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69)
她退一步,况承止就进一步。
詹挽月说的任何话,在他这里都不会掉在地上。
况承止循循善诱:“我懂乐理,你弹来听听。”
“……”
詹挽月看了眼正在开车的小胡。
况承止秒懂她的顾虑:“小胡,把挡板升上去。”
小胡按捺住八卦的心,表面不动声色,像人机一样回复:“好的,二公子。”
挡板升起后,况承止看向詹挽月:“现在可以说了,挡板隔音效果很好,你在后排开演唱会他都听不见。”
詹挽月:“……”
早知道就在马路边吹冷风等车了。
半分钟过去,况承止还在等她开口,眼里的执拗藏都藏不住。
从前詹挽月也有在况承止眼中见过这种情绪。
大学打全国联赛,球队比分落后,面临淘汰的时候,他眼里的执拗情绪会像越烧越旺的一簇火,为球队驱赶挫败的低迷情绪,点燃每个队员的求胜欲。
霍普杯备赛期间,突发难题一个接一个出现,进度卡壳的时候,也是他这种执拗鼓舞了她和梁序,三个人一起一往无前死磕,闯过重重难关,拿到了一等奖。
况承止在必须在做成的事情上,有种超乎常人的执拗。
詹挽月一直觉得这是况承止身上一大优点。
可是这种执拗一旦用在自己身上,詹挽月只觉得头疼。
詹挽月认真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你不觉得自己现在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吗?”
况承止把自己位置摆得很正:“应该的,是我求着你,我当然要上赶着。”
“这不像你。”詹挽月语气平静,“只有别人对你上赶着的份。”
况承止说:“分人。”
“詹挽月,你是唯一的特例。”
詹挽月扯了下唇,这话只在她耳朵过了一遍,入不了一点心。
她转而说:“我觉得你应该让自己的脑子冷静冷静。”
况承止听出詹挽月的话外音,轻笑一声:“现在不觉得我中邪,又觉得我头脑发热了?”
“你本来就是。”
詹挽月提议:“你试试一个月不跟我联系,你估计连我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况承止想都不用想,立即否认:“我做不到。”
詹挽月不紧不慢地反驳:“你哪里做不到?明明可以四年都不跟我主动联系一次。”
况承止被詹挽月一句话噎得词穷。
一个红绿灯的时间过去。
况承止愧疚地说:“对不起。”
詹挽月毫不在意:“我不是要你跟我道歉,只是陈述事实。”
“我知道。”但况承止还是在解释,“那四年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偷偷飞了很多次伦敦,去看你。”
“你下午如果下课早,会选择步行回家,还会在经过的面包店买可颂和舒芙蕾。”
“如果是晚课,你会在大学附近的咖啡厅买一杯喝的,不是热可可就是美式,美式你总喝冰的,身边一没人看着你,你就不忌口。”
“林歇每个周末都会买菜去你家一次,给你做饭吃,你不知道我每次看见林歇的车停在你家楼下都有多嫉妒。”
“这四年我在波士顿也学会了做饭,各大菜系我都学了,请了很多朋友来家里试菜,大家都夸我做饭好吃,我一直想找机会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饭,说不定能听见你夸我一句,我做饭比林歇更好吃……我知道我挺可笑的,暗中较这种劲,也不肯放下自尊心亲口问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詹挽月忍不住打断况承止:“等一下,你学做饭不是为了詹绾阙吗?”
况承止神情荒谬:“怎么可能,谁跟你说的?”
詹挽月冷冷道:“还需要谁说吗?我自己会听。”
况承止感觉这里面还有误会,他不再一味否认:“那你说说,都听见了什么。”
“你和詹绾阙一起回国那天,我回家取裙子,听见詹绾阙跟妈……她妈妈说你厨艺很好,经常在家做好吃的,你一个字都没有否认。”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
况承止真想回到过去给自己的脑袋来一下子。
让你自作聪明!
况承止都没脸直视詹挽月的眼睛,心虚道:“……我是故意气你的。”
詹挽月一脸莫名其妙:“气我?你又不知道我要回家。”
况承止硬着头皮承认:“我知道……”
詹挽月愣住:“你怎么知道的?”
第142章 没爱过你
况承止叹了口气,跟她如实坦白。
“那天我不是詹绾阙一起回的国,要不是一落地接到于阿姨的电话,说她在机场被粉丝堵了,让我帮忙把她带回詹家,我都不知道她也回了国。”
“我把詹绾阙送回詹家后,听保姆说你下班要回家一趟,我才留下来多待了一会儿,我想见见你。”
“后来詹绾阙在衣帽间看见了我送你的裙子,保姆说这裙子放家里有段时间了,你一直没来取,我听了挺生气的,以为你连这条裙子都不在乎了。”
“你开门进屋的时候我就听见动静了,我知道你在玄关听,所以由着詹绾阙说,包括后面她穿你裙子,自说自话撒谎,我没拆穿她,都是在故意气你。”
况承止说完,越发无地自容,他满眼愧意地看着詹挽月的脸。
“我那时候以为你一心一意痴恋林歇,嫉妒得发狂,被醋意冲昏了头脑,说话做事都不是发自真心的。”
“那天我故意气你,害你被于阿姨数落,有一瞬间我感觉你都快哭了,我心里一点都不好受,很后悔自己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