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千金,却被真千金掐腰诱哄(109)+番外
安排好以后,这才坐在驾驶位上。
声音不自觉的温柔起来。
“怎么不叫我?自己一个人来?应该没有受伤吧?”
桑榆把户口页小心翼翼的放好。
声音有点小。
“没有受伤,就是害怕姐姐知道以后会跟来,他们骂我可以,但要是骂姐姐我会生气的,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不想让姐姐看见”
沈南枝轻踩油门,车辆缓慢行驶着。
“没受伤?你再说一遍”
桑榆轻轻舔唇,姐姐不愧是姐姐。
自己不过是故意的弄了点伤口姐姐就看见了,真的是好眼力。
沈南枝一开始就看见对方的脸上有一道小小的伤痕,伤痕上渗出了几滴血。
不知道是不小心自己弄的,还是刚才桑父弄的?
但她更相信后者,因为她在晾衣架上看到了有一个被拧成一字的铁丝衣架。
铁丝衣架上还有些生锈,这个东西沈南枝简直不要太熟悉。
小的时候在山沟沟里,基本上每家都有这样的铁丝衣架。
不是为了挂衣服的,而是为了打人的。
准确来说是为了用来规训女人的。
她小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嘴甜,躲过一劫。
但是母亲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几乎每天都在挨打,而母亲挨打以后视自己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会自制一个衣架铁丝用来打自己。
有的时候是扇巴掌。
有的时候就是让自己跪在地上。
那个时候年纪小,没有多少力气反抗。
又经常吃不饱,只能被动接受来自母亲的报复。
所以小的时候自己经常脖子以下都是伤痕。
没有任何人会报警,因为那一个村子,甚至那一片小地方都是沾亲带故。
主要还是偏僻,山外面还是山。
根本就走不出来,村长,村支书就是土皇帝。
就是制作规则的人。
如果当时不及时跑出来的话。
可能这个年纪,自己连孩子都好几个了。
沈南枝开着车,在一处路口停下。
“桑榆,你来开车,我手有点发抖,可能暂时开不了”
“好”
桑榆没有丝毫犹豫,马上和对方换了位置,神色有些担忧。
沈南枝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努力不去回想那些东西。
她也不想的,只是对这个东西有点应激反应。
两只手不断的攥紧又放开。
来回好几次,深呼吸也做了几次。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难受吗?要不我们去医院吧?”
桑榆大概探出了她的底细。
也知道现在的这个反应叫做应激。
她可能小的时候给自己遭遇过一样的故事。
“没事,你开你的车,回去我给你上药”
双手不发抖了,就是有点麻麻的感觉。
桑榆一边认真开车,一边像是开玩笑一般张了口。
“姐姐,你不用心疼我,我都习惯了,再说了我七岁开始,就没有遭受过他们的打骂了,你刚才不是一直看着他是坐在院子里的嘛?腿脚不便,其实他的那一条腿,是我给他弄折的,你说我厉不厉害?”
人总在长大以后,才会把小时候经历过的痛苦。
当成玩笑话一样讲出去。
自以为是毫不在意,其实心里面十分难受。
只是装作毫不在乎的模样。
桑榆的声音中有些炫耀,只有沈南枝知道这并不好笑。
她小的时候,挨着她家不远处有一个邻居。
邻居家也有一个女孩,那个女孩长得清秀,年仅八岁就已经会干农活,照顾孩子,做饭,打扫卫生,等等……
听说她的母亲抛弃她走了,可直到她十岁那一年。
被自己的父亲整日锁在家里,不见天日。
经历了非人般的遭遇。
再后来,听说她好像疯了。
等自己逃出来之前的两天,她已经走了。
连个像样的葬礼都没有。
“嗯,很厉害”
像桑榆这样很小的时候就有可以反抗的能力,还是太少太少了。
并没有去医院,沈南枝回到公寓后。
就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上楼,打开门。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找医药箱”
桑榆脸上的伤口很小,但毕竟是流了血。
万一要是有什么伤风的那就不好了。
沈南枝在电视机柜下面,找到了医药箱。
“过来,坐过来”
桑榆听话,坐在沙发上。
沈南枝半跪在她面前,拿着棉签沾了些许碘伏。
还没有碰到对方的脸。
桑榆便故意往后面一躲,沈南枝蹙眉。
伸手拉着她西装的领带往下面拽了拽,桑榆被迫把脸凑了过去。
“想干什么?又不乖了是不是?”
沈南枝训斥着,桑榆这才乖乖的。
有的时候不凶一点根本就不行。
尤其是对待桑榆。
“没有,姐姐,我很乖的……”
桑榆那双杏眼亮亮的,但是视线没有盯着沈南枝的眼睛。
而是盯在她的唇上。
咽了咽口水,想要猛的突袭。
却被沈南枝提前预知。
揪着她的衣领往后一拽,桑榆不仅没有成功。
还越来越远了。
“姐姐…真的不可以吗?你舍得拒绝我吗?”
湿漉漉的小狗眼,写着大大的无辜两个字。
显得沈南枝才是那个无恶不赦的坏人一样。
但明明就是对方心怀不轨。
“舍得,有什么舍不得的?”
沈南枝气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
像似羽毛般轻轻点了几下。