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04)
她初来沪城,人生地不熟,借此建立一些人脉也是好的。
同学会的时间定在七月的第二个周末,两天的行程,去沪城郊区的一个温泉会所。
会所建在半山腰,娱乐设施一应俱全,上山顶有索道,看云顶日出日落都很方拜年。
同学会牵头人本身是个沪城的富二代,跟这家会所老板是发小,索性包了场,周末这两天,会所的一切只为这场同学会服务。
同学会能带家属和孩子一起去,像詹挽月这样独身前往的是稀有物种。
周六晚上大家一起吃了个饭,詹挽月以身体不适不宜饮酒为由,滴酒没沾。
这场同学会梁序的某个前任也在,拖家带口来的。
詹挽月拍了张照片发给梁序,打趣他:[看看人家,一家四口了都]
梁序回了她一张自己的晚饭——正在办公室吃工作餐,加班。
并回复:[嗯,再看看我,一天三顿]
詹挽月笑得不行。
饭局结束,詹挽月拿上换洗衣服去泡了会儿私汤,又去桑拿房坐了二十分钟,感觉身体都轻松了不少。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詹挽月不到十一点就睡了。
她设置了一个四点的闹钟,打算明早去山顶看日出。
次日天不亮詹挽月就起了床。
她洗漱完,装好相机、速写本还有水。
临出门前,她想起昨天入住时,听前台说山里天气变化大,现在又正值夏季,雨水多,突然暴雨刮风都是家常便饭,她又往包里放了一件雨衣。
最后换上运动鞋,从会所出发,往山上走。
会所包了场,这两天的客人只有参加同学会的人。
昨晚没喝酒的人只有詹挽月一个,这个点有兴致起床去山顶看日出的也没其他人了。
幸好索道那里24小时有工作人员值班,免了她冒黑爬山的辛苦。
乘坐索道不到十分钟就到山顶了。
步行几分钟就是日出的最佳观赏位置。
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詹挽月拿出三脚架,调整角度,给相机装好镜头,架稳。
她想拍一个日出的全过程,回头再剪辑一下,肯定很漂亮。
上次看日出还是垂直森林酒店竣工的时候,他们三个喝了一宿,迷迷瞪瞪坐在酒店的楼顶,看了一场属于他们三个人的日出。
回想那时候的意气风发,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第166章 雨水像泪水
詹挽月铺开带上来的防潮垫,挨着三脚架席地而坐,一边等日出,一边在速写本勾勾画画。
过了几分钟,天边泛起鱼肚白,一抹红晕悄然浮现,缓缓延展,将云朵染成暖色调。
紧接着红晕加深,天色从橙红向亮红转变,照亮山顶的轮廓,一草一木随风而动。
最后,红日露头,跃出云海,一瞬间金光四溢。
詹挽月欣赏着这出山顶美景,心想,这是一场属于我自己的日出。
相机记录了日出的全过程,詹挽月取下来,找角度拍了一些照片。
正拍得起劲,天阴了。
山顶的微风变成大风,前一秒还明媚的太阳忽然被乌云遮挡,周围暗得仿佛快要入夜。
詹挽月有山里天气变化无常的心理准备,当变化真正来临时,她发现自己还是准备得太少了。
雨随时可能下,詹挽月匆匆忙忙收拾好相机和三脚架,想尽快坐索道下山。
结果走到索道入口,发现值班室空无一人,操作台的指示灯也是黑的。
詹挽月往里走了走,走到乘坐索道的地方,看见索道也停了,吊厢都挂在绳索上一动不动。
她心一沉,拿出手机一看,果然,左上角显示无服务。
大概率是突然停电。
偌大的山顶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时,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珠沿着屋檐下落,连成一道水幕,耳边都是噼里啪啦的落雨声。
幸好她还准备了雨衣。
詹挽月不打算一直在山顶等,反正还有下山的栈道,她可以步行回酒店。
穿好雨衣,詹挽月独自走进雨中。
这一带开发完善,一路都有指示牌,方向清晰,路也不难走,只是雨下得大,很快淋湿了路面,有些打滑,走不快。
路程过三分之一,快到两个山头相连的玻璃栈道时,头顶突然轰隆一声!
雷声响彻山谷,好像劈在了她的附近,詹挽月吓了一个激灵,脑子空白了几秒,目光呆滞四周。
闪电在乌云密布的天空忽闪,周围乍亮乍暗,她这才有了一种被困在山上的实感。
可能我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
詹挽月的脑子猛地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詹挽月……詹挽月……”
“詹挽月!”
呼喊声由远及近,隐隐约约从不远处传来,夹杂在雨声和雷声中,一声比一声清晰。
詹挽月被这个声音喊过很多次名字,熟悉到她就算在梦中也知道是谁。
她只是不相信这个声音的主人此刻会出现在附近。
詹挽月怔怔地沿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她看到一个人影朝她跑过来,一开始只能看见一个大概轮廓。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直到人影变成了人。
活生生的……不能说人,说落汤鸡比较合适。
况承止浑身湿透了。
整个人喘着不匀的呼吸,胸腔起伏。
白色T恤贴在身上,头发全无造型,大概是嫌挡视线,滴水的刘海被他全部捋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站在雨幕中,闪电忽明忽暗的光打在他那张惊慌和万幸并存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