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27)

作者:二八尾巴 阅读记录

与此同时,詹挽月看见值班医生从办公室出来,往病房跑去,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推着治疗车的护士。

空气都散发着十万火急的意味。

詹挽月身体先于脑子行动,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跟着医生护士跑到病房门口了。

病房大门敞开着,病床前人头攒动。

况承止的身影在人跟人的缝隙之间一晃而过。

他的脸毫无血色,呈现一种病态的白,情绪却很激动,激动得像是变了一个人。

医生和梁序都在按着他,把他控制在病床之上,可就算你如此,他还在拼命地挣扎,整个人戾气很重。

“滚!都给我滚!”

“我要自己去找,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滚啊,不要碰我!”

况宥真在病床边红了眼,声音哽咽,恳求他,也安抚他:“承止你听话,姐姐保证一定会给你找到戒指的,你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可是况承止好像听不见她的声音一样,反抗的戾气没有任何减退的迹象。

医生扭头给护士下达指令:“快,咪达唑仑,静脉注射,3毫克!”

护士用注射器按照医嘱快速抽吸药液,刚一靠近,还没下针,况承止看见针头,应激一般更奋力挣扎起来。

医生和梁序两个成年男性都不太能把他按住,护士急得一头汗,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下针。

詹挽月双目失神走进去,错愕地叫了他一声:“况承止?”

语气带着不确定,这人分明是况承止没错,可她在他身上找不到况承止的影子。

话音落下,病房里的人纷纷朝詹挽月看过去。

包括病床上的况承止。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况承止眼里正在经历一场海啸。

詹挽月走到病床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况承止就翻过了身,后背朝她,并拉起被子盖过头顶。

他终于安静了下来,也把自己藏了起来。

第185章 他不值得

詹挽月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透着茫然和不理解。

任谁都看出来,况承止在躲她。

可是她有什么好躲的?

梁序和况宥真对于詹挽月的到来都很惊讶。

况宥真看了眼快把自己裹成蚕蛹的弟弟,轻叹一口气。

她对詹挽月撑出一个笑:“挽月,谢谢你来看承止,刚才吓到你了,抱歉。”

“别这么说,宥真姐。”詹挽月的视线频频往病床上落,“他……”

况宥真抢过她的话:“我们出去聊?”

詹挽月顿了顿,点点头,收了声。

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中年男人快步走进病房。

“大小姐,找到了!”

是况家的管家。

管家手里捧着一个眼熟的首饰盒。

他激动地走到况宥真面前,双手递给她:“二公子的戒指,找到了!我检查过了,没有损坏,昨晚手忙脚乱的,落在衣帽间柜子里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病床上的人动了动。

况承止在掀开被子之前想起詹挽月也在,只好忍住。

过了几秒,况承止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声音藏在被子里,听起来又沉又闷,但语气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给我。”

管家看了况宥真一眼,询问她的意思。

况宥真示意管家交给况承止。

管家走上前,将首饰盒放到况承止手心。

况承止握紧手心,手又缩回了被子里。

詹挽月认出那是以前装他们婚戒的首饰盒。

她联系刚才在病房门口听到的话,况承止说要自己去找,况宥真说已经派人去找了,还保证一定会找到戒指。

对,戒指。

管家进来的时候也提到了戒指。

詹挽月可以确定况承止要找的东西就是他们曾经的婚戒,这也是他刚才不惜自伤也要反抗的根源。

想到这,詹挽月抿了抿唇,胸口发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涌了上来。

医生见况承止已经冷静下来,不再强行为他注射镇定剂。

护士重新为况承止扎了针,他全程很配合,只是一直躲在被子里,只肯伸出一只手。

做完这些,医生交代了两句,跟护士一起离开了病房。

况宥真看了看神情复杂的詹挽月,又看看躲着不肯见人的弟弟,心里直发愁。

她让管家看着况承止,对詹挽月说:“挽月,我们出去聊聊吧。”

詹挽月“嗯”了一声,跟况宥真前后脚走出病房。

病房刚关上,况宥真包里的手机就响了。

微信提示音,连响了好几声。

“等我一下。”况宥真对詹挽月说,打开包,去拿手机。

“好。”詹挽月站在旁边安静地等,视线落在别处。

况宥真以为是工作消息,一点开,竟然是况承止发的。

[我的事情别告诉她]

[我不想让她知道我有病]

[姐,帮帮我]

[瞒着她,求你了]

四条消息看得况宥真心里五味杂陈。

聊天框上面还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在第五条恳求的消息发过来之前,况宥真回复了他一个“好”。

发送之后,“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就消失了,变成了原本的备注,弟弟。

况宥真收起手机,将不能展露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才抬头面对詹挽月:“梁序来的时候我看你没来,以为你不会来了。”

詹挽月如实回答:“我在纠结,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来。”

况宥真说:“你最后还是来了。”

她笑着感叹了句:“你啊,从小就心眼好,也心软。”

这话詹挽月听着惭愧。

上一篇: 陷落之渝/热欲予她 下一篇:

同类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