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父留子N年后被发现了(69)
夕桐攥着毛毯的手微微缩紧,掩盖在毛毯后的嘴角扬起。
“解释一下这里?”
好奇心最终还是胜过了心里那点小傲娇,她不想等他开口,等待的时间太过漫长。
早就预料到夕桐的问题,虞思邪毫无保留地解释,“跟你分手后搬的家,当时跟爸妈一起找得房,看到这里我也吃了一惊。”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这么像的地方?
在跟卖家聊过后,他得知了这里的温泉酒店是在这个世纪初开的,六年前倒闭了,除了京市外,还有一家在沿海的县城。
两家酒店都采用了同一个设计。
所以虞思邪和夕桐曾经在山里意外找到的就是这栋废弃温泉酒店的另一家。
在弄清楚来龙去脉后,他自嘲地笑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那时候明明决定了和夕桐再也不会有往来的他,说服了父母选择了这块地,并且将后院翻新复原成她当年话里描述的模样。
开始父母并不理解他的行为,但完工后,宴请了不少生意上的伙伴,来的人都对虞家的新府邸赞不绝口。
甚至还吸引到了专门拍摄有设计感房屋的艺术家。
艺术家在拍摄后采访他,“虞总,是什么给了您灵感设计出这样独具风格的后院?”
“这不是我的灵感,是一个故人的想法。”虞思邪站在大榕树下,抬头看向挂在树枝下的淡黄色月球。
夕桐眼里的世界远比真实的要美好很多。
他跟曾经的酒店老板要过温泉酒店还在营业时的照片,可以说和夕桐看到废弃酒店后想象出的样子大相径庭。
艺术家敏锐地觉察出这位年轻的集团继承人眼中的故事感。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故人吗?”
虞思邪没有再回答艺术家的问题。
看着熟悉的景色复现,他只觉得好后悔,后悔那些年自己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她。
那双有时候笑、有时候沉默的双眸里看到的到底都有什么?
他曾经笃定自己会深爱一辈子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总是觉得既然选择了,那就不用去问为什么。
现在才明白自己错了的他,已经失去了她。
“是个想起就常觉亏欠的人。”
艺术家收拾好摄像机准备离开时,虞思邪落下一句话,不等艺术家继续追问就离开了,等着他去处理的事还有很多。
……
“哦,原来是这样。”
夕桐垂下眼眸,心里有些酸涩,原来是连锁的温泉酒店啊,怪不得这么像,她还以为是他为她建的。
当年估计他就没怎么听她的话,满脑子都是回酒店干事,怎么可能为了她天马行空的幻想去建出一个一样的建筑。
赌气的夕桐将毛毯一拉,这次把头也包裹进去,翻了个身,背对着虞思邪,因为毛毯的阻隔声音闷闷的。
“还有木兰园,你住那里干什么?”
他不可能不知道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木兰园买一栋房子,这么昭然若揭的行为……她看不懂。
“你觉得呢?”
他反问。
“我哪里知道?”
闷在毛毯里的夕桐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燥热,她好烦,酸涩的感觉在心口不断扩大。她不再说话,默默等他离开,反正到明天他又会把这些质问翻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因为想你。”
虞思邪的话掷地有声。
“后院也是为了你建的,在《新家》周刊的第十二期上有当年的采访,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
“都是因为你。”
“夕桐,分手后我后悔了。”
如果说温晏明的出现教会了虞思邪什么,那必然是学会开口,适当地撒娇邀功并不丢脸,比起默默做了但却被误解要好得多。
“夕桐,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偌大的房间一时陷入安静,一直没停过嘴的夕桐很久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的心因为虞思邪的解释加速跳动。
就在虞思邪都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
“可以,你追我吧。”
“追?”
刚刚开窍的男人依然需要引导。
“嗯,过去发生的事我无法忘怀,伤害不能抹去,但或许可以用新的美好回忆去覆盖。”
夕桐耐心解释,就在虞思邪想要答应的时候,她继续补充。
“在你追我的期间,我们不发生关系。”
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性|瘾又犯了,这种大变态不能给他任何一点可以得寸进尺的空间。
“你想要我了怎么办?”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委屈。
面对着沙发的夕桐嗤笑,她就知道这人不安好心。就在夕桐暗自腹诽时,下身盖着的毛毯不知何时已经被男人掀开,等夕桐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夕小姐,你湿了。”
“虞思邪!!!你怎么能……”她的声音骤然拔高几个度,“这么变态啊!”
夜空的星光普照这座美丽如宫殿的建筑,敞开的窗门里传来羞人的声响,今夜还长。
……
虽然宿醉再加上半个晚上的荒唐,夕桐第二天在六点多就醒了。
她没有叫醒虞思邪而是独自在后院里散步,细细打量这个院落的角角落落,依然不敢相信这里是源于自己几句天马行空幻想的话。
嘴角不自觉扬起。
夕桐顺着墙边走,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过了后院的范围,清晨住宅里的管家和员工在忙着准备早饭和新一天的工作,没人注意到她。
于是,夕桐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和虞父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