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诱她/说好协议结婚,他怎么入夜就上瘾(161)+番外
贺南序没有告诉初黎的是,在他去找周振邦的第二次,他是想对周振邦下死手的。
后来,他却让陆鸣给留了一口气。
让他留着那口气……找到了汤曼丽母女。
那时的汤曼丽母女在屡经周振邦骚扰后,实在没办法了。
周振邦这种丧心病狂的疯子,他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不怕,惹不起,那就只能躲。
她们原本机票都已经买好了,打算先去国外躲一段时间,等这边安定了再回来。
可没想到就在她们打算出国的前一晚,周振邦不知道从哪得到了他们要离开的消息。
他觉得被戏耍了,一气之下将外出跟朋友见面告别的肖梦瑶给绑走了,而后就有了后来那样的结果。
肖梦瑶不堪被凌辱欺负,在逃生过程中,从六楼跳了下来……
周振邦成了被全城通缉的逃犯。
比起亲自动手解决这一群脏东西,看着他们互争互斗,死的死,残的残,疯的疯,还能让自己手不染血,当然更划算,更有趣。
这一切,只能说都在贺南序的掌控之中。
唯一失去控制的是,他没想到初黎会以身入局,当那个诱饵。
只要想起她被刀抵着脖子的画面,仍旧让他心有余悸。
贺南序放缓着自己的呼吸,思绪也跟着渐渐回笼,他答应她,“好,你舅舅那,我不会动他。”
初黎缓慢地松开圈着他腰身的手。
贺南序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僵持了几秒。
初黎迟疑着问道:“我们之间……是不是还有点事情没说清楚?”
“什么事?”
“那个……U盘。”
周振邦落网前,跟初黎说起贺南序去找过他两次,他说,他把那个U盘给贺南序了。
贺南序不怎么在意地说道:“烧了。”
“烧了?”
“不然呢?”他反问,“还留着做什么?”
初黎自然没想留着那些东西,她甚至都不想再提及那些东西。
但因为那个U盘是落在他的手里,这会她宁愿撕开那道伤疤也依旧好奇地想要一个答案,“那些照片你全都看过了吧?”
贺南序知道她在顾虑什么,“实话说,是看了。”
两千多张的照片,他一张一张地翻了。
贺南序抬手摸了摸她乌黑柔软的发顶,打断她缭乱的思绪,“初黎,不管你过去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看法。”
初黎心里重重地顿了下,眼中划过一丝别样的情绪,“你对我的看法……是什么?”
是什么?
贺南序回忆起很多年前,在中央大剧院与她的初遇。
那个一袭白纱舞裙跳着芭蕾舞的少女,曾经在他人生很长的一段时光中是得不到,忘不掉,放不下。
或许再遇见一百次,他还是会沦陷一百次。
他眼眸深邃地盯着面前的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染上了颗粒的质感,听上去愈发的撩人,他说,“我见过你最美好的样子,不管你经历了多少,在我心里,你始终应该是那个样子。”
初黎想不明白,贺南序说的她最美好的样子,是什么时候的样子呢?
她只记得第一次看见他,是在京州大学的百年校庆上。
可那天她被淹没在了人山人海中,贺南序应该没有看见她才对。
至于两人第一次算得上面对面的有交集应该是校庆后的一个月……
难道那时候自己就给他留下印象了吗?
看见初黎陷入恍惚的思绪里,贺南序却也没多说什么。
关于很早之前的这些事,贺南序觉得如果特意跟她说出来或许会让她觉得荒唐,难以置信。
不如顺其自然。
等着被她发现他的那个秘密,或者……他将这个秘密,永远的尘封。
他突然觉得,这有点像那种寻宝游戏。
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初黎看见他嘴角那抹细微的笑意,疑惑地皱了下眉头,“你……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贺太太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的秘密。”
初黎完全懵了,“你的秘密?”
“是。”他笑问道:“有兴趣知道吗?”
“当然。”他越是这样一副姿态,越是这样的语调,便让初黎愈发的心痒难耐似的,“到底是什么秘密啊?”
贺南序依旧慢条斯理的勾着她,“与你有关的。”
“然后呢?”
“等你发现。”
“……”
初黎被他的话绕的晕头转向,也知道贺南序没有直接告诉她的打算,所以她没死缠烂打的逼问什么,反而跟他一样,带着几分心血来潮的意味,“行吧,那就期待我早日找到贺先生的秘密。”
本以为这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没想到,她很快就发现了苗头。
那是一个周五的晚上。
结束了一周充实忙碌的工作,初黎收到了贺妈妈的邀约。
她打电话给初黎,透过听筒,女人温和的声音,如暖风一般拂过她的耳边,“初黎,周末有空吗?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如果你腾得出时间的话,我们周六一起去看一场演出吧?最近大剧院有芭蕾舞的演出,我一直挺想跟你一起去看的。”
初黎其实这一段时间跟贺南序回老宅还是回的很勤快的,下了班后,隔三差五地就回老宅吃一顿晚饭。
就三天前,初黎还单独跟贺妈妈一起去逛了珠宝店的。
这会听着贺妈妈说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初黎忍不住笑了笑,“好啊,我明天有空,听您的安排就是。”
于是两人在电话里就计划好了周六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