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侦探事务所[刑侦](31)
云开停下动作冷漠的看着他。
尚宏达:“怎、怎么了?”
云开声音很冷:“尚先生,那是我小时候的小名,你不太合适叫这个名字,叫我云开就好。”
被云开突然的攻击性吓到了,尚宏达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嗯……云开,我想好了。”
云开微笑的看着他,就像刚才的冷漠只是错觉:“好,尚先生可以开始叙述了。”
尚宏达舔了舔嘴角,嘴唇干涩,再次面对云开有种看到了答辩老师的紧张:“我从我堂叔家说起,堂叔的房子住在我家隔壁,一家四口。堂叔和婶婶两个人都有残疾,堂叔是瘸子,小时候发烧没治好,留下的病根,婶婶身体弯曲,但是不影响日常生活。”
“五年前婶婶掉到水里死了,两年前堂叔开车载堂弟回家的路上车子翻了,找到他的时候早就没气了,现在就剩下个堂妹在读高中。”
云开:“他们的死亡你有什么疑惑吗?”
尚宏达:“是,我有疑惑。大家都说是他们倒霉命不好,但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我婶婶会游泳,那个小河不算深,而且两边都有石墩可以借力,正常来说淹不死人的。而且那河就在村里面,有人掉下去呼救周围的人肯定听得见的,婶婶平常嗓门很大,她一喊隔了好几条街也能听的见,可是婶婶就悄无声息的死了……”
“至于堂叔,因为身体残疾的原因,他开车一直很谨慎,那条路也没有什么障碍,为什么会突然翻车死了?而且翻车后难道就马上没有意识了吗?手机就在他的裤子里,只要他有一分钟的清醒,他都能求救的。”
尚宏达:“所以我觉得很奇怪,这里面可能有些什么。”
云开:“两起事故发生的时候你在哪里?”
尚宏达:“事情发生的时候我都在学校。”
云开:“也就是说你没有看到过现场,你所知道的都是别人转述的。”
尚宏达点了点头。
云开:“这两起事故警察有到现场吗?”
尚宏达:“有,派出所的警察都有去,说是意外。”
云开看向尚宏达:“如果说警察已经勘验过现场并且判断是意外的话,我想你应该相信他们的判断。”
尚宏达反驳道:“不是这样的!他们死之前都有听到女人哭的声音。”
云开皱起了眉头:“他们指的是谁?”
尚宏达:“我们村这几年死的人。”
云开皱眉:“这个消息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
尚宏达眉眼中带着惊恐:“我,我也听到过女人哭的声音。”
第19章 被诅咒的村子4 “所以说……
“所以说,那个村子的人死之前都会听到诡异的女人哭的声音吗?”
私人侦探所三楼客厅,时六六边吃着炸鸡边感叹道:“听起来像是某种山村女尸恐怖片的开头。”
时六六问道:“这不会是他的幻想吧?有些人想象力就是会比较丰富一点。”
上官哲从全家桶里拿了个鸡翅,不客气道:“你在说你自己吗?”
时六六翻了个白眼:“你在想什么,我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上幻想这种可怕的情节。”
上官哲将鸡翅递给云开:“学姐,六六说的有可能,这会不会只是他的幻想,因为周围发生的死亡事故太多,又处于封闭的环境中,村里人这么传,他便也这么觉得?”
“他说的两次听到女人哭,都没有什么实质证据。第一次是他堂叔的头七,他从学校回家,晚上在出门上厕所听到了女人哭声。第二次,老人上山拜神摔死,他正好在爬山做运动,恍惚间听到了女人哭声。”
上官哲皱着眉头:“他用了太多带有可能性的词语来表述了。”
上官哲:“而且时间点也有问题,按照他的说法,人死之前就会听到诡异的女人哭的声响,那第一次,他叔叔都已经头七了,时间完全对不上啊。”
“所以我对这个委托持怀疑的态度。”
云开眼眸淡淡:“我接下了。”
上官哲诧异的看着云开,按照他对学姐的了解,这类型的委托她一般不会接的,为什么这次这么快就接了?
难道说里面确实有什么蹊跷吗?他忽略了什么?上官哲陷入了沉思。
和疑惑的上官哲不同 ,莫远十分清楚云开去尚家村的原因。
尚家村在裴记者所说的范围内。
裴记者是莫远的前辈,也是云开找上莫远的原因。
十三年前的12.6黄金大劫案,裴非是专访记者,在警察已经不再大规模调查后,裴非继续跟踪调查了大半年,期间找到了许多小道消息,但均未被证实。
12.6黄金大劫案在当年轰动一时,第一是因为劫匪抢夺金额巨大,第二则是当时东风市刑侦支队大队长云深在行动时光荣牺牲。
据当地媒体报道,东风市第37街的“富临门”金店于(12.6)中午遭持枪抢劫,店内价值超1.2亿黄金物品被“一扫而空”。现场目击者表示,大约在案发当天下午2点左右,三名男子骑着两辆摩托车来到位于第37条街和133/134街1号工业区附近的富临门金店门前,劫匪进入店内实施恐吓抢劫后,沿着第37条街逃跑。其中一名劫匪拿着一把□□,其余两人手持长刀威胁金店员工。
云刑警当时正在附近,在看到劫匪威胁人质时挺身而出,寡不敌众,光荣牺牲。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案发后,警方立即赶赴现场展开侦查。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细致的勘验,调取分析店内和沿街路面视频监控(当时有监控的少之又少)并走访周边群众。但民警除了在现场提取到嫌疑人留下的一丝皮屑外和目击证人的描述外,并未获得更多有价值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