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84)
“还是你觉得都快离婚了,必须从我嘴里听到一句喜欢才圆满,是吗?这样才显得你从头到尾都是赢家,满足你丑恶的虚荣心,对不对!”
况承止气得脸色阴沉:“你从哪个字听出我是这个意思了?”
他们明明都快离婚了,况承止居然还在她面前装。
詹挽月对他简直失望透顶:“做都做了,还不敢承认,属乌龟的吧,这么会缩头。”
“我做什么了?”况承止冷笑,“从前怎么没看出你口齿这么伶俐呢,一帮没见识的,还说我毒舌,我跟你比才哪到哪啊,詹二小姐。”
“都不重要了。”
詹挽月跟他吵得累,多听他说一句话都感觉厌烦:“我没耐心陪你玩离婚游戏,这两天就会联系律师,早点了结,大家都早点解脱。”
说完,詹挽月越过况承止走出卫生间。
床边桌上的小米粥还在冒热气,詹挽月看也没看一眼,径直离开了医务室,没有一点留恋。
医务室门砰的关上,声音好像在况承止脸上抽了一记耳光。
他走上前,拿起被詹挽月扔在盥洗台里的水乳套装,感觉自己也真够可笑的。
醉鬼的话也在意。
外包装被况承止捏得变了形。
詹挽月爱美爱干净,又是敏感皮,只固定用一个牌子的护肤品。
上次痛经难受成那样都惦记卸妆,这回醉酒醒了肯定也惦记护肤。
她敷面膜都要在化妆台前面的日历上打卡记录,什么功效的面膜多久敷一次,从无遗漏。
工科女的爱美心思,细腻又刻板。
基地套房提供的水乳套装不是詹挽月惯用的牌子。
天刚擦亮,况承止就开车下了山,踩着商场开门的点,买了一套新的回来给詹挽月备着。
这么一趟来回下来,詹挽月还没醒,关悬和许今雨倒是在医务室外面的椅子上睡成了死猪。
况承止叫了服务生把那俩死猪抬回房间。
自己去厨房做了三道詹挽月爱吃的清淡小菜,熬了小米粥,里面放了适合体寒吃的红枣和红糖。
可是这些,詹挽月都不需要了。
她毫不在意把这些东西丢在了这里,连带着他一起。
可是凭什么她说不要就不要?
况承止把水乳套装扔进垃圾桶,脸色铁青离开了医务室。
同时掏出手机给助理袁易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况承止冷声命令:“马上联系一个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袁易作为况承止身边最得力的特助,对于老板最近面临的离婚风波自然是门清的。
“好的。”袁易问,“您对律师还有别的要求吗?”
况承止嗓音狠决:“胜诉率高,我要最高的。”
“必须抢在詹挽月之前联系到这个人,让律师接我的案子。”
第70章 不存在胜诉的可能性
从医务室出来,詹挽月去前台要了关悬和许今雨房间的门卡。
她分别去两个房间看了眼,两个人都睡得很熟。
詹挽月不忍心叫他们起床,留他们继续在房间睡,自己去餐厅吃了个午饭。
吃完饭,詹挽月开个了新房间,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往床上一躺,没两分钟又睡着了。
再睁眼已经是傍晚。
詹挽月睡眼惺忪捞过手机看了眼,好几条微信未读。
都是小群里的。
半小时前,关悬在群里说她和许今雨在餐厅吃饭,也问她醒了没。
詹挽月打字回:[刚醒]
[我去找你们]
关悬秒回:[ok]
[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
詹挽月没什么胃口:[不用,你们吃你们的,我到了想吃再自己点]
关悬:[好,你慢慢来,不着急]
詹挽月回了一个ok,在床上赖了两三分钟,起身下床。
刷牙的时候,詹挽月听见手机响,她刷着牙出来找手机,找到了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哥。
詹挽月接起电话,按了免提,带着手机进卫生间。
一边刷牙一边说:“你没上班吗哥,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伦敦这时候才上午十点左右,又是工作日,林歇应该很忙才对。
“我昨天最后一天班,回国前这几天只剩一点交接工作,可以下午再去使馆。”
詹挽月嘴里有牙膏,说话含糊,林歇奇怪地问:“你在做什么?”
“刷牙。”
“?”
林歇在脑中又算了一次时差:“京北傍晚了吧,现在刷牙?”
詹挽月“嗯”了一声:“昨天跟悬悬他们喝酒玩了很晚,今天请假了,断断续续昏睡到现在。”
她只提了喝酒通宵,给自己喝得酒精中毒晕倒什么的只字未提。
提了肯定挨骂。
“你们三个女孩子别在外面喝那么多酒,不安全。”
詹挽月心虚挨训:“知道了,哥,以后不会了。”
林歇冷呵:“上次你也这么说。”
“……”
无法反驳。
“屡教不改吧你们就。”
林歇说了她两句,转而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倒也不会无缘无故喝酒。”
詹挽月吐掉嘴里的牙膏沫沫,想了想,回答:“电话里不好说,等你回国再聊吧。”
紧接着问:“你几号回国?我去接你。”
林歇见她现在不想提,也没继续问。
“这周六。”
“行,回头你把航班号发给我。”
“好。”
两人聊了几句家常,林歇就催詹挽月赶紧去吃晚饭,没有多耽误她的时间,把电话挂了。
詹挽月洗漱完,去餐厅跟朋友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