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187)
“弟弟有心了。”许今雨夸他。
詹兴来笑了笑,有点心虚:“定个蛋糕而已,没费什么心。”
费心的另有其人……
林歇在后排问:“兴来,你姐下班了吗?”
詹兴来开着车,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林歇,乖巧回答:“下班了,她已经到家了,我们直接去家里就行。”
“好。”
从机场到詹挽月的公寓平时就半个小时路程。
晚高峰堵了一会儿,多耽误了一些时间,等他们一行人敲响公寓的门,外面的天都黑透了。
“姐姐,开门开门,我们到啦!”
詹兴来连按两下门铃,拎着蛋糕,兴奋地扯着嗓子喊。
过了十几秒,公寓的门被打开。
同一时间,詹兴来:“姐,我把林歇哥他们都——”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詹兴来的笑容也在看见开门人那张脸的一瞬间,消失了。
反观开门的人,倒是笑意不减。
霍迁文侧身欢迎他们:“来了,快进屋吧,挽月刚才还念叨你们呢,说怎么还没到。”
着重跟林歇和宁愫打了个招呼:“林歇哥,嫂子。”
宁愫牵着puppy,从林歇身后探出头。
她跟霍迁文不怎么熟,眼下社恐发作,笑得有些腼腆:“你叫我名字就行,我年纪比你小。”
霍迁文客气有礼:“年纪排在身份之后,你和林歇哥好事将近,这声嫂子你当得起。”
宁愫点了点头,头又缩回去了。
林歇牵着未婚妻的手,替她解释:“她脸皮薄,见谅。”
霍迁文表示理解:“没事,都是自己人,熟悉熟悉就好了。”
詹兴来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人”这三个字刺耳。
他硬生生从两个人中间挤过去,往里走,笑咧咧的:“姐,我们来啦,你人呢?”
第157章 无名火
“这呢。”
詹挽月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举着一个娃娃菜。
她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纤细的吊带轻轻搭在直角肩上,长发自然披在脑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你们终于来了,路上是不是堵车了?”她扬唇一笑,清冷的气质平添了几分柔和。
“对呀,悉尼的晚高峰也这么可怕。”
许今雨欢天喜地走过去,最先留意到詹挽月的变化:“阿挽你染头发了啊。”
詹挽月的发色一改从前的乌黑,染成了亚麻棕,头发烫了微卷,她皮肤白,发色跟肤色互衬。
“对,前几天自己染的,好看吗?”
“好看!”许今雨凑近欣赏,“第一次看你染头发,感觉好不一样噢。”
詹挽月好奇问道:“哪不一样?”
许今雨想了想:“嗯……像迪士尼公主,反正很好看,搞得我也想染了。”
“你上周看见你店里那个粉毛模子哥也这么说。”
关悬走过来打趣她,然后也夸詹挽月:“确实很好看。”
詹挽月笑道:“果然情绪价值都是姐妹给的。”
詹兴来一听,马上跳出来强调:“我呢我呢?姐姐,你染完的第二天我就夸你了!”
詹挽月无奈补充:“好好好,弟弟也给。”
她再看向不远处的林歇和宁愫:“哥,嫂子。”
相较于霍迁文,宁愫跟詹挽月熟悉多了,也就没那么拘谨。
宁愫冲詹挽月眨眨眼,半开玩笑道:“阿挽,我们来打扰你啦。”
詹挽月认真地说:“不打扰,你们大老远飞过来给我过生日,我高兴都来不及。”
林歇走上前,接过詹挽月手里的娃娃菜:“寿星歇着吧,我们来忙。”
“没什么忙的,吃火锅最简单了。”詹挽月回头看了眼厨房,“你们来之前,我和wilder都把菜洗得差不多了。”
“喏,就剩娃娃菜了。”
霍迁文听詹挽月提到自己,自然接话:“我在唐人街的老字号火锅定了锅底,一会儿就送过来。”
“大家今天就负责吃和玩,残局我安排人来收拾。”
许今雨挤眉弄眼揶揄他:“很有心嘛,霍总。”
霍迁文全盘接收:“应该的。”
詹兴来被霍迁文一副男主人的姿态搞得莫名火大。
他拉了拉詹挽月的手,打岔:“姐,快看,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
詹挽月的注意力成功被蛋糕吸引,低头一看,惊讶道:“这么大?12寸的吧。”
这蛋糕跟詹兴来其实没什么关系,但他迷之自豪:“对啊,今天人多嘛,很赞吧,这个蛋糕。”
詹挽月面露疑惑:“可他们家最大尺寸就十寸呀。”
“上个月我同事过生日,想定个大的,去店里问,店长都说做不了,你是怎么说服店长的?”
“……”
好问题,问得好。
詹兴来猝不及防被詹挽月问住了。
他正思考怎么解释的时候,许今雨先开口了:“快看啊,这里有个老实人!”
“弟弟当然是用钞能力了,哪里需要说服。”
说完还撞了撞詹兴来胳膊:“是吧弟弟。”
现成的借口递到眼前,詹兴来顺势接了:“是、是!金鱼姐真懂我啊哈哈哈哈哈。”
“也没有,是我懂我自己,我经常干这种事。”败家千金许半斤一脸骄傲地说道。
“……”败家少爷詹八两听完更心虚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草莓蛋糕怎么不算是钞能力的产物呢。
只是使用钞能力的人不是他自己而已。
詹挽月还在问他花了多少钱,詹兴来含糊其辞,说不记得了。
这话也符合他一贯挥霍的人设,他只在一种情况下会对钱的数额产生实感——卡被刷爆,被告知支付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