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24)+番外
她就知道程聿是要跟过来的。
不横插一脚不是他的性格,毕竟他都能堂而皇之的使计让严以祁分身乏术。
她往旁边挪了一步,严以祁也往旁边挪了一步,给他在中间让了位置。
中间一块大地方,程聿擦肩而过时还是一不小心蹭掉周舟身上的衣服。
山里刮起大风。
风吹起长发,每一声都是嘶吼的哀鸣。
风穿过枝叶树影摇曳,树叶被吹得沙沙作响,周舟在寒风中一个激灵。
她看了程聿一眼,发现他的目光根本不在她身上,对此浑然不觉。
面上的笑容微落,半抚着手臂没吭声。
“怎么办,脏了。”程聿瞄着地上的衣服扯了扯唇角,没多少歉意。
“没事。”严以祁淡定捡起。
抖了抖外套,看了周舟一眼,声音在风中没多少情绪,“衣服脏了可以洗,身上沾了醋味可洗不掉。”
一语中的,程聿唇角那点笑容更加散漫:“那怎么了,身上沾醋那也是有醋可吃,总比不能名正言顺的吃醋强吧。”
他的视线落在那件外套上,很刺眼。
第106章 我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和周舟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明知道他和周舟有关系却不保持距离,实在是碍眼。
他容许他们说话,却没容许他做更多的事。
“你的醋有什么可吃。”严以祁并不动怒,温和回击。
外套随手搭在手臂上,他和周舟说,“周舟,外面风大,我们进去吧。”
周舟嗯了声。
没打招呼,一声不响越过程聿。
刚要进屋,被程聿攥住手腕。
严以祁瞥见,顿了下,保持开门的动作一时没动。
视线在两人脸上逡巡了一圈,敏锐注意到周舟脸上隐隐有不悦,无声叹了口气:“程聿,我和周舟只是朋友。你不要因为那点曾经,迁怒现在的友谊。”
程聿冷嘲热讽:“你有没有想好好当朋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刚一来,就要带人走。
什么心思他不知道?
他在这里,当着他的面找两人独处的机会?
目光掠过那件外套,又看见他手腕上的那块百达翡丽,冷笑一声,双唇几乎抿成一条直线,“新加坡首屈一指的家族继承人,区区一块手表值得你日日都戴。”
周舟送的这块表,就是专柜里卖的。
只是定制表带用了心,实际价值在他们拥有的表里算不上名贵。
严以祁看了眼周舟,提醒道:“有时间盯着我,不如多关心周舟。”
他话里有话,程聿心中的怒火烧的正旺,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我自然会关心,不需要你在这里挑拨离间。”
严以祁一时没说话。
他也看出程聿现在被气焰冲昏头脑,但凡他说的话,程聿都会理解成其他意思。
那点暗示他没听懂,索性直接挑明:“程聿,周舟冷。”
程聿凝眉,这才低头去看周舟。
周舟脸色铁青,那双清丽的眸子染上几分愠色,白皙的脸被风吹得有了一片红。
被他握着手那侧的肩膀抬起,身体是抵抗的僵硬,显然是生气了。
他一直没注意到。
程聿一愣,后知后觉发现掌心包住的手也是冰凉,他身上的热度都没有捂热。
阳台三面透风,无孔不入。
程聿瞬间反应过来,头脑一瞬间有些发懵,紧接而来的是无法控制的慌乱。
手脚麻利的脱下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周舟这才开口,没有温度:“以祁,你先出去吧。”
严以祁迟疑一瞬,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还是没说,点头嗯了声。
他出去,带上玻璃门。
人才转身离去,下一秒,周舟无情拂去了肩上的外套。
外套落在地上,沾了地上的烟灰。
“……周舟。”他开口。
周舟扬眸冷笑:“说爽了?”
那点凌厉消失殆尽,程聿看着她的眼神很无力,耳朵嗡嗡作响:“周舟,我不是故意的。”
“哪件事不是你故意的?”
周舟看着他,目光咄咄逼人,“是你没有故意找两个女人分散他的注意力,还是没有故意找裴书臣带着他让他没空余时间,还是你没有故意撞掉我身上的衣服就因为这件外套是他的?”
程聿喉咙滚动,想解释,却没法开口。
哪件事都是他做的,确实是故意的。
他知道周舟喜欢自己,只是还没到确定忠诚的地步。
两人心照不宣,他在她心中已经有不算轻的分量,所以他吃醋也吃得理所当然。
他后脚跟前脚过来打扰他们,周舟也没有不高兴,还有心情调侃他。
那是周舟愿意纵容他这些行为。
他太清楚不过,所以没有隐藏,很是猖狂。
他介意严以祁,视他为眼中钉,目光都在他身上,那件披在周舟身上的外套让他不爽到极致。
哪里要他严以祁殷勤到这个地步?
他还在这里呢。
再回想,严以祁从第一句话就在提醒他——身上沾了醋味洗不掉,让他不要沉浸在吃醋这件事里。
要是平时,他肯定能听明白。
只是他太专注于吃味,不经思考,从而忘了顾及身边的周舟。
“现在才知道我冷,迟来的关心有什么用?”周舟扬唇,笑容到眼底只剩寒冷深渊。
这是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
但蝴蝶振翅,涟漪四起,一件小事也拥有掀起巨浪的能力。
周舟说不上什么心情。
她和程聿的关系说白了还和以前一样,程聿低声下气的想要继续和她玩,她同意了,并不代表她是他的所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