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182)+番外
戳中谢老爷子的心思,不知是气的还是心虚,一张脸红到发紫。
他的确这样想。
拿到汇旗的融资,其他银行也不会抽贷。
他堵上谢长风的窟窿,还有多余资金。手上两块地皮项目重启,一切都回到正轨,谢家还是那个谢家。
但他没想到,严以祁红口白牙要成为谢家的新债权人,还要吃下他的地皮。
谢老爷子沉声:“以祁,我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能这样和我说话?”
“长辈。”
严以祁似笑非笑,连敬称都没了,“要知道,你能和我谈判,是因为谢悦。她是我妻子,姓谢,我不希望她太为难,才给了你可行方案。”
他轻笑,逐渐漫出冰冷的气息。眸光多了凌厉锋芒,嘲弄意味十足,
“不然,仅凭严家和谢家联姻,我就要改行做慈善家吗。”
谢老爷子哑口无言。
他真是低估了严以祁。
以为严以祁性格温和,可以拿捏,谁知他贯来温和的眉眼也会锋利,带着使人噤若寒蝉的压迫。
严以祁一番话,把他所有小算盘落空。
他愿意和谢家谈条件,只是因为谢悦,换了其他人他不会来,只会撇得一干二净。
谢老爷子之前还为此沾沾自喜,以为谢悦笼住严以祁的心,他可以拿她谈判,但严以祁丝毫不给机会。
他来之前,已经带着他所有的准备。
就是这样的条件,谢老爷子也无法拒绝。
没有严以祁的帮忙,融资是漫长的过程。
就算最终谢家成功融资到千亿,在这漫长的过程中谢家也会因为银行的抽贷,无法还款,拍卖资产抵债如此循环导致拖垮。
“……好,就按你说的办。”谢老爷子只得应下。
在这个比他小很多的年轻人面前,他低下了自己骄傲的头颅。
谢悦站在楼下,将一切尽收眼底。
这么多年一直骄傲的祖父,站在比自己小很多的年轻人面前,低下了自己的头颅。
更令她震惊的是,严以祁说的话,
果真,是为她来的吗?
为了她,才愿意和祖父谈条件。
为什么?
她怔怔然的想着,连严以祁什么时候下楼,什么时候攥住她的手腕都不知道。
只感觉身体往前倾,抬头看时只看见男人宽阔的背。
手腕有些痛。
低头,他的大手紧攥着她的手腕,指节紧绷,手背和小臂隐约有青筋跳出,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天空下了雨,细雨飘摇,在路灯下织成密密麻麻的线,落在身上悄无声息。
一直到前院无人处,他才停下。
严以祁心里是有气的。
气她对他隐瞒,气她不辞而别,气她提出离婚,气她轻易抛弃,更气她一个人承受,不言一字。
他何尝不懂她留下离婚协议书的意思。
正因为懂,才钻牛角尖。
谢悦这时候选择离婚,是把所有的好处都给了他。他占着所有的便宜,却还是气恼,恼她不够信任自己。
他怎么会放任她不管?
可当他旋身,看到谢悦迎着雨水落下的轨迹看他,痴痴愣愣,一刻也不敢眨的模样,四窜的怒气仿佛吃了一针镇定,归回五脏六腑。
质问的话最终没说出口,他摸她的脸——进到谢家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在捕捉她的身影。远远看到她安然无恙,才彻底放心。
他没上前关心,他要先处理其他事。
只有谢家的事情处理好了,有了结果,才能让她再无芥蒂,好好地、认真的和他谈谈。
早就想摸了,也早就想问:“这几天,过得好不好?”
他不知道她这几天怎么过来的。
在今天中午之前,他一直蒙在鼓里,以为她在出差,前几日很少回信息只是因为工作太忙。
他无法想象,等待的这几日,她处于何等水深火热之中。
谢悦一下子哭了。
以为他会责怪她,怪她欺骗他,怪她让他大出钱财,怪她拖累他,没想到两人之间的第一句话,只是问她好不好。
他从京城到阳城,风尘仆仆。为了她。
他和祖父谈判,成为谢家新的债权人。意味着他要先还清谢家的贷款,才能债权转移。也是为了她。
她何德何能?
她忘了端庄,忘了教养礼仪,在这一刻泣不成声,泪水比细雨汹涌:“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没必要这样做!”
后脑勺被扣住,压进了胸膛。
大衣上覆了一层薄薄的雨水,贴上去微凉。
她瞬间清醒,惊愕的睁着眼,想躲开这令人贪恋的怀抱,却被他再次按住。
“谢悦。”他喊她名字。
也叫住了,在怀里乱动的她。
谢悦不挣扎了。
压着后脑勺的手,慢慢往下滑。严以祁的手落在她的后背,腰际:“为什么要离婚?”
下巴落在她头顶,没等她回答,他自顾自的又说开了,霸道中夹杂几分威胁的意味,“不许离婚,听到吗?想也不能想。”
他一边说着,唇瓣擦过她的发丝,像是落下一个吻。
他不想和她离婚。
谢悦早就想到了这个可能,在他要她接电话时,在他说晚上到阳城时,在他和祖父谈判时,每个瞬间她都想了这个可能。
一闪而过,她不敢深入想。
眼下得到他亲自印证,她仿佛瞬间飞向云端,又因为害怕坠落而恐慌。
各种情绪反扑,她哭的不能自已:“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的联姻对象!没有我,你能找一个更好的人联姻!你根本不用和我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