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39)
詹绾阙“嗯”了一声:“我没这么想。”
为了她出轨,她岂不是要承担骂名?
她哪有那么笨。
借力打力,隔岸观火,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周子越一看她那个反应就知道她没听进去,他耐心告罄,也懒得说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詹绾阙。”
詹绾阙委委屈屈道了一声歉。
周子越没接话,径直离开了房间。
人一走,詹绾阙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确实是最后一次了。
二十几年的情分,利用一次就没有再利用的价值了。
情分这东西就是廉价。
况承止听佣人说詹挽月回了房间,离开主楼,往后花园那边的侧楼走去。
侧楼离佣人们住的地方更近,远离主楼。
单从住处也能看出詹家有多不喜欢詹挽月这个女儿。
侧楼是一栋有历史的老洋房,没有电梯,木质楼梯年久失修,一踩上去就嘎吱嘎吱响。
刚结婚那年,有一天晚上,他跟詹挽月窝在床上看哈利波特。
哈利波特的表哥欺负他,下楼故意在楼梯上蹦哒,灰尘全都掉进了他住的楼梯间。
詹挽月看到那一幕的时候想起了自己在詹家的住处。
“我被允许回詹家住的那天,佣人带着我走进了詹家的那栋侧楼。”
“侧楼的楼梯,下面也有一道门,你知道吗?我当时以为我会跟哈利波特一样,也住进楼梯间,同时又有点庆幸。”
“我庆幸兴来很瘦,不像哈利波特表哥那么胖,兴来要是在楼梯上蹦哒,震到我房间的灰尘不会有哈利波特房间的那么多。”
詹挽月说着说着自己笑了起来,她笑自己想法幼稚。
他当时没有说话,只是悄悄搂紧了詹挽月。
他不觉得詹挽月幼稚,相反,她越是这样苦中作乐,将往日的痛苦以玩笑的方式诉说,他越是感到难过。
况承止走上二楼。
詹挽月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房间没门关,况承止抬步走进去。
詹挽月正坐在书桌前发呆,听见脚步声,她回头看见况承止站在身后,惊讶了一瞬,像是没料到他会找到这里来。
不过很快脸色就冷了下去,脑袋转回去,一个字也不主动跟他说。
还在生气。况承止心想。
他走到书桌边,视线落在詹挽月白皙光滑的侧脸上。
况承止看着她,轻声说:“你别误会,我跟詹绾阙什么都没有。”
过去种种,凝练成误会两个字。
好轻巧的解释。
詹挽月只当听了句废话。
即将跟况承止离婚的现实摆在眼前,她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不少。
别说况承止跟詹绾阙眉来眼去打牌了,就算他们两个人当众接吻,跟她这个准前妻又有什么关系?
詹挽月摆正自己的位置,淡声说:“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不重要。”
不重要三个字在况承止心上狠狠扎了一刀。
况承止的脸都阴了,低沉的声线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这都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
詹挽月垂眸,回了他两个字。
“离婚。”
第32章 那你在乎我了吗?
又提离婚。
况承止心里又涌上那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就好像手里攥着一把沙子,用不用力,这把沙子都留不住,甚至越用力攥紧挽留,沙子反而溜得越快。
从来没有一件事让他感觉这么束手无策。
况承止压了压情绪,耐着性子哄詹挽月:“我不都解释了,我跟詹绾阙什么都没有,你哪来这么大的气性,从前也没见你这样。”
说到这,况承止忽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又生理期了?”
生理期脾气大一些也正常,何况詹挽月生理期还那么难受。
疼成那样没跑出去杀人已经很善良了。
如果这一切都归结于生理期,况承止心里也没那么堵。
结果詹挽月一句话又让况承止气不顺了。
“我没生理期。”
况承止眉头紧锁:“那你一直闹什么。”
“你当婚姻是儿戏吗?一不高兴就提离婚,照你这么个提法,咱俩结婚八百次都不够你离的。”
詹挽月用一种陌生的眼光打量他。
况承止这几年的所作所为,还好意思问她是不是把婚姻当儿戏
他是不是真当自己傻。
况承止被詹挽月看得浑身不自在,莫名问:“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詹挽月轻哂了一声:“我没想到你也会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
况承止被她言语里的嘲弄扎,气极反笑:“我怎么就冠冕堂皇了?”
詹挽月懒得跟他在这种小事上面吵:“没什么,反正离婚这件事我是认真的,希望你也认真考虑。”
况承止的心快被詹挽月堵死了。
他停顿片刻,好言好语地对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帮詹绾阙看牌吗?”
詹挽月毫无兴趣:“不想知道。”
况承止咬牙切齿:“你必须知道。”
“因为她答应了我,只要我帮她看牌,让她赢一把,她就跟你解释裙子的事情。”
“结婚一周年我送你的那条裙子,我没有送给詹绾阙。”
詹挽月微怔。
况承止见她有这件事有反应,稍感安慰,赶紧接着说:“詹绾阙确实问我要过那条裙子,想让我也送她一条,我没答应,她就瞒着我去联系了品牌设计师,拿到了第一版设计稿,自己偷偷定制了一条。”
“你也知道,那条裙子我找设计师润色过,改了好几版,詹绾阙用第一版设计稿做出来的裙子,跟我送给你那条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