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N年后被发现了(15)
给人一种装修到一半并没有完成的感觉。
夕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阳光正好照到她的脚上。
一栋的采光确实比五栋更好。
“喝奶茶?我叫外卖。”
他家的厨房只有咖啡,但她不爱喝咖啡。
“不用了。”
夕桐进来不是和虞思邪叙旧的,她可以不去在意他突然出现,但他跟她住在一个小区,这样的行为就有点昭然若揭了。
他得给她一个解释。
虞思邪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和夕桐各自坐在两端。柔软的沙发完美地承载住两人的重量,正正好。
“在分手之前我就买了这里的房子,本来想将来结婚了以后可以回来住。”
夕桐预料到了这样的回答,他没有其他理由在这种地方买房子,但亲耳听到时还是会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心里暖暖的。
如果是从前的夕桐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开心地扑到虞思邪的身上。
她人生中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和环游世界。
“从前你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夕桐的语气放缓,逐渐适应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她放松身体让沙发拖住自己,微微侧身默不作声地打量虞思邪。
黑色的镜框这么多年都没变。
眉骨沉影,眼底蛰伏着未破晓的天光。
虞思邪也转过脸,迎上夕桐的目光。
“有什么可说的,我们没有未来不是吗?”
他的眉心拧在一起,浓密的睫毛下垂将黑色的瞳孔衬得更深,嘴角带着自嘲的笑。
这是夕桐第一次亲眼看到虞思邪说这种话时的表情。
他们没有在线下吵过架。
若是以前的夕桐一定会害怕和虞思邪对峙,她不能看到别人失望难过的表情,但现在的她直接反问了回去。
“没有未来是事实,毕竟你一周连休息一天的时间也没有,我们根本没有空见面,”她顿了顿,“我问你未来什么计划你说的那些也零模两可,虞思邪——”
夕桐不自觉地靠近坐在沙发另一侧的人。
“那时候的你就只是一个集团的少爷罢了,只是你父亲的侍郎,你根本自立不住,也没有勇气自立。”
夕桐的话尖刻而直接。
“你说我们能有什么未来。”
虞思邪冷着脸的表情让夕桐看不出他听到这些话的想法,想必是觉得她莫名其妙吧。
一直高高在上的他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指责。
然而他只是深深叹了口气,“是我的错。”
虞思邪的退步让夕桐一肚子的火都熄了,她还有好多话想质问他,现在一句都说不出口。
哑然中,她忽然从过去的情感中清醒过来,他们早就分手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再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身后柔软的沙发忽然如坐针毡。
“我要回去了。”
夕桐忽地站起身,她没有发现安安一直窝在她拖鞋的前侧,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摔去。
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上了她的腰,将人拖回。
夕桐压在虞思邪的身上,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严丝合缝。
彼此之间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春衣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罪魁祸首懒懒地伸了个腰,蓝色的眼睛盯着抱在一起的两人看了一眼,步伐优雅地走开了,仿佛在说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即使是现在这样尴尬的环境,他们依然是对彼此有感觉的,生理上的吸引是无法切断的羁绊。
他们熟悉彼此身上的每一个位置,在情到浓处时会流露的表情。
夕桐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人的反应,硬硬的东西抵着她。这搁其他人身上,她一定会打回去或者骂一句变态,但放在虞思邪身上却格外正常。
从前异地见面,他是单看到她都会石更的那种。
欲望过盛。
虞思邪也没有辜负夕桐心理的吐槽,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莹白剔透的耳垂就在眼前。
他抑制住想要吻上去的欲望,这是她的开关。
每次吮吸这里都会有不错的效果,春裤这样薄,打开了开关她没法回家。
在彼此不断加快的呼吸中,他的声音沙哑,青筋明显的小臂紧紧箍住她,不给人逃离的空间。
“那晚在京市为什么睡我?”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我这个不喜欢你只是爱这幅□□的小人。”
夕桐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十分燥热,他身上的温度太高灼得她难受,一股微不可查的痒意从脚底升起。
她已经一周没有玩过了。
身体不自觉地给出最诚实的渴望。
她想要。
“虞思邪——”夕桐的声音娇得可以滴出水,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我有需求不可以吗!”
她理直气壮。
那晚是他自愿跟着她进房间的,也是他剥去她身上的裙子的,更是他将到抱到洗手台上俯身拨开她,让那颗沉睡的珍珠彻底清醒过来的。
身后的人听到这话,呼吸更重了。
“夕总,如果有需求不必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手段,你可以光明正大地找我。”
“比起外面那些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的你身体。”
夕桐严重怀疑虞思邪疯了,他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这是邀请她做炮友的意思?
从前对这样的行为最嗤之以鼻的就是他。
如果不是背靠着虞思邪,整个人被禁锢住,她真想好好看看他脸上的表情,再送他一巴掌。
看来医院门口那天没把他打醒。
“不嫌脏么?虞总。”
他又不知道她这些年睡没睡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