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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64)+番外

作者:鸭 子屁屁 阅读记录

毕竟谢悦涉世未深,总不能要求她去迎合他们的圈子,他们的风格,迎合他们没有恶意的恶趣味。

这不是他的作风。

“没,没事。”谢悦说。

她上次就知道他的朋友行事张扬,说话没什么顾忌,又知道他们都很友善,所以没觉得冒犯。

只是脸上火辣辣的烧,控制不住,压下的心跳又乱窜、扑腾。

她转移话题,“你朋友今天出院,怎么了?”

“结扎,住了几天院。”严以祁告诉她,“周舟怀孕了,他们没打算要第二个,就去做了手术。”

谢悦哦了声。

严以祁问她:“如果不累的话,晚上要不要一起去?”

“好。”谢悦应下。

两人在外吃过饭,才回公寓。

到了晚上,他们驱车去目的地,是个环境清幽的小院,专门做杭帮菜。

到包厢时,里面闹哄哄,来了很多人。

“来了。”张凯看见他,打了个招呼。

谢悦跟着严以祁坐下。

她对他们还是有些陌生,见了紧张。但从小的教养礼仪很好,不会露怯,和他们打招呼,微笑。

“什么时候毕业的啊?”宋越问她。

“昨天。”

“昨天?”宋越没把她当外人,语气很熟,“早知道你昨儿毕业,咱们几个组团给你去送花,今儿刚好一起回京城。”

又啧了声,看向严以祁,“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都不告诉我们。”

严以祁说:“我也不知道。”

“你这未婚夫怎么当的,未婚妻毕业都不知道。”

陈奕阳看热闹不嫌事大,吊儿郎当,“这样的未婚夫,不要也罢。谢悦,你快踹了他,找下一个。”

严以祁承认的很坦率:“我的错。”

他确实不知道。

他们是联姻的关系,没有感情,自然没到天天问候的地步。他只知道谢悦今年毕业,具体到日期,就说不清了。

严以祁在这样的氛围中很放松,身体靠着椅背,头微微偏向她的:“之前确实做的不好,多包容。”

谢悦摇头。

要论不好,她这个未婚妻也未必尽职尽责。

京城一别,回到学校后,秉承着非必要不联系,她也从没关心过他的事。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周舟和程聿进来。

“哟,程公公让我们好等啊。”陈奕阳张口就是浑话。

程聿扶着周舟,面不改色的斜睨他一眼,语气懒懒:“怎么呢,你不结扎不照样没孩子吗。”

“那是我不想要。”

“你想要,又能去哪要去。”

“操。”陈奕阳骂了句,没讨到嘴瘾。

陈奕阳到现在还是游戏人间——反正他有权、有钱、还有一张不错的面孔,根本不打算被婚姻捆绑。

尽管可以婚后各玩各的,远不如现在自在。

他享受单身,措施一向做得很好,从没马失前蹄,碰上程聿这个有老婆就爱显摆的,真没辙。

于是,他朝严以祁扬了扬下巴,“兄弟,说点什么,挫挫他的锐气。”

严以祁付之一笑:“我和你一样,拿什么说。”

谢悦看了严以祁一眼。

“今天上午到的京城吗?”身边有人坐下,周舟和她说话。

谢悦回头,看见程聿扶着周舟坐下,面前的茶水贴心换成了热白开。

“嗯,上午到的。”谢悦看了眼她衣服布料下并不明显的肚子,问,“听说你怀孕了,几个月了?”

“才四个月。”

“感觉怎么样?”

“不算闹心。”

“那就好。”

周舟嗯了声,提起上午的事:“……程聿混不吝的,说话没个着边。我已经说过他了,你别往心里去。”

程聿听到,半侧过脸扬眉扫向谢悦:“是说错了。严以祁闷骚,你多,教导教导他。”

谢悦认为被教坏是一瞬间的事。

程聿说出“教导”前明显的停顿,她第一反应不是真正的教导,大抵和调教意味相同。

一时不知说什么,接什么,慌不择路去看严以祁,一只手搭上了她的椅背。

没有碰到她一丝一毫,却莫名令人心定。

严以祁越过她去看那边的程聿,嘴角的笑意径自蔓延开,似笼住了包厢内水晶吊灯的光泽,有什么风华在流转:“你的胎教真不一般。”

裴书臣说:“ta爸爸就是个混蛋,能说出什么好话。”

程聿半掀眼皮:“混账又能说什么好话呢。”

周舟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依稀回到了陈奕阳那幢郊区别墅,裴书臣眉飞色舞的告诉她,别人叫他混账,叫程聿混蛋。

她也把这件事告诉谢悦。

谢悦听了,抿着唇笑。

她其实不太理解这种理直气壮自己骂自己的行为,但也懵懵懂懂的明白是一种玩笑,是他们这些朋友间独有的相处方式。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快到八点半,严以祁起身要告辞。

正说话的张凯一愣:“这么早?不再坐坐?”

程聿刚出院,周舟怀着孕,严以祁也感冒,今晚顺势都没喝酒。

没下半场活动,不会搞到太晚,也没这么早回去的道理。

“感冒了,不是很舒服。”严以祁说。

张凯狐疑看他,没半分不舒服的苍白脆弱。

宋越先他一步插科打诨道:“行吧,回去记着吃药啊。你们小别胜新婚,可别急着给人传染了。”

一顿饭局下来,严以祁似乎也融入了他们,清隽的侧脸多了几分闲散,没否认:“知道了。”

他们一起离开。

出了庭院,谢悦斟酌着开口:“你可以不用将就着我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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