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28)+番外
那边不在意的哦了声:“巧了,我们私下没什么见面的必要。”
“为周舟见一面?”严以祁说,“裴书臣天天带我出去是你示意的吧?分开了还要防着我,你没有放下她。”
“为周舟?”程聿低呵,“你配吗。”
和严以祁提起周舟,他心中有股无名火在窜动。
就算周舟提及他们之间的问题是信任,他还是觉得严以祁在中间起了巨大的作用,是他的存在才把这把火烧的足够旺盛。
周舟一日没和他在一起,一日无法许诺忠诚,他确实心中总有忧虑。
这种忧虑存在他们之间,是要靠他们日积月累堆积起来的信任去冲散,而不是一个严以祁冒出来就将建好的河堤冲垮。
他确实不爽严以祁。
以前他对这个人没那么在意,是因为他不在意周舟。后来他开始在意周舟,才逐渐发现自己得到的永远都比他少。
严以祁什么都没做,单凭一个理智,就能获取周舟更多的关注。
凭什么。
程聿不想计较这些,但有些东西就是梗在喉咙中的刺,严以祁在周舟身边一日,他就无法做到真正的释怀。
可哪里能拆开他们。
就算做不成情侣,他们也不会老死不相往来,他们还是朋友,还是合作伙伴。
想到此,程聿不爽的想要挂掉电话。
那边严以祁再次开口:“不想见面,我们电话里聊也行。”
他停下来等待。
那边安静了很久,通话时长跳了大约半分钟,听到两下敲桌面的声音。
示意他说下去。
严以祁说:“我如果想要周舟和我在一起,早在加州就会付诸行动,不会等到她已经喜欢你再悔不当初。
程聿,你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为何没迈出这一步——我的人生不想有意外的、不确定的规划。我对我的人生很明确,当初做下决定,何苦现在不理智的插足其中。”
就算他插足其中,他也没办法迈出程聿那一步,最后和周舟的结局仍是一样。
他不想闹到那种地步,所以选择和周舟做朋友。
来京城和周舟创业是真心,想要看看他们是否有不同的可能也是真心,但取决定性关键的,其实还是他爷爷想要落叶归根,重回祖国的怀抱。
他们打算逐步把新加坡的产业迁回中国。
这些他都没有隐瞒周舟。
正因他的坦诚,才能促使他们心无旁骛的做朋友。
彻底放弃也是真的。
他是真心祝周舟一切都好,因为他看出周舟待程聿的不同——她在他面前才是她的本性,可以肆意明艳,也可以张牙舞爪。
而他和周舟之间,就算是很好的朋友,说话间也会有明显的客气。
“怎么,我现在是该谢谢你,前夫哥不争不抢,才有我上位的机会?”程聿冷笑。
“我从未这样想过。”
程聿讥讽似的奚落,严以祁无声叹了口气。
他握着手机的手微紧,自嘲笑了笑,“我不是不争不抢,很多时候我也会嫉妒你,第一次察觉你们超越了普通关系,我也曾和周舟说过让她少和你接触。
我是人,是人就会有优点,也会有卑劣的想法。我没你这么洒脱勇敢,在我看来这是我的缺点,但对于别人来说,我这样很好,永远都选最利于自己的路,一生顺遂不会出错。”
这些事,谁又能说得准哪个是真正的好呢?
他这一番话,对面的声音不再冷硬,有一丝松动。
“你和我说这些是做什么。”
“程聿,我不是你的敌人。”严以祁说,“周舟觉得,你们之间没有信任,这未尝不是好事。”
程聿躺在老板椅上,双腿交叠搭在办公桌上,晃动的脚边是开了扩音的手机。
助理进来送文件,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等人出去后,他交叉双手瞥着手机,懒懒扯唇:“什么好事。”
又说,“周舟都和我说结束了,你和我讲这是好事。你掺和一脚拍拍屁股走人当然不嫌事大,还不惜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给我打电话说风凉话。”
严以祁:“……”
他也是见识了程聿的毒舌了。
“周舟和你谈信任,潜意识是想要你信任她。”
严以祁旁观者清,比他们两个当事人看得更明白,“她没办法承诺忠诚,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你想不清其中道理?”
平静下来,有些事情一点就通。
程聿收了腿去拿手机,换成听筒模式后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旋转:“你倒是慷慨,还亲自出面来安抚我。”
严以祁笑了笑。
笑声很轻,透过听筒微弱的电流没有传到那头。
“我很抱歉。在周舟家见到你那一天,我和周舟就说好了从此不谈感情,只做朋友,是我让她不要告诉你。”严以祁说。
他没解释他是想借由自己做他们发现彼此真心的调味剂。
误会已经造成了,再多的解释已是无用。
他并非能大度到如此地步,而是他看他们,更像是看那个不怯懦的自己。
程聿和周舟过往的生活方式,能让他们彼此靠近怀揣犹豫的同时毅然决然迈出这样一大步,已经超越了所有。
他或许这辈子都无法拥有奋不顾身的爱情。
严以祁想,就算他来京城时愿意迈出一步,比起他,周舟还是会更喜欢程聿。
程聿嫉妒他的同时,他何尝不嫉妒程聿呢?
程聿觉得他能拥有周舟更多的关注,但那些关注终究不是爱情,每一个真挚的朋友都能得到,他从未得到过周舟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