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离婚,京圈太子爷跪着挽留(9)
况承止听得心软,无奈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还故意调侃自己逗她:“我没觉得扫兴,倒是你,詹挽月,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急色啊?”
詹挽月连忙摇头,湿漉漉的双眸望着他,生怕他误会,语气急切:“我不是那个意思!”
况承止又要被她看出火来,伸手遮住她的眼睛,哑声说:“好了,你先睡,我去冲个澡。”
詹挽月听他说冲澡,脸又开始发热,乖乖地“嗯”了一声。
况承止捞起地上的内裤,去浴室冲了半小时的冷水。
等他穿上浴袍出来,詹挽月已经疼得蜷缩起来,小脸煞白,额头都是冷汗。
况承止手忙脚乱,差点叫120。
那次之后,况承止从一个不知道怎么照顾女生痛经的直男,变成了一个帮詹挽月买卫生巾不需要问她买哪种类型的熟手。
况承止想到新婚夜,詹挽月说自己是洗澡的时候来的,他粗略算了算,到他冲完冷水出来,前后不到两个小时。
那点时间詹挽月都能疼成那样,眼下距离交流会结束至少还有四五个小时。
等回家再吃?哪等得起。
况承止掏出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小胡,马上去药店买盒布洛芬送上来。”
打完电话,况承止瞥了詹挽月一眼,毫不客气地评价:“詹挽月,你真的把我老婆照顾得很差。”
第8章 我只抱过你
这话说的,詹挽月听完下意识想驳他一句:谁照顾你老婆了?
等脑子拐了个弯才回过神:哦,我是他老婆。
詹挽月越来越看不懂况承止了。
这人怎么一会儿冷漠无情,一会儿温情脉脉,爱与不爱跟看电视换频道一样轻松。
詹挽月不动声色避开况承止的视线,告诉自己,不要再被他迷惑了。
伤疤没愈合就忘了疼,是对自己的背叛。
詹挽月勉强维持心如止水的样子,对况承止说:“谢谢,给你添麻烦了。”
虽然承了情,但是客气又疏离。
况承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冷了下去。
他轻哂一声:“不客气,无差别的人文关怀而已。”
说完,他再没看詹挽月一眼,撇下她大步流星地走了。
背影那股决绝劲儿,仿佛他们就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况承止的司机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把药送了上来。
直接送到了她手上,况承止没再跟她打照面。
詹挽月也是这时候才知道况承止换了司机。
新司机叫小胡,瞧着比他们还小两三岁,人挺机灵的,詹挽月从没见过。
之前那个司机,老唐,是况承止用惯了的人,办事有谱嘴上有门,詹挽月实在想不到况承止会因为什么理由把他换了。
詹挽月本想问问小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回头被况承止知道她打听这些,又要说她多管闲事了。
何必自找没趣。
詹挽月就着温水吃了一粒布洛芬。
上午十点半,交流会正式开始。
有汪明叶的授意,他们铁三角的位置被安排在第一排,连座。
詹挽月挑了右边的座位坐下,况承止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左边。
梁序没得选,只能坐中间,起到一个三八线的作用。
不知道是不是梁序的错觉,这两人陆续消失一会儿再回到宴会厅后,气氛更糟了。
梁序压着声问了况承止一句:“你又跟挽月吵架了?”
况承止双腿交叠,手肘搁在扶手上,单手撑额,人懒懒地半靠在真皮椅子里。
周围不断有人朝他投去各种各样的目光,他都无动于衷,神情寡淡又漠然。
听见梁序提詹挽月的名字,况承止呵出一声笑。
“我倒是想跟她吵。”
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在讽刺谁。
梁序不知道说什么好,没等他斟酌好措辞,周围灯光暗了下来,交流会开始了。
闲聊只能先中止。
汪明叶是主讲人,第一个发言。
在她的演讲接近尾声时,詹挽月的小腹开始隐隐作痛。
她的侥幸心理一直维持到茶歇时间。
布洛芬吃了跟没吃一样,痛感持续攀升,频率也变快了,从间歇性升级成持续性。
詹挽月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问侍应生要了一杯热水,小口小口喝着,疼痛感依然没有得到缓解。
宴会厅温度适宜,不冷不热,但詹挽月明显感觉冷汗越出越多。
小腹绞痛,像是有人在不断扯拽内脏,后腰也酸胀难忍。
单单这么坐着,她都感觉耗尽了力气。
詹挽月抬眸扫了眼宴会厅。
可能是身体太难受了,注意力无法集中,她没能找到汪明叶身处何地。
詹挽月掏出手机,在微信上跟汪明叶说了一声,自己有事先走一步。
消息发完,詹挽月咬牙站起来,一瞬间天旋地转,两眼抹黑。
詹挽月已经做好了摔在地上的准备。
然而预料中的摔倒并没有到来。
她感觉身体腾空,被牢牢地托住,安稳且踏实。
头晕得厉害,迷迷糊糊之间,詹挽月闻到一股清淡的木质香,像阴天的冷杉,混着一丝烟草味,清苦甘冽,一息而过,悄然侵占感官。
是况承止身上独有的味道。
犹如一种本能吸引,詹挽月的身体撇开理性先做出反应。
她抓住男人的西装,脑袋钻进他怀里。
像受伤的幼兽找到了可以栖身的靠山,终于敢卸载防备,展露脆弱。
况承止察觉到詹挽月对自己的依赖,一颗心变得柔软无比,将她抱得更紧,脚步加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