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非陌生(61)
他知道她不对劲,可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需要躲在厕所里哭!
他受不了她哭!
宋篱膝盖无力,滑落在地,被贺谦一把拉起,她才发现他进来了。
“贺总。”她赶紧咬牙站直身子,擦擦溢出来的泪水,又一股作呕的感觉刺激着大脑!她再一次慌张地趴在洗手池干呕!
宋篱一整天都神经绷紧,碎碎念地埋怨着自己,怪自己不孝……所有的压力终于在这一刻撑不住了,胃部痉挛到泛着恶心!
她居然在爸爸的祭日对着那么多人唱花好月圆!
贺谦还以为她憋不住眼泪冲进厕所里哭呢!顺了几下她的背,又给她递纸巾,“你跟谁喝的酒?”
他怎么一时没看到她有喝酒?
其实宋篱今天滴酒未沾,她实在做不到身在这种场合了,还要喝酒庆祝!而且,她还想着,只要贺谦一放人,她就开车去找爸爸……
“贺总,我真的……不舒服,能不能让我先走。”宋篱强忍着体内的暴躁,她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她的五脏六腑和大脑,她煎熬得快要裂开了,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下只剩呕吐!
贺谦磨着牙槽,望着她神思倦怠,确实也是从早晨忙到现在,突然有什么东西在挠心,纠结了几秒过后才回答:“让张籍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宋篱听到这句话如同得道升天,再也控制不住了,直冲出尘音山庄,头也不回!
自宋篱离开尘音山庄,贺谦彻底没有了附和旁人的心思,他独自在阳台看着手机里宋篱车子的定位,他在担心她。
贺谦发现宋篱的车子根本不是往瓷云阁的方向,而是驶入了城北大道,虽然这条路可以去她的家天韵区,可下一个路口她就岔开了,往北边的郊区驶去!
他的第一反应,宋篱去找凌璞言了!
凌璞言住在城北郊区,她去的那条路,还能找谁!居然骗他身体不舒服!
贺谦喝了不少酒,他叫上张籍开车,不顾现场那么多双眼睛,就这样带着愤怒离场!
第42章 慢刀子割肉
张籍一路猛踩油门,贺谦还数落他故意开得太慢!
“截住她!”贺谦跟着宋篱的定位全力追在后面,这时已经看见她的车子了!
张籍哪敢迟疑,加速超过宋篱,还特意按了喇叭、打了灯,超过她车头的安全距离才敢横过去拦住她的车子!
宋篱急刹车!整个前胸撞在方向盘上,骨头疼得她龇牙,还没等回过神来,就听见玻璃咚咚地响!
“开门!”贺谦在外面拳头捶着玻璃窗。
宋篱惊讶之余,还知道伸手摸索着去按解锁键,刚哒了一声,车门就被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
贺谦伸进身子,解开她的安全带,粗鲁地把她往外拖,“骗我有事!骗我不舒服!你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宋篱手臂火辣辣地发疼,她不回去,她要去见爸爸,她就快要到了!她用力地抵抗,掰着他的手指,“你放手!你放手!你不要碰我!”
贺谦用上了两只手,她的抵抗和叫喊彻底激怒了他!
宋篱的鞋子被扯掉一个,但她还在奋力挣扎!
贺谦力度很大,抓得她手臂通红,直直地拖着她往他那部车走!
宋篱脚下不稳,右膝盖狠狠磕在地面上!还来不及站起,贺谦就拖着她的身体往前走!
“骗我不舒服!你见凌璞言就不会不舒服了?!”他就像个发疯的野兽!
宋篱的右膝盖一阵撕裂的痛觉,震荡在浑身!似乎破了很大的口子,很快就有温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贺谦不管不顾,拖到车边,把她塞了进去!
宋篱的裙子被地板磨破,右腿膝盖下流淌着一条血路,与红色的裙子一样的颜色,疼得她睁不开眼睛!
贺谦一路禁锢她的肢体动作,回到瓷云阁,直接把她扛上楼。
宋篱整个脑袋充血,胃部被顶在他坚硬的肩膀处,被扔在床上的那一刻,简直天旋地转,一直在干呕……
房间里漆黑一片,贺谦酒精后劲上涌,兽性大发,已经完全失控……
宋篱喘着粗气,全身无力,但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衣服被撕毁,熟悉的体格压下来,双手被扼住手腕按在头顶……
她绝望得就像坠入了无底深渊,黑暗笼罩着她,身体的疼痛和心如死灰令她的精神濒临崩溃……
她想,就算这一刻她死去,也没有脸面见到爸爸吧……在他离世的这一天,他的女儿穿得花枝招展,为别人祝寿,如今还躺在床上与人鱼水之欢……
宋篱清醒过来的时候,是早晨。
贺谦不知何时离开,床上的温度早已冷却。
她睁眼看到的,是乱成一团的房间,被窝扭曲的形状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况,地板上凌乱不堪,有她破烂的红色裙子和贺谦的西服。
整个卧室俨然一副激战过后惨败的凄凉。
宋篱全身酸痛,特别是右脚膝盖!她艰难起身,掀开被子,才发现右膝盖被剜了个大口,干枯的血液黏在被子上,和皮肉被整块扯走!
疼得她呼吸停止!
白色被窝里都是血,触目惊心!有些痕迹已经转变为黑色,她的右膝盖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被扯开的伤口很深,露着白骨,这会又开始渗着血珠子。
宋篱下床,拖着伤腿进入浴室,望着镜子里遍体鳞伤的身体,她有多狼狈,从来不用多加修饰。
……
贺谦又是躲在风华庄园睁眼到天亮的一晚,烟抽了一根接一根。
昨晚他粗暴地把宋篱折磨完事后,昏沉过去的她,迷迷糊糊地在喊着“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