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261)+番外
虽然他酒量甚好,不至于像邬奉那样没出息,但毕竟大病初愈,身体尚且还需要调理,这期间必然是要戒酒。
今日好不容易忽悠邬奉一起出个门,又趁着谢玉绥要晚归小喝了一点,若是喝酒这事被某王爷发现肯定又要被收拾一番。打一顿虽不至于,但一想到谢玉绥生气时阴沉着脸不肯说话的样子,荀还是就觉得头疼。
做坏事不能留把柄,这点道理小孩子都知道,所以荀还是早就已经盘算好了,沐浴换衣熏香,一会儿再多喝几壶茶,实在不行去找李兰庭把今天的药喝了,总归那冲鼻的药气能将剩余的酒气盖下去,如此这般就万事大吉了。
结果洗澡水已经备好,衣服也已经放在屏风上,就是他人还没来得及脱衣服,房门就先一步被推开。
荀还是一手正拉着衣带的一头,一脸错愕地盯着本应该晚上才回来的人。心虚这种情绪已经许久未出现在荀阁主身上,因着过于陌生,以至于一时忘了下一步应该要怎么办才能让自己占理,反倒下意识接着自己先前的动作,直接将衣带扯掉扔在地上。
两人同时看着飘落在地上的衣带,荀还是用力咽了咽口水,而后抬起头看向谢玉绥,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王爷想洗鸳鸯浴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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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黎末躺在一口棺材里。
开棺之人说黎末是神棍后人,要他帮忙复活一个人。
黎末觉得这个人放狗屁。
第一,他根本不记得这种事,当然别的事情也不记得;
第二,这人能把他从棺材里叫出来,到底谁是神棍?
可那人面露凶狠,手拿铁锹,似乎只要黎末开口拒绝,就能一锹送他回去。
大丈夫不可妄言!
也不能白挨一铁锹!
黎末掐指一算,开始胡诌:“小兄弟与心上人缘分未尽,终成眷属唔……你亲我干嘛!”
谁知那人一脚踏进棺材,将黎末摁回棺材板里。
宋妄:“过了阳气,你才能久留。”
黎末:“过阳气需要伸舌头?!”
宋妄:“嗯,纯阳之气汇于舌头。”
黎末骂了一句“你放屁!”
转而又问宋妄:“亲一口能续多久命?唔……”
*
那一年,宋妄进宫是为了杀暴君。
暴君却在第一眼就看破了他的伎俩。
“宋妄。”黎末手托下巴,看着跪在大殿里的他,笑道,“名字跟我一样不吉利,很适合给我殉葬。”
然而城破之际,黎末喝下宋妄递来的毒酒,却与他说:“你没资格殉我,滚!”
宋妄成了新朝的功臣,踏着黎末的尸骨。
后来才知道,黎末接了兄长的烂摊子,暴政之下才还以百姓太平。
后来才知道,黎末暗地里扶持新帝,自己则带着一身骂名赴死。
后来才知道,黎末只一次付诸真心,却是在一个男宠身上。
黎末唯一一次自私,是算计了宋妄,让他一辈子都放不下自己,
再之后,宋妄掘了黎末的坟。
黎末×宋妄
第104章 番外一
喝酒被抓包这事儿某阁主将其归咎于时运不济,毕竟按照他原本的规划来看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怎么都没想到谢姓王爷竟然跑回来的这么快,然后他就顶着一身酒气,衣衫不整地被抓包了。
虽说荀还是内心慌得一批,好在这么多年来脸皮练得够厚,面不改色地脱着衣服,然后就看着豫王黑着脸摔门而出。
房门在眼前晃了晃,岌岌可危地还掉了点灰,在太阳投射进来的光线里洋洋洒洒。
荀还是原本的那点心虚这会儿都变成了愉悦,直到泡进浴桶里时眉眼都是笑着的。他趴在浴桶边缘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热气蒸腾而起时觉得头脑也开始有些晕。眼皮越来越沉,睡着的前一刻他突然反应过来,那酒肆的酒想必是带些后劲儿的,如今他身体尚未恢复,便是被这点后劲儿拉扯到了周公面前。
迷糊间他好像听见有人推门走了进来,之后站在他身侧说了句什么,紧接着是一声叹息。
再睁眼时阳光已经变成了朱砂色,荀还是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大病之后便会嗜睡,再加上酒劲儿这一觉几乎睡了一整天。
人刚坐起来,门同时被推开。
谢玉绥他进来时,就见床榻之上那人衣着凌乱,长发散于身后,因着方醒脸上还带着未散尽的慵懒,漂亮的眼睛迷蒙着看过来,在见到他时小小的亮了一下,眸子里落满了碎光,漂亮的不像话,就是这样一个单看一眼都不忍心苛责的人却总是做着让人咬牙切齿的事。
谢玉绥端着两个碗放到桌子上,没像以往那样到床边,反而是坐到一侧,手指点点桌子:“睡醒了就过来。”
荀还是自知理亏,摸摸鼻子下床,衣冠不整地走到谢玉绥旁边,看着桌子上两碗黑漆漆的东西,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眉头有瞬间紧蹙又很快放开。
其中一碗的味道比较熟悉,荀还是原本还想用这玩意压酒味来着,报应来得如此之快,本应该饭后吃的药这么快就端了上来。
这药倒也不是非得饭后吃,只是因着味道太过难闻,吃完药后就没了食欲,故而都会在饭后半个时辰左右将药端上来。
“今日加量了?”荀还是问着却没有端起来的意思。
谢玉绥点了点另一碗味道稍淡:“解酒。”
原来是一碗解酒药,一碗平时喝的药。
这明显就是谢玉绥故意的,以荀还是的酒量何时需要解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