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我拿了恶毒婆婆剧本后(26)+番外
“还以为大爷入狱,出不来了呢。”
“要我说,还不如待在里面呢,我们在这府上又有银子拿,又能偷懒,多好。”
“大爷回来了也没事,他又不管我们。”
那几个仆人转头继续打马吊。
陆应淮失魂落魄地踩到一个石子,差点被绊到。
他突然想起刚回府那天,阖府迎他进门,他娘穿着十分隆重,苏沉月那天也穿得十分好看,所有人都秩序有然的站在门口等他。
他娘会问他近来吃得可好,问他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苏沉月会在睡觉时给他打好洗脚水,给他按摩,会献宝似的把她学的吃食推到他面前,请他品尝。
只是他那时嫌她亲自下厨,上不得台面,即便觉得好吃也是眉头轻蹙,低声斥责她不务正事。
那个时候,苏沉月的神色是什么样的呢?
陆应淮竟然忘记了,他恍然想起自己好像从来没注意过苏沉月的表情,没有在意过她的感受。
他心脏突突的痛,迟来的痛意涌上心头。
不怪苏沉月恨他,是他,是他做错了事。
“大爷,您怎么来了?”
胆大的丫鬟上前搭话。
陆应淮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苏沉月的院子。
苏沉月的院子比较偏僻,光照不行,后面有一大片竹林,阴冷潮湿。
陆应淮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苏沉月的院子。
他很少来,来了也没注意过这些。
很多时候都是苏沉月到他房中去伺候他。
但他记得,苏沉月院子前有一大片月季,此时的月季已经烂进泥土里,化为尘埃了。
陆应淮声音沙哑问:“这月季怎么不继续种了?”
丫鬟随口回道:“回大爷,月季是夫人说大爷喜欢才种的,每日亲自照料,您这五年在外,夫人还老是念叨,怕您回来的时候赶不上这月季的好时候。”
丫鬟是留在苏沉月院子里的,在苏沉月问愿不愿意跟她走的时候,丫鬟犹豫了。
在她看来,在将军府自然是比跟着苏沉月有前途的。
可现在看来,她怕是走错了棋。
陆应淮失神地看着这片月季花圃。
他从久远的记忆里挖出来细枝末节,应该是在他落难时,他和苏沉月躺在漏雨的茅屋中。
苏沉月从山间归来时带回了一支狗尾巴草。
他对狗尾巴草嗤之以鼻,认为苏沉月没见过好东西。
所以他道:“你见过月季吗?我认为月季更好看,等我伤好了,我带你去看花。”
苏沉月笑着,满脸幸福地窝进他怀里。
殊不知,那时的他只是随口一提。
他也不喜欢月季。
可他的无心之言,却被苏沉月记在心底记了那么久。
陆应淮突然感觉到脸上一湿,他抬手抹了抹眼角。
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第25章 追妻火葬场文里的恶毒婆婆(25)
陆应淮以前没发觉,现在才觉得这府上处处都是他娘和苏沉月留下的痕迹。
苏沉月在府上吃不饱穿不暖,所以她在自己的院子里有一片菜圃,靠自己种的菜,才能安稳度日。
陆应淮看见光秃秃的菜圃,眼眶一酸。
他又进去看了一眼,方才知道苏沉月在陆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她没带走的衣服都是一些粗制烂布,就放在箱子里,她用的家具都是些陈年老木,有的甚至已经发霉了。
院子里还有老鼠四蹿,井水已枯,这处院子常年失修,有的地方瓦片掀开,雨天定是会漏雨。
陆应淮在院子里走了一圈下来,腿都在打颤。
他没想到苏沉月过得都是这种日子。
他悔恨,他捶胸顿足地恨不得跪在苏沉月跟前忏悔。
陆应淮坐在苏沉月的床榻上,抱着早就没有她气息的衣服,哭得泣不成声。
如果苏沉月在这里看见,估计会翻白眼。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再说,陆应淮看见的这些都还只是这五年的九牛一毛,他的感动全是靠自己猜想。
若是这五年间,或是他回来后能现在这副样子,苏沉月还可能会感到高兴,觉得自己累有所值。
可现在,这些同情和怜惜早就不需要了。
*
陆应淮出狱,在黎家没有翻出任何风浪。
黎青最近开始礼佛,除此之外辅导陆晓晓的功课。
陆晓晓正是对什么都感到好奇的时候,先生教她的课业多数都是来自纸上,远远满足不了她的好奇心。
所以她下学后的就去了黎青的佛堂,黎青会给她说许多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陆晓晓打心底崇拜黎青,她不知道为什么祖母会这么多东西,天南地北的东西她能聊出一二,即便足不出户,也能对天下民生做出论证。
苏沉月则是开始做生意,她尝到了做生意的甜头,尝到了钱到荷包里的快感,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黎府黎青不想管,于是全府全权驾驭了李氏掌管。
李氏拿到管家钥匙那天,嘴笑得合不上。
不过有一事一直在她心里过不去。
她当晚来到黎青的房中,跪在黎青跟前:“娘,这是宋娆之前让我下进你菜里的东西。”
黎青讶异,她确实知道有这么个东西,只是没想到李氏会主动送来。
李氏略显羞赧,这东西是宋娆给她的,宋娆说这东西只要每日往饭菜里放一点,就能让黎青的身体逐渐虚弱。
宋娆见她犹豫,主动道:“这药没有副作用,只是会让她身体虚弱,你不也看不惯她吗?正好折腾折腾她,免得她再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