯着詹挽月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
“他给你打什么电话?”
况承止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警觉立马变成了嫉妒:“不是,怎么连霍迁文都配在你通讯录享有一席之地,而我只能待在黑名单?”
“詹挽月,你不能这样,你赶紧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我也——”
“安静。”詹挽月瞥了他一眼,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我接个电话。”
“……”
某人不敢怒也不敢言。
憋屈闭麦。
詹挽月接通电话,客气地跟对面打了声招呼:“霍总。”
“挽月,现在忙吗?”话音落,霍迁文又追问了一句,“现在不是工作时间,我可以叫你挽月吗?”
况承止第一时间抢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