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57)+番外
程聿抱着她往房间走,听着她断断续续的哼吟笑道:“婚房的沙发一定用皮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
周舟的情绪又被他撩拨起来,看着他故意慢吞吞的逗弄着她,忍不住揪他头发,“你别闹。”
“要谁别闹,主语都没有。”
“你。”
“话要说全,我是谁。”
“程聿。”周舟在混沌的意识中学聪明了一点,“程聿你能不能别闹。”
“不能。”
“叫错了。”
“宝宝?”
“今天对‘宝宝’过敏。”程聿面不改色,“换个别的。”
周舟悟了:“……”
想让她叫什么不言而喻,她却有些难以启齿。
程聿说:“你这样喜欢听我叫你,你这样叫我一次我会怎样?”
又很上道的循循善诱,“周舟,我可会换床单了。”
不经思考的,周舟喊出口:“……老公。”
很轻,像一片羽毛在他心中撩拨,都不用周舟催促,程聿自己加快了步伐,他怕自己就这样草率的交代给了周舟。
第二天,结婚的打算告诉了双方父母。
他们的婚礼,是两个家族的门面。
从婚礼场地到宴请的宾客名单都要反复斟酌再斟酌,这些事情自有人操心,能够做的尽善尽美,不用他们担心。
他们刚好是不喜欢麻烦的人。
周舟乐得轻松,这些时间都可以省下来找点其他的事情做。
正好是冬天,她想去瑞士滑雪。
程聿却突发奇想,想去北海道旅游。
冬天的北海道,雪景甚是好看,那边充满了浪漫气息,还能看到企鹅和北极熊,感受极地的魅力。
周舟听他提起就很向往,何况日本也能滑雪。
他们一拍即合。
为了这次行程,他们加快手中工作的进度,终于在一个半月后腾出了一周的时间,飞去了北海道。
在北海道的日子,仿佛回到他们初次相遇的那个雪天。
他们一起滑雪,一起堆雪人,一起打雪仗,程聿又在树边堆了个小小的雪人,照旧在雪人的嘴巴上插了一根烟。
他们去泡温泉,隔着氤氲的热气看着外面的雪景。
程聿看着她被温泉泡的泛红的脸,心中悸动异常,在怦怦心动中不带任何杂念的拥抱她,亲吻她。
最后两天,他们停下步伐。
玩的差不多了,他们打算在酒店躺上两天。
这天早上,程聿却将她叫了起来。
他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度假村,周舟以为他们是要换个地方住,没想到他径直带她去看了一座冰雕建筑。
看到冰雕建筑那一刻,周舟心中震撼。
这是一座用冰建造的教堂。
被程聿牵着进去,她看到里面的场景,所有东西无一不是白色,所有东西都是由冰建造而成。
太阳透过冰照射进来,折射出一层不明显的蓝色,有一个牧师站在上方。
周舟大气不敢喘一下:“这是?”
“我们的婚礼。”程聿像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个头纱。
他细心戴在她头上,牵着她往里走,“京城的婚礼是家族的门面,更多的是商业价值和应酬。但在这里,是属于我们的婚礼。”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
周舟有一瞬间发愣,反应过来时眼泪布满了整张脸庞。
下一秒,她擦掉了眼泪,挽程聿的手走到最前面。
牧师站在台上,为他们主持婚礼,为他们祝福祷告,见证他们的爱情。
牧师问:“是否愿意接受对方?”
程聿和周舟相视而笑:
“我愿意。”
正文完】
第133章 番外1 大富翁(1)
严以祁的生日,原本想安静度过。
裴书臣不知从哪里嗅到味,连他生日都打听到,又多了一次搞活动的机会。
自打上次程聿让他带严以祁瞎转,他觉得严以祁和他挺聊得来的。
用他的话来说,他和严以祁都长了一副克己复礼的脸,实则都挺道貌岸然的。
张凯不忍打击他:“人家是真克己复礼,你才是长了一张道貌岸然的脸。”
“你懂什么。”裴书臣毫不在意批评,甚至美滋滋的一甩头,“你都知道我道貌岸然了,能和我聊得来的能是什么好人。”
张凯无意被中伤,想和他绝交。
七月的天气不冷不热,生日趴定在S酒店最顶层天台,裴书臣为严以祁办了个放肆张扬的舞会。
周舟和程聿到时,严以祁被一群戴着狐狸面具,身材姣好的女人围着,一脸无奈。
程聿乐得看戏:“还打什么麻将,踢足球都够了。”
“你嘴巴收敛点。”周舟把束手无策的严以祁解救出来,没好气道,“人家是君子。”
“说错什么了。”
当着严以祁的面,程聿也是浑的理直气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哪条明文规定君子不能好女色了。”
他往椅子上一躺,扬着下巴问严以祁,“难道你只喜欢右手妹妹?”
严以祁淡定答:“我是左撇子。”
“哦,左手妹妹。”程聿拖着腔调,饶有兴致问他,“听说左撇子也擅长用右手,你喜欢左右开弓?”
严以祁:“……”
他刚从一个“火坑”出来,又跳进另外一个“火坑”。
没脸没皮这块严以祁并不擅长,他不自然的轻咳了声,笑着和周舟说,“他都是结婚的人了,怎么还这样胡闹。”
周舟和程聿是今年五月份正式结婚。
“别管他。”周舟瞥了眼躺椅上的程聿,摇摇晃晃一派怡然自得,脸上多了几分纵容的笑意,“他混惯了,七老八十都是个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