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18)
这点时间对况承止来说算得上秒回了。
詹挽月:[一千多公里,你确定这叫顺路?]
况承止自有一番逻辑和说辞:[车和我的目的地都一样,怎么不算顺路?]
[运车公司需要排单,肯定没有我开过去快,而且你的车闲置很久了,虽然保养一次没落,但重新用之前跑跑长途有利于唤醒汽车的各项性能,这样之后不管是自己开还是自己坐,都会更舒服]
有理有据,詹挽月想反驳都找不到漏洞。
她斟酌了一会儿,脑中冒出一种新角度的想法。
情绪这个东西,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如果一直隐忍不发,只会在心里越压越多,越压越重。
况承止对她的悔意和愧意亦是如此。
他们之间想要真正的了断过往,或许不是一味的划清界限,而是让彼此挤压的情绪宣泄干净。
而况承止这些情绪宣泄的出口,需要她这边打开一个口子。
詹挽月迟迟没回复,而不是直接拒绝,让况承止看见了这件事的希望。
他忍不住又发了一句:[你没必要有心理负担,觉得欠我人情,詹挽月,我们之间,永远都是我欠你的]
詹挽月看着这句话,想起几年前她电脑里的项目数据被篡改,梁序劝她接受况承止的帮助,让刑浩查监控的事情。
那时候梁序对她说过一句话。
“既然他欠你的,他该还你。”
内驱力和外驱力仿佛都在推着她往一个结果走。
詹挽月最后选择了顺其自然。
她回复:[那就麻烦你了]
况承止又发了那个眼睛都笑眯了,周围还冒着红色小爱心的emoji笑脸。
[不麻烦,我乐意之至]
詹挽月没再回复。
项目会的时间是这周周三的上午。
京北到沪城开车自驾需要13个小时左右,况承止周二一大早,天不亮就出发了。
如果路上顺路,不堵车,他能在詹挽月下班之前把车开到她公司楼下。
或许还能一起把一直没吃的那顿晚饭吃了。
况承止这次没带袁易一起,小胡也没带,他想自己开完全程。
他不想让自己那句“我给你开过去”只是挂在嘴上的随口之语。
功劳他占了,实则不出人不出力,13小时长途都是司机和助理开的,他只是坐在车里而已。
这份较真大概没什么意义,是不是他亲自开的,对詹挽月来说没有区别。
但他不愿自我敷衍,何况,跟詹挽月有关的事情,无论大小,对他来说,亲力亲为都像是一种难得的恩赐。
事到如今,他竟然还能有为詹挽月做点什么的机会。
一口气开到下午一点,路程过半。
况承止找了个服务区休息,吃点东西,给车加油。
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况承止继续出发。
刚发动车,还没往外开,况承止看见仪表盘上有个图标在闪。
车的玻璃水没有了。
上午这一路,有两三个小时都在下雨,雨刮器一直在工作,连带着玻璃水也消耗得快。
可能出发的时候就没剩多少了,他走得急,也没注意。
给车做保养的4S店应该有在车里准备备用的玻璃水。
况承止解开安全带,下车走到后备箱。
这辆车闲置很久了,除了挂在车内后视镜上面的平安符,再没有詹挽月的其他私人物品。
后备箱也很空,只有一个储物箱,买车的时候配的。
况承止找了找别的地方,没有暗格,最后把目光投向储物箱。
做保养的工作人员应该把玻璃水放箱子里了。
打开箱子,里面果然放几瓶玻璃水。
箱子内部空间不小,为了防止几瓶玻璃水在行车过程中晃来晃去,工作人员用箱子里原有一个铁盒抵了抵,斜放在箱子里。
几瓶水加上铁盒,在储物箱里正正卡死,意外地严丝合缝。
况承止只能先把铁盒拿出来。
手刚捏出铁盒的一角,往上一提。
不知道是不是铁盒年代太久远,已经有些变形,无法密封,这么一使劲儿,盖子就被撬开了,跟盒子分开,里面装的东西全都掉了出来。
幸好不是什么零碎的东西,只是比铁盒稍微小一些的速写本,有十几本。
况承止放下铁盒,捡起那些掉出来的本子。
他本无意窥探詹挽月的隐私。
可是有个本子在掉落的过程中摊开了,上面的内容猝不及防闯入况承止的视线。
他看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球衣、球场、托球姿势、发带、护膝、球鞋……
上面的素描画的是大学排球社一次普通训练的场景。
场景里的人是十八岁的自己。
一张被仔细勾勒过的侧脸,就像詹挽月曾经为他拍摄过的照片那样用心、认真。
一笔一划,一光一影,都能感受一种名为情意的东西。
第178章 十几本速写本里画的全是他
户外的光线倒映出素描纸背面的字迹。
况承止翻过来看,一眼认出是詹挽月大学时的笔迹,比现在更娟秀。
「不管是画画还是拍照,好像都没办法百分百还原我眼中的你,是我技术太菜吗……」
这句话后面画了一个气馁趴地的猫猫头。
况承止看得心一软。
他忍不住翻下一页。
画的还是他。
这张是正脸,背景在多媒体教室,他正在讲台上做presentation。
背面依然有一行熟悉的字迹。
「好帅」
后面画的是一个捂脸害羞的猫猫头。
没缘由的,况承止看得也有些耳根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