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49)
“好。”
话音落下几秒后,况承止问詹挽月:“你有回京北的打算吗?”
詹挽月没有一点犹豫:“没有。”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当初离开京北也不全是因为你,就像现在,我们和好了,我没办法因为你在这里就喜欢这个地方。”
“对不……唔……”詹挽月的道歉被况承止封在了吻里。
“你又没错,不必道歉。”况承止轻声说,“你就待在你想待的地方,我会去找你的。”
詹挽月笑道:“我也可以来找你呀,只是不留在这里而已。”
周五约好了要去万佛寺办事,两个人睡到中午才起,吃了个饭,收拾好,开车前往万佛寺。
往生牌位的事关林歇的妈妈,詹挽月在这之前询问过林歇的意见,他听完后没反对,还说周五当天要一起去,牌位就以他们兄妹的名义立。
出门之前,詹挽月跟林歇打了个电话,双方约好直接在万佛寺见面。
詹挽月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一路都没想起来。
直到在万佛寺跟林歇碰上面。
他带了宁愫一起,给去世的母亲立往生牌位,带上妻子同行,合情合理。
当林歇的视线落在跟詹挽月同行的况承止身上时,随着林歇那句语气不善的“你来做什么?”,詹挽月终于想起了被她忘掉的事情——
林歇还不知道她和况承止已经复合了!
第204章 没事,我抗揍
相较于林歇的严肃审视,宁愫的神情格外意味深长。
她视线在詹挽月和况承止身上轮流打转,越看越一种“磕到了”的感觉。
宁愫虽然一个字没说,但凭借詹挽月对她的了解,她此刻一定在强忍当面八卦的冲动,并且忍得很辛苦。
詹挽月还在琢磨怎么跟林歇说,以及要不要现在说。
林歇和况承止大打出手的事情,她可不想再上演第三次……
林歇皱眉看向詹挽月,换了一个人问:“阿挽,你为什么带他一起来?”
“我……”詹挽月本来就在犹豫,林歇语气又硬,更让她没勇气说实话了。
寺庙重地大打出手,怎么想都不合适……
借口倒是好找,让詹挽月犹豫的是,她的遮掩和否认,会不会给况承止造成一种伤害。
詹挽月思虑正焦灼的时候,况承止落落大方,一脸坦然地回答:“挽月想在孩子的往生牌位上加上自己的名字,涉及牌位变更,寺庙住持说我在场会比较好,风水的事情本来就宁信其有,所以我今天跟挽月一起过来了,正好,也给孩子上一柱香。”
他的语气和内容都没有任何不妥当的地方。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詹挽月听着有那么一瞬间都觉得他们之间无比清白,完全不像昨天睡了七次的关系。
林歇听完看向詹挽月,半信半疑:“是这样吗?”
詹挽月怔了怔,回过神来,配合况承止的说辞:“对啊,你以为是什么?”
林歇找不到两个人话里的漏洞,只好说:“没什么,走吧,快到点了。”
“好。”
詹挽月暗暗松了一口气。
宁愫路过詹挽月身边时对他们两个人挤眉弄眼,詹挽月无奈地对她做了一个封口的动作。
宁愫悄悄对她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几乎同一瞬间,林歇侧头看过来。
宁愫眼疾手快,蜷起了自己的手指,挽着林歇的胳膊,自然撒娇:“老公,我把遮阳伞落车上了,你去拿一下。”
林歇听完不疑有他,点头说好,还叮嘱宁愫:“你去那边的树荫下等我。”
宁愫笑眯眯:“好。”
林歇一走,宁愫立刻拉着詹挽月往树荫下走去,况承止不疾不徐地跟在两人身后。
“你跟他复合了?”宁愫压着声音,开门见山地问。
詹挽月点了点头。
宁愫忍住尖叫的冲动,平复了几秒,激动追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詹挽月:“上周。”
上周她在这里遇见况承止的事情,早在她跟林歇提这周来给干妈立往生牌位的时候就提了。
林歇自然也不会对宁愫隐瞒。
“真的假的?!”宁愫激动地捂嘴,“我直觉也太灵了,之前你哥跟我说上周你们偶遇,我就感觉你们会发生点什么,没想直接复合了!”
“嫂子,淡定。”詹挽月小声提醒。
“噢噢!好好好!”宁愫放下手,做了一下表情管理,“务必找时间跟我聊聊细节!”
詹挽月失笑:“好。”
眼看着林歇快走过来了,宁愫收起话头,对詹挽月和况承止说了最后一句:“先恭喜你俩复合,这次要长长久久啊。”
詹挽月笑道:“借你吉言。”
况承止更是上道:“谢谢嫂子,找时间请你和大哥吃饭。”
詹挽月瞥他一眼:“你大哥知道了估计想揍你。”
宁愫直笑。
况承止一脸坦然,姿态也低:“没事,我抗揍。”
詹挽月叹气,低声对宁愫说:“嫂子,我哥要是生气,你帮忙劝着点儿。”
“好说好说。”说完,宁愫话锋一转,“但我觉得你多虑了,阿挽。”
詹挽月:“但愿吧,哎。”
等林歇回来,四个人一起往寺庙走。
他们到的时候,住持和方丈已经在往生殿做准备工作了。
不管是给牌位加名字,还是立牌位,仪式流程都不复杂,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上完香,况承止来了个工作电话,他到殿外去接。
詹挽月和宁愫结伴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况承止刚刚接完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