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50)
并表示疑惑:“怎么,这个时间不算上午吗?”
“詹挽月!”于嫦华瞪着她,“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詹挽月眼神淡漠,语气没半点起伏:“我没有,我一直在跟您正常说话,是您自己情绪激动。”
于嫦华气极反笑,扭头对詹允和说:“老詹,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女儿,昨天嚣张今天跋扈,明天说不定要让我们把她当祖宗供起来了。”
詹绾阙在旁边轻声劝道:“妈妈你消消气,挽月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心情不好。”
于嫦华欣慰地看向詹绾阙,正要夸她,被詹挽月抢了先:“什么叫我不是故意的?姐姐这是变相认为我确实惹妈妈生气了,是吗?”
“我也没有心情不好,你的妄断和猜测,未经证实请不要擅自安在我头上。”
詹绾阙嘴巴微张,先是惊讶,后是委屈,再慢慢垂下了头,跟可怜的受气包似的,咬唇道:“你误会我了,挽月,我没有这个意思。”
詹挽月轻讽:“你总有那么多误会。”
詹绾阙双肩微颤,像是在忍受巨大的侮辱。
“够了!”于嫦华果然站出来维护詹绾阙,“詹挽月,你再跟你姐姐做对,你就给我滚出去,这个家不欢迎你!”
詹挽月拿起外套站起来,冷声道:“说得好像我很愿意来一样。”
刚一转身,詹允和就发话了:“我不同意你跟况承止离婚。”
詹允和不像于嫦华那样爱挑詹挽月的毛病,以及不分青红皂白的一味维护詹绾阙。
看人看事,詹允和只有一个衡量的标准,那就是利益。
只要不涉及利益,他对每个人都一样,一样不在意。
跟詹允和这样的人交流只需要就事论事。
詹挽月转过身,态度跟詹允和如出一辙的坚决:“这件事不需要谁同意,我只是告知你们一声。”
“就凭你还能说出这么孩子气的话,你这话就没有说服力。”
詹允和没什么耐心地说:“想离婚,把孩子生了再来找我谈。”
詹挽月冷声:“我不生,我的孩子不是维系两家关系的工具。”
“这个婚我一定要离,我没在跟你们商量。”
詹允和脸色阴沉,詹挽月接二连三的违逆,已经令他不悦到了极点。
詹绾阙和于嫦华都不敢开口说话。
詹挽月却丝毫不惧:“如果没办法协议离婚,那就打官司,离婚是我和况承止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孩子,法律不会考虑其他人的意愿。”
詹允和冷呵一声:“行,我倒要看看,詹况两家不点头,哪个律师敢接你的离婚官司。”
詹挽月不受威胁:“没人接,我自己去考律师证也要离这个婚。”
詹允和怔愣片刻,没想到她坚决成这样。
词穷了几秒,詹允和厉声道:“那就等你考上了再说!”
他多看詹挽月一眼都嫌烦,说完这句就起身去楼上书房了。
詹允和都走了,詹挽月更没有再留在这里的理由,也离开了。
车库里。
詹挽月正在包里找车钥匙的时候,有人在身后叫了她一声。
“……詹挽月。”
第41章 家都要散了,还让我上什么死班!
詹兴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她来了车库。
他们姐弟关系不亲近,一年到头跟对方也说不上几句话。
詹挽月没有主动靠近詹兴来的意思,看了他一眼后继续找钥匙。
詹兴来叫了詹挽月一声后也一直站在离她几米远的地方,没往前走。
找了半分钟,詹挽月终于找到了车钥匙。
她按了一下车钥匙,宾利欧陆发出一声咔哒轻响。
詹挽月打开车门坐进去,外套和包随手放在副驾,她正要带上车门,詹兴来跑过来拦了一把。
车门被詹兴来抵着,关不上。
詹挽月眼皮朝他冷冷一掀:“你有事吗?”
“我……”詹兴来眼神不自在地到处游走,说话支支吾吾又硬邦邦的,“你……你管我有事没事!”
“没想管。”詹挽月扫了眼詹兴来,淡声催促,“你挡着我了,让开。”
詹兴来讪讪然地“哦”了一声,人却没动作,还是那么抵着。
詹挽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
同时,脑中闪过很多詹兴来为了詹绾阙跟她作对的画面。
詹挽月皱了皱眉,反问:“又觉得我欺负你姐了,特地跑来教训我?”
詹兴来脸色涨红,大声反驳:“谁要教训你啊,你有被害妄想症就去治!”
十七岁高中生的心思真难猜。
这也是青春期的一部分吗?
詹挽月懒得琢磨,她只想赶紧离开这儿。
“没事你就让开,别耽误我时间。”
詹兴来犹豫片刻,别别扭扭地问:“你真的要跟承止哥离婚啊?”
詹挽月下意识脱口而出:“詹绾阙派你来试探我的?”
詹兴来瞪大眼睛。
左一个詹绾阙右一个詹绾阙,在詹挽月心里,他就是詹绾阙的狗吗?
真服了!
“跟我姐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我就是……我纯好奇不行吗!”詹兴来轻哼一声,“就你这样的,离了也找不到比我哥更好的了。”
“詹挽月,我劝你慎重考虑,都是二婚,女的比男的吃亏多了,女的离了婚就不值钱了!你要是再因为离婚把爸爸得罪了,当心他断了你的经济来源,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
詹挽月好笑道:“你以为我是你?我又不靠家里养。”
“你!”詹兴来理亏,目光落在詹挽月这辆宾利上,立刻问回去,“你不靠家里养你开宾利欧陆?就你设计院那点工资,开个宝马奥迪还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