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33)
他本来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
“你脑子是宕机了吗?”詹挽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在听。”
况承止说了一句可能会扫兴,但不说他没办法安心的话:“我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可能下一秒你就后悔了。”
詹挽月却不觉得扫兴,她思索片刻,然后掏出手机,进入微信,点开况承止的头像。
她摁住语音条,看着况承止的眼睛,重说了一遍:“况承止,我给我们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我认真的,不会反悔。”
话音落,詹挽月松开手指。
语音条咻地一下发送。
同一时间,况承止兜里的手机响了一声。
詹挽月收起手机:“觉得不真实就点开听一听。”
况承止的眼睛一下子红了,酸胀的涩意上涌,他吸了吸鼻子,单手抱住詹挽月。
力道很重,詹挽月被他撞的后退了几步。
他们之间隔着十几本速写本,况承止一只手也将她抱得很紧。
脸埋在她的颈侧,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滚到她的肩膀上。
“阿挽。”
况承止嗓音哽咽,又哑又艰涩:“我现在可以这么叫你吗?”
詹挽月“嗯”了一声。
况承止更用力地抱住她,就像抱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又哭着唤了她一声:“阿挽。”
詹挽月的眼睛也红了。
第190章 可不可以亲?
犹豫片刻,詹挽月缓缓抬起手,抱住况承止的后背。
已经记不清上次这样拥抱是什么时候。
詹挽月吸了吸鼻子,轻拍他的后背,无声安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来电铃声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握在手里的手机一直响,但况承止抱她抱得太紧了,詹挽月的手被死死捆住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我接个电话。”詹挽月对况承止说。
况承止不情不愿地松开她,一粒泪珠挂在翘长浓密的睫毛上,要掉不掉的。
詹挽月看笑,用指腹帮他抹了,忍不住打趣他:“哭包。”
况承止耳朵泛起不自然的红,偏过头,自己用手擦眼泪。
打电话来的人是许今雨,詹挽月接起电话,那边马上问:“阿挽,你还在万佛寺吗?”
詹挽月含糊回答:“嗯,准备走了。”
“你声音咋了?哭了?”许今雨语气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没哭。”詹挽月随便找了个借口,“寺庙烟熏火燎的,嗓子不太舒服。”
许今雨松了口气:“那就好。”
“你直接开车来我家吧,我和悬悬快到了。”
“好。”詹挽月看了眼时间,补充道,“我过去可能会堵车,你帮我跟阿姨解释一下。”
许今雨笑道:“ok,放心吧,我妈肯定会等你来了再开饭。”
詹挽月轻笑:“我尽快。”
“也不用,慢慢开,注意安全。”
“好,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挂断电话,詹挽月转头对况承止说:“我要走了,约好了今晚去金鱼家里吃饭。”
况承止“啊”了一声,鼻音很重地说:“那我送你。”
詹挽月笑出声,问他:“还知道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况承止怔怔回答:“停车场。”
“对啊,我们在停车场。”
况承止终于回过神来,失笑。
詹挽月自己开车来的,哪里需要他送。
刚和好就要分开,况承止心里一万个不情愿,但他忍住了,没有表现出来。
自以为没表现出来。
况承止转而说:“那我送你上车。”
“好。”
詹挽月偷偷看他,心想,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红着眼睛的样子多像一只淋雨的小狗。
可怜惹人爱。
到停车位也就几百米的距离,两三分钟在况承止这里实感就一瞬间。
詹挽月坐上车,系好安全带,况承止站在车边,抱着那堆速写本,神色恍惚地望着她。
“你今天带司机了吗?”詹挽月问他。
况承止反应慢半拍,过了几秒才回答:“没有。”
詹挽月拿起手机:“那我给你叫个代驾,你不要自己开车。”
况承止一头雾水:“不用,我没喝酒。”
詹挽月冲他勾勾手,况承止立刻弯腰凑过来。
她指了指左侧的后视镜:“照照镜子,你现在这个样子跟微醺了有什么区别。”
况承止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一脸傻样。
他不自然地偏过头,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
“行了,想笑就笑吧,别装了,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搁这演什么沉稳有分寸呢。”詹挽月拆穿他。
况承止扬唇笑起来,詹挽月让他别装了,他就不装了。
他抬起手肘搭在窗边,跟詹挽月平视。
“阿挽,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詹挽月看着他:“不可以,别人又没邀请你。”
“那简单。”
况承止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许家是吧?我这就给许今雨她爸打个电话,说有事登门拜访……”
话没说完,詹挽月一把抢过他的手机:“别闹。”
况承止两眼无辜:“我认真的,没有闹。”
詹挽月叹了口气:“今晚你去不合适,金鱼她妈妈是为了给悬悬过生日才邀请我们吃饭的。”
“好吧。”况承止不再强求。
“代驾叫好了。”詹挽月放下手机,“我先走了,不好让他们等太久。”
况承止问:“我们下次见面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