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陷阱/完蛋!我想和他暧昧,他想来真的(34)+番外
程聿问的随意:“你会吗?”
周舟斩钉截铁道:“不会。”
如果她会,她早在加州就和严以祁在一起,也不会回到京城的第三天就和程聿在浴室里胡闹一下午。
她反问他,“你会吗?”
程聿抽出一根烟,慵懒的咬着没点燃。他双手插在兜里,唇边勾起散漫的弧度,一脸的玩世不恭:“你试试呢。”
和他们初遇那晚一样。
她笑问他的狼窝这么难跳,他当时也是这样挂着一贯的调情姿态,含糊不清说了句:
“你试试呢。”
周舟那点熄灭的火,又被他勾起来了。
大抵想睡他的心就是那把烧不尽的野火,被他撩拨了几下又烧起来。
程聿于她而言,也是有莫大吸引力的。
好看的皮囊她见过不少。皮囊于她而言是基本,却不是维持新鲜的保鲜剂。
人都期待人和事情掌控在手,从而得到安全感。但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足够复杂,容易为未知的东西着迷。
程聿就是这样,说话做事没有规矩,有种让人触摸不到,逃脱掌控的不爽感。偏偏这种不爽,是他的魅力来源,撩拨着脑子里的那根弦。
陈奕阳一开始就提醒过,也是她心里的想法:“征服程聿确实很有成就感。”
周舟喜欢征服,却没体验过失控,所以她很气馁。
“我对你有什么吸引力?”周舟问他。
程聿歪着头,齿尖的烟随着他的笑声颤动:“把裴书臣弄回去,又和你说这些话,就为了再睡你,不算吗?”
这些已经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你知道的,我不带男人回家。”
“好说。”
两人再次滚到一张床上时,粗重的呼吸差点把对方湮灭。
程聿半直起身,倾身去开灯,却被周舟拽下。两人浸在黑暗之中,她仰头去找他的唇,呼吸再次交错。
“这么急?”他咬着她的唇,暧昧呢喃。
“装什么道貌岸然的君子。”周舟抓着他的衣领,美眸微转,眼底深意不言而喻。
她急,他不也是急不可耐?
程聿哑然失笑:“没情趣。”
嘴上这么说,室内的温度却逐渐升高。
结束后,周舟躺在床上,被子随意盖住身体,懒得手指都不想动。
“你身体怎么这么软?”程聿凑过来吻她后颈的肌肤,声音还有未退却的哑。
他拨开她颈后汗湿的发丝,看到她嫣红的侧脸,半睁的眼底很倦怠,却掩不住媚眼如丝的娇嫩。
周舟喉咙很干,简单的哼了声回应。
“说不出话了?”他听到她的轻哼,蓦地笑了声。
他半坐着起身,去拿了床头柜的水,将她从被窝里捞出。
周舟闭着眼睛喝下大半瓶。
她又要躺下,被程聿拍着屁股赶下床:“我叫人来换床单,你先去洗澡。”
“不想动。”她靠着他肩膀,沉沉的,总之就是不想自己使力。
程聿看她哑着嗓子撒娇的样子,和她平时张牙舞爪意气风发倒是判若两人。
他吃饱餍足,心情还不错。
服侍女人洗澡这种事,他从来不做。但事后帮她放个热水,将她抱进浴缸里,也不是不行。
除了要在浴缸里做,心无旁骛的给女人放热水,倒是头一回。
程聿去放了热水,回身将周舟抱进浴缸。
他给酒店前台打电话,叫人来换床单。
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等的时候,才发现一点异样,浴室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的出奇。
他起身去看,周舟躺在里面已经睡着了。
第30章 撒谎时耳朵别红
周舟醒来时,还在浴缸里。
她是痛醒的。
一睁眼,程聿那张臭脸近在咫尺。
他在给她卸妆,痛感是卸妆棉摩擦皮肤带来的不适。那双眼不太友善的盯着她,仿佛在拿她的脸撒气。
“……你做什么?”她浑身累,无力的拨开他的手。
“卸妆,看不出来么。”程聿看她醒了,丢了手中的卸妆棉,声音分辨不出什么情绪,“伺候完你下面,还得伺候你上面,和你睡觉要求还挺高。”
“没看出来。”周舟从浴缸起身,“我还以为现在的贩子不挖肾了,改扒皮了,还没有人道主义,连麻药都不打的那种。”
程聿嗤了声:“缺你这十万八万么。”
他拿了浴袍给她,周舟刚想说不用,想用淋浴快速冲一下,却觉得身上清爽。
她微顿,转眸有些不可置信的扫过他:“你给我洗澡了?”
“昂。”
不像他干的事。
上次他们在浴室做,完事后他也没这个意思。从浴缸出来后,旁若无人的在旁边打开淋浴冲水,没管她。
如今倒有闲心逸致帮她洗澡。
她还没说话,程聿又轻啧了声,带着半吊子的调侃:“你这么极端,不给你洗你就以命相搏。”
周舟一哽,有些无语。
什么人啊,睁着眼都能说些胡搅蛮缠的话。
她穿上浴袍,赤脚踩在地上有些虚浮。
刚想吐槽两句,余光瞥见他的脸色,从他的玩笑话中察觉到他隐隐不快。
干嘛,哪里惹他了?
周舟心思微转,软了软嗓音:“谢谢。”
她没和他逞口舌之快,回身在他唇角亲了口,“我就是有点累。你花样这么多,力气在你身上都用完了。”
话音刚落,萦绕在程聿周身的不快情绪,明显消散许多。
他从后圈住她的腰,勾着唇说浑话:“有多累?”
周舟嗔了他眼,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