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吻心尖宠(92)
可想而知用了多大的力气挣扎。
裴宥礼压抑着情绪,若无其事地拿过一旁的药,“我再给你涂点药,一会儿好好睡一觉。”
“好。”
宋唯昭今天心绪波动太大,又中了药打了针,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看起来很虚弱。
掌心的伤口已经被泡得有些发白了,裴宥礼放轻了动作,一点点给她涂完药。
“你先进卧室,我去给热杯牛奶。”
“好。”宋唯昭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
裴宥礼端着牛奶进去的时候,宋唯昭坐在场上,像是在发呆。
他把牛奶递给她,“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明天起来再说。”
“好。”
裴宥礼抿着唇,下颌线紧绷着。平日里他说一句宋唯昭能顶十句,绝不是这样乖巧听话的模样。
只有真的难受了,她才会这样。
裴宥礼内心翻涌着戾气,恨不得把那个混蛋大卸八块。
喝完牛奶,宋唯昭躺下。
裴宥礼给她掖了掖被角,宋唯昭却没有闭眼,一直看着他。
不说话,但也不睡觉。
裴宥礼坐在床边,关了大灯,打开床头的小灯,橘黄色的暖光盈了一室。
他轻哄,“睡吧,哥哥陪着你。”
宋唯昭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
她伸手攥住裴宥礼的袖子,缓缓闭上了眼。
第82章 你找我老婆做什么?
宋唯昭一晚上担惊受怕,情绪大起大落,疲惫不堪,很快就睡了过去。
听到她匀称绵长的呼吸声,裴宥礼知道她睡着了。
他低头想从宋唯昭手里扯出自己的袖子,却发现她捏得很紧,指尖都泛白了。
裴宥礼也不敢太使劲,怕吵醒她。
只好继续坐在床边。
裴宥礼静静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鸦羽般的睫毛根根分明,偶尔会轻颤两下,眉心微蹙,睡得不太安稳。
恍惚间,他还记得她小时候像个雪白的团子,唇红齿白,一双眼睛乌黑澄亮,总是屁颠屁颠地跟在自己身后的模样。
一转眼,好像都长成大姑娘了。
突然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心情有些躁郁,他移开目光,拿出了手机。
裴宥礼守了她一会儿,宋唯昭翻了个身,松开了他的袖子。
他这才起身离开。
洗完澡出来后,他推开次卧的门看了眼,被子和床单都还没铺,站在门口思索了几秒,他打开柜门抱了床薄被去沙发。
好在沙发够宽也够长,睡起来也不会憋得慌。
等收拾好后,裴宥礼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两秒,还是拨通了号码。
-
御兮别墅。
傅浔还在和顾言浠讨价还价,“老婆,我不想一个人睡……”
他单脚立在客房门口,用手撑着门,不让顾言浠关。
顾言浠看着他的脚,又看着他无赖的样子,努力压制着自己心里的火气。
“让开!”
“不让。”
傅浔看着她,一双漆黑的眼眸像是蕴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昨晚我都没睡着,今晚回房睡好不好?”
顾言浠别开了眼,“不回。”
傅浔抿着唇,“那我跟你睡客房。”
顾言浠:“不要!”
傅浔身体踉跄了下,一把扶住门框的位置,“老婆,脚站久了有点麻了。”
顾言浠低头看了眼,傅浔没拄拐杖,单脚站立着。
那只缠着绷带的脚适时颤了颤。
顾言浠长舒了一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快回去睡觉。”
傅浔眼底写满了执拗,“不要,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顾言浠垂下眼,其实昨晚她也没睡好。
见顾言浠态度松动,傅浔连忙趁胜追击,“老婆,晚上一个人根本睡不好,我想喝水还得自己起来,伤口还时不时的痛,根本休息不好。我如果恢复不好,以后不会真的残了吧?”
顾言浠瞪着他,“少胡说八道!”
傅浔拉过她的手晃了晃,“老婆,脚真的有点疼,回房去好不好?”
傅浔以前只是腹黑,现在完全是赖皮,脸都不要了。
顾言浠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傅浔一手扶着墙,一手搂着顾言浠的肩,一蹦一跳的回了卧室。
见他这样滑稽的模样,顾言浠忍不住想笑。
傅浔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狼狈,不过,跟哄好老婆相比,面子算什么?
进了卧室,刚走到床边,傅浔突然倒了下去,直接把顾言浠压在了身下。
傅浔低头,直勾勾地看着顾言浠,眸色如浓墨,像一汪深潭,蕴藏着浓重的情意,要将人吸附进去。
顾言浠的手指微蜷,她感受到了傅浔胸膛传来的滚烫热意,像是要灼伤她。
“你……”
“宝贝,”傅浔把头埋在她颈窝蹭了蹭,“我好想你啊。”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顾言浠身体颤了颤,有些痒。
“你好重,起来。”
顾言浠伸手去推他,推不动。
傅浔用手撑起身体,减轻了些她身上的重量,“这样可以了嘛?”
傅浔覆在她身上,但又没有压着她。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先起来。”
傅浔盯着她脸上的红晕,突然勾了勾唇,“宝贝在想什么,脸这么红?”
顾言浠瞪圆了眼睛,像只炸毛的小猫,“是你太热了!”
傅浔目光在她脸上逡巡,“是嘛?”
顾言浠总觉得他的眼神带着别样的深意,看得她有些不自在。
傅浔突然凑近,两人脸庞相贴,唇瓣直接只隔了不到一厘米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