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22)
环境算不上好,人倒是见不到一个。
詹挽月开门见山地问:“要聊什么?”
霍迁文脸上的笑意很淡:“你改变想法了吗?”
“你指什么?”
“况承止。”
詹挽月眼神冷下来:“这是我的私事。”
“我们不是朋友吗?”霍迁文语气难掩焦灼,“你以前抱着什么心情离开京北的,现在都忘了?挽月,你说过你不往回看的。”
詹挽月反问他:“那你是以一个朋友的立场在问我吗?甚至说,你在指责我?”
霍迁文怔了怔,否认:“我没这个意思。”
詹挽月轻哂了一声:“打着朋友的名义,过问超过朋友范畴的私事,霍迁文,你挺不磊落的。”
“我不磊落?我倒是想磊落,可是每次我一提这些事情,你就立刻跟我划清界限,拒绝我。”
“我最开始就不喜欢你,我不是最近才开始拒绝你的,我一直在拒绝你。”
詹挽月淡声道:“如果守住朋友这条界限对你来说太难,你不必勉强自己,我们都不缺对方这个朋友。”
霍迁文被她气笑,笑容发苦:“看,你又这样。”
“这句话也适用于你。”詹挽月看着他的脸,“如果你抱着滴水穿石,我总有一天会被你打动、喜欢你的想法跟我做朋友,那我们现在就绝交。”
“霍迁文,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跟你只能到朋友这个位置。”
类似的话霍迁文不是第一次听,一次比一次听着扎心。
尤其是今晚。
“你对我这么绝情,是因为对况承止还没死心吗?”
霍迁文不甘心地追问,他知道自己越界了,也咄咄逼人,可他忍不住不问!
“你可以给伤害你的人第二次机会,但一点机会都不能给我。”霍迁文自嘲地笑道,“詹挽月,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詹挽月面色不耐:“我不喜欢你跟其他人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吗?你敢说你对况承止一点旧情都没有了吗?”
“我说了,这是我的私事。”
“这究竟是你的私事,还是你根本没办法否认!”
霍迁文的声音猛地抬高,音浪犹如朝詹挽月打过来的海浪,她脑子短暂地空白了一瞬,发懵。
随后,一股无名火直冲大脑。
她没好气地对霍迁文说:“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我一没钓着你,二没求你喜欢我,别一副我欠了你的样子,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霍迁文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发出一声嗤笑:“行。”
话音落,霍迁文转身离开,他甚至连原路返回都忘了。
男人的高档皮鞋踩过后巷坑坑洼洼路面,他走得很快,坑洼里的污水溅起来弄脏他的裤脚,他也毫不在乎。
不管什么样的争吵,对人来说都是一种消耗。
詹挽月完全不觉得痛快,烦躁堆积在心口,不上不下的难受。
她转身要去推后门,后门却自己打开了。
詹挽月本以为是店里的员工,往旁边侧了侧身,想让对方先过。
下一秒,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机,递到了她眼前。
头顶传来熟悉的男音:“关悬一直在给你打电话,可能有急事。”
无论是语气还是姿态,都不像是刚刚才来的。
詹挽月抬眸迎上况承止的视线,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你听到了多少?”她问。
第181章 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
况承止如实回答:“从你说他不磊落开始。”
詹挽月嘴角牵起一抹笑,可是没有半分笑意。
“你倒是够磊落。”这话与其说是评价,不如说是讥讽。
况承止没说话,又把手机往她面前递了递。
悬悬两个字挂在屏幕正上方。
詹挽月不得不暂时收敛情绪,把手机拿过来。
正要接电话,通话结束了。
詹挽月背过身,往外走了两步,给关悬拨回去。
响了几声关悬接了。
“悬悬,什么事?”詹挽月忙问。
关悬在电话那头大咧咧地笑道:“没事了,我解决了!”
詹挽月:“怎么了?”
关悬轻咳一声:“我忘带钥匙了,碰上门锁没电,指纹和密码都开不了,我还着急上厕所,想着你在京北就一直给你打电话……”
詹挽月松了口气。
幸好,不是大事。
但她还是说:“那我现在回去。”
关悬知道她今晚跟梁序和况承止吃饭:“不用不用,我刚才也是脑子傻掉了,远水哪里能救近火,你就算马上赶回来也要好一会儿呢,我已经给物业打电话了,叫了开锁师傅上门。”
“那你……”
没等詹挽月问完关悬就抢答了:“也解决了,我蹭了物业办公室的厕所!”
“你接着吃饭吧,我这没事了,你该玩玩!”
詹挽月:“好,不过我这里也差不多了。”
“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
“好,家里等你。”
电话挂断,詹挽月握着黑屏的站在原地。
况承止带上后门走到詹挽月身边,出声问:“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没有。”詹挽月眉眼冷淡,越过况承止,伸手去推后门。
况承止一把拉住詹挽月的手腕,身体挡在门之前。
“干什么?”詹挽月语气很不好。
况承止垂着眼解释:“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你一开始不是有意的,之后呢?”詹挽月轻呵一声,目光如刀扎在况承止身上,“你为什么不自觉离开?难道你的腿突然丧失了行走功能,让你被迫站在原地听了好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