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27)
这世间的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詹挽月感觉闷得慌,也想喝酒了。
这时,包间的门被打开,服务员开始上菜了。
詹绾阙率先站起来,走到詹挽月身边,笑着对她说:“挽月,可以入席了,今晚你可要多吃点儿,承止点的都是你爱吃的菜。”
说着,詹绾阙伸出手想把她从沙发牵起来,一副热情好客的女主人作派。
詹挽月没兴趣做他们恩爱戏码里的npc。
她冷淡避开詹绾阙的手,自己站了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你们先吃。”
詹绾阙表现出恰到好处的失落,笑得勉强却得体:“没关系,你去吧,我们等你回来一起吃。”
包间里其实有洗手间,但还是詹挽月离开了包间,去用外面的。
况承止和顾宇凡已经入席就坐。
詹绾阙脑筋一转,从包里拿出口红,对他们晃了晃:“口红有点掉色,我去洗手间补一下。”
结果刚转身就被况承止叫住了。
“包间里有洗手间。”
“你就在这里补。”
“……”
詹绾阙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她暗暗朝顾宇凡投去求助的目光。
顾宇凡虽然不知道詹绾阙为什么非要用外面的洗手间,但女神都递眼色了,他断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嗐,表哥,你管她呢,他们女的爱在哪补就在哪补呗。”
话音刚落,况承止朝他甩来一记眼刀,笑眯眯地问:“表弟又想道歉了?”
“……”
“我不想,我没有,别乱说。”
顾宇凡回了詹绾阙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垂头闭麦了。
詹绾阙渐渐攥紧了手心。
她气得要命,却也知道不能跟况承止硬碰硬,否则她也会跟顾宇凡一样,被况承止训得跟孙子似的。
顾宇凡不能帮她挡第二次,自找难堪这种蠢事不能做。
留给詹绾阙的选择只有隐忍。
她故作恍然,对况承止感激地笑了笑:“对哦,我都忘记包间有洗手间了,多亏你提醒我。”
然后往包间里的洗手间走去,补根本没掉色的口红。
况承止眼见詹绾阙进了洗手间才收回视线。
他端起热茶喝了一口,轻讽地扯了扯唇角,眼底一片冷意。
第22章 针尖对麦芒
詹挽月上完洗手间回来,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
况承止坐在圆桌的主位,詹绾阙坐在他的右侧,再右边是顾宇凡。
詹绾阙和顾宇凡正在聊红酒。
况承止手里捏着一支高脚杯,兴致不太高的样子,不过旁边两个人如果有话递过来,他也会闲散地应一应。
况承止漫不经心地轻晃高脚杯,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徐徐下滑,空气中酒香馥郁。
詹挽月看着况承止左侧的空位,脑中又响起况博元的声音,什么国内老婆国外老婆,娶了妹妹附赠姐姐的。
那个位置忽然怎么看怎么碍眼。
詹挽月拉开上菜位旁边的椅子坐下了。
这位置在他们三个人对面,跟谁都隔着两三个空位。
詹挽月坐下没几秒,对面聊得正起劲的两个人安静了下来。
“挽月你怎么坐那么远?”詹绾阙疑惑地问。
没等詹挽月回答,她看了眼况承止左侧的空位,好心又热情地说:“你坐承止旁边呀,专门给你留的位置。”
詹挽月没有动作,淡声说:“不用留,谁想坐就谁坐。”
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詹绾阙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挽月你还在生小凡的气吗?”
詹挽月:“没有。”
况承止接过她的话:“没生气就坐过来。”
詹挽月态度依然冷淡:“懒得动,我就坐这。”
况承止轻哂了一声:“你中午吃枪药了?脾气这么大。”
詹挽月莫名道:“我怎么就脾气大了?”
“坐那么远你脾气还不大?”
“不是很懂你的逻辑。”
况承止耐着性子哄:“你坐过来,我解释给你听。”
詹绾阙和顾宇凡在旁边听着,越听越惊讶。
按照况承止平时的脾气,如果有人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早就让人滚了,怎么可能还有耐心跟对方斗嘴。
詹绾阙目光闪了闪,跳出来当和事佬:“承止你现在为什么这么直男啊?挽月不坐过来,你坐过去不就好了。”
也对詹挽月俏皮地眨眨眼,打趣的口吻透着熟稔:“挽月你不要跟承止一般见识,他吃软不吃硬,你越跟他硬着来,他越是孩子气。”
要不是知道詹绾阙是在秀恩爱,詹挽月看她这么用心做爱情保安的样子,都要给她发好人卡了。
现在为什么这么直男?
还能为什么,因为她不是詹绾阙呗。
一桌佳肴摆在面前,詹挽月一点胃口也没有。
她耐心告罄,没搭理詹绾阙,也不想继续在这里被塞狗粮了。
本来上了一天班就烦。
詹挽月直奔主题,问况承止:“你约我吃饭是不是有事要说?”
况承止听出詹挽月话里“有事说事,没事就拜拜”的意味,神色渐渐变冷。
他“嗯”了一声。
詹挽月没被他的冷漠影响,只抓重点:“那你说。”
况承止笑意很淡,透着戏谑:“你晚上还有约会啊?这么着急。”
詹挽月无视他的浑话:“这跟你要说的事有关系吗?”
包间陷入死寂。
詹挽月淡然自若坐在那里,静等况承止的后话。
况承止心情越发不快,他瞥了眼顾宇凡,冷声道:“你自己跟她说。”
顾宇凡有种“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悲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