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2)
詹挽月跟京北的一切横亘着十几年的光阴,她追不上,也没人停下来等她。
朝夕相伴的情分比天大,比海深。
血缘亲情只是亲子鉴定报告上面一个冷冰冰的概率数字。
五年前,况老爷子病危。
没多久,两家旧日婚约被提上日程。
况老爷子只认血脉不认人,执意要詹挽月跟况承止结婚。
詹挽月没得选,向来讨厌被安排的况承止竟也没有拒绝这门婚事。
他们领证后,老爷子了却了一桩心事,临终前握着他们两个的手,让他们两个好好过。
白事当头,不宜办婚礼,两家计划一年后,也就是他们大学毕业的暑假补办婚礼。
然而谁也没料到,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和况承止就形同陌路了。
出国前夕,两家长辈催办婚礼催得紧,詹挽月自己也心存一丝妄想,于是,她鼓起勇气问了问况承止关于婚礼的意见。
事实证明她就是自取其辱。
她至今还记得况承止那一脸嘲弄的表情。
嘴巴跟抹了毒似的,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包办婚姻办婚礼,是准备向全世界官宣我们是两个清朝人吗?”
“你想办就自己办,新郎写谁的名字都行,就是别写我的,我丢不起这人。”
一字一句像尖刀刺进詹挽的心,她如同行尸走肉站在原地,盯着况承止的脸,哑声问:“跟我结婚,让你觉得很丢人吗?”
况承止看也不看她,脱口而出:“是。”
“我们的婚姻在我看来就是一个笑话。”
原来在况承止心里,娶她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詹挽月觉得自己才是一个笑话。
自那之后,隐婚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詹挽月有一套自我保护机制。
凡是让她感觉痛苦的事情,她会有意绕着走。
若非况承止咄咄逼人,她不会旧事重提。
自揭伤疤何尝不是自己欺负自己。
况承止沉默不语,詹挽月当他终于理亏了一次。
她继续说:“我不理解你为什么总把一切过错归结于我,你自己永远站在受害者的立场。”
也学他夹枪带棒:“你似乎也很享受理直气壮指责别人的感觉,是上辈子做过皇帝,这辈子没忘干净吗?”
况承止听完却只是挑出某个字眼:“也?还有谁?跟我一个朝代吗?”
“……”
詹挽月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她真不知道况承止是装傻,还是抓重点的能力真的就是这么奇葩。
詹挽月无语至极:“……算了,我真是对牛弹琴。”
她语气算不上好,况承止竟然没生气,还把她这话捡了起来,口吻闲散道:“你不也是牛?”
“?”
詹挽月皱起秀气的眉,瞪着他,气恼道:“你才是牛。”
“对啊,我是。”
况承止被她发脾气的样子逗笑,佯作正经:“我们都是属牛的,你忘了吗?”
“都是做牛的,你还会弹琴,你比我更牛。”
“……”
詹挽月气不打一处来,不想再跟他说话了,打开车门下车。
走了几步,她反应过来不对,这是她的车,她凭什么走?
詹挽月又气冲冲走回去,拉开驾驶座的门,赶人:“下车。”
况承止不知道从哪翻出个口罩给自己戴上了,又自来熟地用了她放在中控台的墨镜。
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把墨镜往下扒拉了点儿,露出一双勾人的眉眼。
况承止慢悠悠地问詹挽月:“我把脸遮上了,现在可以送你了吗?”
第18章 男模
詹挽月合理怀疑况承止这个心机男在用美男计。
她承认况承止确有姿色,可她还在生气。
詹挽月硬起心肠不吃这套。
老天爷跟听见了她心声似的,小姜又恰到好处打来了电话。
詹挽月接通,小姜在电话里问:“詹工,我已经到工地了,您什么时候到?驻场建筑师和项目经理都在等您呢。”
詹挽月回答:“快了,还有两个红绿灯。”
小姜:“好,我在工地门口等您。”
詹挽月接电话没避着况承止,他们离得近,就算没开免提,她和小姜说的话况承止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詹挽月瞥了眼况承止,说:“你都听见了,助理在催我,我真没空跟你闹,赶紧下车。”
况承止动也不动:“你赶紧上车才对。”
詹挽月提醒他:“这是我的车。”
“你再不上车,助理电话又来了。”
况承止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坐姿闲散慵懒:“反正我没事,你要跟我耗,我奉陪到底。”
詹挽月想骂人。
可她不爱发脾气,脑袋里的骂人词汇实在贫瘠,憋了半天也只憋出一句:“况承止你就是个无赖!”
毫无威慑力,还给况承止骂乐了。
他伸长手臂从里面打开了副驾车门,拍了拍座椅,像在哄小孩儿:“路边灰尘大,上来坐着骂。”
“……”
灰尘再大有你脸大?
况承止捕捉到她细微的表情:“又在心里骂我什么?”
詹挽月讨价还价:“你离开我的车,我就告诉你。”
况承止浑笑:“哦?那你不告诉我,我就能一直待你车上了?”
詹挽月差点被他绕进去:“什么混蛋逻辑,你想得美。”
况承止慢条斯理地说:“你跟我斗嘴这功夫,都够我们开到下个红绿灯了。”
詹挽月无话可说。
赶又赶不走,工作当前,她确实没时间跟他一直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