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60)
“你别忘了,詹允和是个极端利己主义的商人,集团的利益在他心里高于一切。”
况宥真语气凝重地说:“为了给詹绾阙和于阿姨收拾烂摊子,他补了这么一大笔税款,一个极端利己主义的商人会做赔本买卖吗?”
“对詹绾阙弃之不顾,这笔钱没有回收的可能,如果再捞一捞詹绾阙,往后说不定能获得更多的利益,是你,你会怎么选?”
况承止问:“你是说詹允和会来找我谈判?”
“你做好心理准备吧。”况宥真补充道,“挽月的意思你也要问问,她虽然跟詹家断关系了,但人是变化的。”
况承止觉得他姐多虑了:“我周五就跟阿挽聊过这个事情了,她没有心软的迹象。”
“那是对詹绾阙,挽月跟她本来就不是亲姐妹,没情分没血缘的,加上詹绾阙那个人……算了,懒得提。”况宥真严肃地说,“总之,詹家和詹绾阙还是有区别的,你既然是为了给挽月的出头,就该按照她的意愿做事,多沟通总是没错的。”
“承止,你不要又自以为是了,爱之适足以害之,懂吗?”
况宥真的话犹如给况承止敲了一记警钟。
停顿片刻,况承止“嗯”了一声,由衷地对况宥真说:“谢谢你,姐。”
挂断电话,况承止继续做饭。
做完饭,他把饭菜放进蒸箱保温,摘掉围裙,换掉沾了油烟味的家居服才去主卧叫詹挽月。
詹挽月还在睡,没有醒。
家里暖气开得足,鹅绒被柔软亲肤,詹挽月的脸蛋泛着微微的粉,看起来好亲又好捏,天鹅颈上有几个深浅不一的吻痕。
况承止俯身吻了吻詹挽月的唇,笑着戳她脸:“睡得跟小懒猫一样。”
詹挽月软绵地哼唧两声,偏头躲他的手。
“起床了小懒猫。”况承止把詹挽月的头转过来,微微粗粝的掌心覆在她光滑柔嫩的脸颊上,指腹缓慢摩挲。
詹挽月感受到了他掌心的体温,以及熟悉的气息,本能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轻轻蹭他的手。
这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让况承止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几点了?”詹挽月眼睛都没睁开,含糊不清地问。
“下午一点半了。”况承止帮她理了理睡乱的头发,轻声哄道,“我做好饭了,有你爱吃的椒盐虾,我们起来吃个饭再睡?”
詹挽月黏黏糊糊往他怀里靠:“不想起,懒得动。”
说完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哼了一声:“我讨厌你。”
况承止当撒娇听了,耐心地问:“为什么讨厌我?”
“你是个骗子。”
“骗你什么了?”
“每次都说最后一次,骗我叫你哥哥又叫老公的,结果你每次都折腾我更久!”
詹挽月越说越不高兴,困劲儿都说走了,裹着被子翻身到床的另一边:“讨厌鬼,请你离开我的住所。”
况承止乐得直笑,半跪在床上,倾身贴过去:“错了宝宝,吃完饭我给你按摩,嗯?”
詹挽月不吃这套了:“少来,上次你也这么说,结果又拉着我做了一下午!”
况承止不接话,只问:“要不要起床吃饭?”
詹挽月:“不起。”
“好。”
况承止爽快回答完,下一秒一把将被子掀开,人压上去。
詹挽月彻底清醒了:“等一下,况承止,我刚才的话可不是在邀请你。”
女人纤瘦的手腕被男人一手捏住,举高压在头顶。
“两个选择。”况承止灼热的呼吸扑在詹挽月脸上,“要么吃饭,要么做,自己选。”
詹挽月抗议道:“我选不吃也不做。”
况承止的语气没得商量:“那不行,宝宝,你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这样不健康。”
詹挽月服了他了:“……我选吃饭,起开。”
况承止目的达成,亲了下詹挽月的嘴:“真乖,好孩子。”
第214章 我偏要亲
况承止还想帮詹挽月洗漱,詹挽月扯了下唇,一边挤牙膏一边说:“不了,我怕你这一帮,我明天也要继续请假了。”
“唉。”况承止倚靠着门框,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阿挽,我的一番好心都被你解读成色心了,你不怕我伤心吗?”
“你在说绕口令吗?”詹挽月启动电动牙刷,“抱歉,现在不是show time。”
“……”
况承止看着镜子里詹挽月的脸,没脾气地调侃她:“这么伶牙俐齿,牙刷都要被你毒死了。”
詹挽月嘴里有牙膏泡泡,含含糊糊说了四个字。
况承止反应了几秒才听清。
那你别亲。
况承止轻笑出声。
几秒的沉默过后:“詹挽月。”
詹挽月听见他突然叫自己全名,刷牙的动作停下来,以为他要说什么正事,一脸懵地转过头。
同一瞬间,况承止凑上来,脸在詹挽月眼前快速放大。
没等詹挽月反应过来,况承止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住她的唇。
一个浅尝辄止的深吻。
詹挽月嘴上的牙膏泡泡糊了况承止一嘴,他混不在意地舔掉,嘚瑟道:“我偏要亲。”
“……”
詹挽月吐掉嘴里的牙膏,好气又好笑地说:“阁下140斤的体重,有139斤都是反骨吧。”
况承止未置可否:“所以别激我。”
话音落,他扬唇对詹挽月笑了笑,又是一副贤惠人夫的模样:“想喝什么果汁?我去弄。”
詹挽月使唤得也自然:“橙汁。”
“好。”
等詹挽月洗漱完,走到餐厅,不止橙汁摆上了桌,还有荤素搭配营养均衡的四菜一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